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兩個老東西的繼承者在其中啊。」
蒂師和小教父給季綿綿親自培養的保鏢入圍了三人的獵殺組中。
必須在自家稽核的時候就把真正的繼承人給搞掉,這樣才有資格競爭真正的權利。
這件事是兩日後蒂師發現的貓膩,因為他們給季綿綿培養的其中一個保鏢在訓練最關節地方時,直接被針對,從高空落下,還有人故意在下邊抽走了墊子,等莉西亞帶人過去時,保鏢被摔骨折,不能再參加後續考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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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西亞眉頭緊皺,回頭看了眼高處俯瞰的幕後,她知道那裡坐著蒂師和二先生,還有幾位元老。
小教父深呼吸,「讓莉西亞把人送醫,M退出。」
至此,30人中,已經有一人離開了。
季綿綿看著那些動手的人,站在那裡,背後的拳頭攥緊,面上不動聲色。
有人撕開了一道口子,接下來,競爭更加激烈。
季綿綿更得提起所有戒備。
小教父的手機響了,看著無名號碼,他示意了眼蒂師,等他離開現場接通,「喂,」
景政深喉結滾了滾,問了句,「她最近吃的好嗎?」
「還可以。」
「睡得好嗎?」
「嗯。」
景政深沉默幾秒,「她又哭了嗎?」
小教父想了片刻,實話實說:「……我不知道,但我看到她清晨眼睛腫了。」
景政深知道,他家小圓豆子想家,想他了。
「她離開前,我去看一看她。」
「不可以。」
「偷偷的,不驚動她。」任誰都沒想到會有一日,國際景爺會因為想見一個人而躲藏在暗處,請求的話語,只想偷偷見那麼一眼,看看他心尖上的寵兒近況可好。
小教父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心軟了。
季綿綿說過,小教父最容易在她事情上妥協,「跟我爸爸一樣,我爸爸對我也沒有規矩的。」季綿綿說,「我媽媽可多規矩了,嘿嘿,但是媽媽忙,不怎麼查小寶。」
季飄搖在家裡看著沉悶的氣氛,毫無活力,
她才驚覺小妹妹在家的作用有多大,自己不在家的幾年,她就是家裡的熱鬧源泉開心小果子,她和舟橫,哪怕小渺渺在內也沒辦法調動家裡的氣氛。
她們只能陪著,不能寬父母心。
可陪伴,誰不能陪著。但綿綿每次出現都能讓壓過所有的負面情緒。
季飄搖挺挫敗的。
雲清和季舟橫也經常回家裡住,雲清現在只許願,但她所許的不知季家和雲家的保護神能否聽見……
季飄搖看著時候到了,她拉開暗格取出黑市徽片,「堯桁你抱著渺渺睡覺,我今晚不回來了。」
「搖兒?」
「綿綿有個朋友她要我替她轉達一句話。」
天黑了,小渺渺不要和爸爸睡覺,鬧著非要跟著媽媽。
其實,爸爸第一次睡媽媽臥室的時候她就不高興了,非要把爸爸推出去,「爸爸回你家~」不要來這裡搶她和麻麻的臥室,在她的認知中,媽媽的房間是寶貝和媽媽的,只有小姨和外婆可以來住。
爸爸得離開。
霍主的心被扎了玻璃碴,但還是耐著性子給女兒講,他和搖兒是夫妻。
小渺渺皺小臉搖頭,管你們是不是,爸爸得回他家住。
霍主心塞,但沒關係,他現在離女兒近了,只是時間問題。
這幾日明顯女兒能接受他了,但單獨和爸爸在一起還是不可以的。
「我抱著渺渺去陪著你」
看著女兒委屈巴巴紅紅的小眼睛,雙手抱著她的腿不撒手,哭唧唧的說小姨不在身邊,媽媽也不陪著她了。
當媽了於心不忍,「讓你爸抱著你,媽媽去開車。」
小渺渺立馬衝去爸爸懷裡,趕緊聽媽媽的話抱著她,出發~
黑市,
季飄搖從昏迷中醒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心中挺想吐槽一下妹夫的,自家人每次還這樣整,對腦子不好。
但沒辦法,迄今為止,除了景政深和黑市的那幾隊人,沒人知道黑市具體位置。
H城如此之大,黑市迄今無人發現;又如此之小,這裡蜷窩著一切複雜。
季飄搖進入,站在那裡觀察著來往的人。
秦歧坐在車上,思考了好久,其實,他不應該來的對嗎?
來了也無意義,而且已經知道了她是誰,竟然是在他的婚禮上,那麼自己還有來的必要嗎?
好像是諷刺。
秦歧笑了一下,是在自嘲。
他靠著椅子想了好久沒有下車,車上只有他一人了。
十四主上車,「既然來了,行為比你的腦子先做出了選擇,浪費一次機會不是明智。」
秦歧看著十四主,像是意有所指。
第一次覺得黑市還有點人情。
他下車了,在他不知道用什麼態度去對季三小姐、景太太!
卻看著在不遠處等著自己的身影,那一眼,秦歧就篤定不是她!
這一次,是真的462號來了。
真的……她應該是季家大小姐!!!
秦歧的瞳孔微縮,而後看著那個身影,季飄搖也就在那裡等著他。
她要找的人就是23號。
秦歧自動走到她身邊,「人呢?」
「她忙,托我來找你轉達句話。」
秦歧看著她,帶著疏離和敬意,季家大小姐可不是尋常人,稍微一不注意就會露餡的,她的眼睛不敢直視。「什麼?」
「兩年後見,若你願意,生活中也可以做朋友。」
秦歧頓住腳步,她,這是什麼意思?
季飄搖:「是你理解的意思。」
兩年後,若他願意曝光身份,兩人就直接真誠相見,不再是虛擬的號碼危險的『中介』。
秦歧在以前做夢也想聽到這句話,可惜啊。
他笑了一下,「她只讓你來找我嗎?」
「是。」
「22號呢?」
「她沒提。」季飄搖說:「這裡她只有你一個朋友。」
秦歧的心像是被猛錘砸中,久久無法回到剛才的平靜,「只有我一個朋友啊。」
「最起碼我知道的是只有你,不然她不會讓我進來找你。」一夜時間,不得離開。
秦歧說他考慮。
季飄搖:「她以後會和北洲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