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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拍攝

  得知只給了唐甜一萬,實在太少了,「她肯來幫忙都是人情了,一碼歸一碼。」

  「但現在有另一碼的事。」

  奎哥告訴了導演,導演立馬喊去了負責道具的領頭人問可行方案。

  坐在辦公室都商量的時候,景修竹讓人做的方案發給了奎哥,奎哥直接拿了出來,「錢上沒問題,照著實行吧。」

  景修竹胳膊上又被俏佳人挽著去逛街了,每到一個地方,唐甜首要去的就是逛商場!

  買了個大雲朵棉襖,美滋滋的回了酒店。

  半路見到了髮帶,

  又給小渺渺順了一條。

  「綿子現在肯定想死渺渺了。」唐甜說。

  季綿綿醒來,她都不敢睡久,自己做了個叫醒裝置,要應對各種突發的危險,最重要的是,時間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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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人沒有了時間,容易崩潰。

  她看著這天的清晨,然後在自己的衣服上用煤屑又畫了一筆,她坐在斜枝上深呼吸,掃視了四周,閉眼靜聽四周的聲音。

  她也得尋找一天新的獵物,還要尋找N。

  忽然,她從樹上跳下去,沿著水流的方向走去。

  小渺渺被爸爸媽媽保護者又去了幾個地方,都不咋好玩,吃的也不豐盛。

  還去了街市上,她見到的都想要,要了都嘗兩口就給爸爸媽媽分享了,還有這裡的服飾,路上有個露臉的小女娃和媽媽,就夠引人矚目了,何況母女倆穿的都是作訓服。

  哦,渺渺也有作訓服了。

  她見到爸爸媽媽都有,自己也不想穿小裙子了,於是他爸連夜讓人趕工給他寶貝閨女的準備一套。

  小渺渺穿在身上,一家三口終於一樣了。

  路上有不懷好意的男人靠在殘垣的土牆處對著母女倆吹口哨,季飄搖抱著女兒轉身,眼神冷冷的望過去。

  吹口哨的男人看到季飄搖腰間的東西時,頓時嚇得一身冷汗,直直的舉起雙手抱頭蹲下渾身害怕的顫抖。

  「媽媽,他咋啦呀,咋不吹哨哨了嘞?」

  季飄搖捂著女兒的小臉,不讓看過去,接著她背後跟著的幾個保鏢就上前了。

  小渺渺聽到了聲音,可愛的小奶音問:「麻麻,寶貝的身後有人打架呀~」

  小渺渺逐漸知道那是自己出生的地方了,這也是她和爸爸媽媽第一個家,有了這個意識,對這裡就不緊張陌生了,還會自己的跑去了院子裡玩兒。

  層層重兵守著,

  小渺渺過去還問人家了,「你們見我小姨了嗎?你為什麼站在這裡呀?叔叔,你是真人嘛~」

  沒人回答,

  小渺渺抿嘴,去找爸爸媽媽去。

  小渺渺還跟著爸爸媽媽去了幾個大本營,她都在門口玩,媽媽陪著她陪著她。

  爸爸在裡邊開了會,晚上回家就會把會議內容告訴媽媽。

  可惜,小渺渺聽不懂。

  只覺得這邊好曬,好熱,「爸爸媽媽,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呀?寶貝想外公外婆,還有太太了,」

  小渺渺還想了舅舅和舅媽,

  小渺渺又跟著父母飛了好多個地方,終於,有一個是她喜歡的了!

  是海事基地,

  當初的盜寇被收編後這片地方霍堯桁陸陸續續的換了血脈,這裡如今都成為了霍堯桁的心腹駐紮地帶。

  安全還可靠,

  霍堯桁現在掌握了陸地的控制權,海事領域的控制權,空中領域他也正在發展,

  他是要徹底的將這一切都握在手中,有人說,阿通就是霍堯桁的傀儡,

  阿通沒否認,霍堯桁也沒否認。

  於是,大家更加確定了。

  小澤知道真想不是如此,但不明白霍主和阿通為何,於是保護小渺渺那天,他問了心裡的大姐,「禾子姐,阿通不否認是因為想用霍主的權利來鞏固自己的地位便於自己行事,霍主為什麼不否認?」

  「否認了,我們和阿通就沒有關係了嗎?」

  「那肯定不是。」

  季飄搖:「你看,你都不相信。」

  更深層次的,季飄搖沒告訴小澤,霍堯桁也需要讓阿通固權後利他。

  局勢比以前更複雜了,以前打仗只有個輸贏的定論,現在扯到內政,一下子專家都冒出來了,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宏圖,於是爭論不休。

  霍堯桁要是來管,現在估計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有時候霍堯桁想,他的人生攀登到一定高度就夠了,不一定要站在頂峰看風光,因為每一處有每一處的風景。

  現在他的風景是他的妻子和女兒,是他活了一世有自己的心安之所,

  每人所求不同,忠於自己選擇的道路就足夠了。

  季綿綿選擇了蒂師組織,會後悔但也會一往無前!

  唐甜拍戲時最後降的熱雨,儘管如此,她穿著裙子走出寒冬的那刻,骨頭縫彷佛都被凍住了,她牙關打架,景修竹給她披著大棉襖抱著她,「替身找,」

  「不找。」

  唐甜爭取一把要過了。

  唐甜還安慰景修竹,「我多牛了,以後綿子回來我就跟綿子吹牛,姐妹兒寒冬臘月拍戲穿裙子淋大雨。」

  導演準備好了,給了唐甜五分鐘時間醞釀,

  時間一到,她脫掉棉襖直接邁步走向鏡頭處。

  唐甜拍攝的時候都覺得自己要帥死了,從沒有見過像她這樣敬業的人,簡直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優秀青年代表。

  偏偏如此,偏偏這場戲拍的時間還比較久。

  唐甜前兩次都很投入,結果次次合拍的人都有問題,第三次,唐甜骨頭有點打顫,衣服濕漉漉的景修竹第三次包裹住她,她頭都有些疼了,原來這感覺咻的一下就是寒氣入體啊?

  奎哥過去發了通火,「拍不了就不給我滾蛋。」

  奎哥的發怒,又給貼上了個標籤:偏心唐甜。

  以前都是導演發怒,奎哥當白臉體貼安慰的,今天換了角色。

  導演也過去說,知道這個環境比較苛刻,讓大家都打起精神,速派速過。

  越是有人好說話,越有人抱怨,奎哥指著剛才小聲嘀咕的演員,「你說什麼呢,是種你就大聲說!還不是個什麼腕呢就先金貴上了,你賺的就是這份錢!導演給你們臉,你們還真貼上去了?總是因為個別演員讓所有人衝來,你們就那麼嬌貴,還出來拍什麼戲滾回家洗洗睡吧。」

  有足夠話語權的人,怒起來,說話是很難聽的。

  唐甜這是第一次看到奎哥發那麼大火氣,「景修竹,奎哥怪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