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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色字頭上一把刀

  唐甜:「……那我不能為了減肥,我天天結婚啊。」

  「不用,結一次就夠了。你目標不是瘦五斤,一場婚禮剛剛好。」

  糟糕,唐甜有點心動。

  江意濃從唐甜身邊路過,「沒事,還會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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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她腦殼被她大哥摁了,「你話怎麼這麼多,你是話簍製造機嗎?」

  「模仿你呀!」江意濃還去找了季綿綿,「你認識北洲秦歧嗎?」他今天看季綿綿的視線不對勁。

  「耳熟。」

  景爺也瞬間提起警惕看著說話的姑娘,這姑娘話沒說完,被她大哥摟著脖子,壓著就走了,「江意濃,你能不能當個小啞巴!哪兒都有你。」

  「我偏要當喇叭……啊,哥,嫂子~你看我哥」

  季綿綿是次日手機上聊天才知道了這個人物,她還上網查了查,確定這張臉自己不熟悉,沒見過。

  但是挺帥的,她已經是已婚之婦了。

  唐甜:「沒關係,我不是,我還有戲,讓我欣賞欣賞。」

  季綿綿看著唐甜的背後,帶著善意提醒,「色字頭上一把刀。」

  「能挨幾刀是幾刀。」唐甜頭也不回的回答。

  季綿綿看著背後:「……甜兒,你完了。」

  唐甜不明所以,抬頭看著季綿綿,順著她的視線看自己背後,「我咋完……完了!」

  第一次,原來有些人臉上笑容是讓人發寒的,唇角都帶著冷意,景修竹的笑容嚇到了唐甜,拉著她手腕走的時候,唐甜都沒反應。

  季綿綿淺淺輸了一口氣,乖寶寶似的看著丈夫,邀功,「老公,我可沒有這樣想哦,全世界誰都沒你帥,我的心只會為你跳動。咱倆可是都結婚了哦,你霸道不講理,我是可以去國際上賣你賴的~」又是甜言蜜語,又是威脅恐嚇的。景太太心裡也毛毛的,畢竟剛才她也誇人家了來著。

  景政深笑了笑,「乖。」

  也不知道他生氣沒生氣,這最抓狂人。

  季綿綿昨日晚上沒回季家,也沒回景家,去了秋月台。

  晚飯是兩大家坐在一起吃的,從進入包廂開始,季綿綿的頭都沒抬起來過,莫老甚至都站起身給季綿綿夾菜,看吧孩子今天給餓的。

  景政深的盤子都讓妻子用了,兩疊全是給她夾的菜,「慢點吃,小心噎到,喝點水,別不消化。」

  季母看此德行,交代兒子,「你先出去給你妹買點藥,睡前讓她喝幾片。」

  季綿綿一整天,一頓像樣的飯都沒吃到嘴裡。

  一份河粉炒飯,她自己吃了半份。

  衣服愣是從松松垮垮,吃的有點緊身了。

  昨晚的新婚夜,景爺壓根都沒來得及迤邐,吃飽喝足聊過天,她到家裡洗完澡發尾都沒吹乾,頭沾枕頭就睡覺。

  景政深看著累癱的小妻寶,笑了笑,「小圓豆子,把你累壞了吧。」睡吧,睡飽吃好精力充沛了,一些事情挪到早上也沒關係。

  景爺是不會讓自己錯過的。

  次日天色未亮,直到天亮……

  季綿綿婚禮後第一天,看到了日光的變化,

  從天蒼微青,到一片朦朧,最後艷陽高照,她再次沉沉睡了過去。

  醒來就找甜兒了,結果這不被抓走了。

  「老公,我無聊了。」

  「我陪你玩。」

  「更無聊。」

  景政深:「……回家睡覺不無聊。」

  「啊,不要不要~我不無聊了。」

  景政深「新婚」,蜜月期間,罷工,不上班。

  季綿綿現在分分秒秒都想和丈夫黏糊在一起,抱著他不撒手,景政深去做飯,季綿綿也雙手抱著丈夫的腰,行動都受影響了,但景爺樂在其中。

  「綿綿,我教你做飯吧。」

  「不要~」

  「不是讓你謀生,讓你保命。」

  景政深拉著妻子在一旁,他在教廚藝,季綿綿在賞夫,真的賞心悅目。

  「誒呀~老公,我怎麼都看不夠你呢。」季綿綿又抱著丈夫的腰,不離開,景政深笑了笑,他的手臂摟的是最緊的。

  秦歧去了酒店私下見了蒂師二人,

  進入,他本來滿腹疑問,坐在沙發的那一刻,秦歧靜了數分鐘,二人也讓左右退下,「喝杯茶吧,我們教女送的。」

  秦歧懂了二人的保護,問了數次都不說名字和身份,「未來是她嗎?」是否是她全面接管蒂師組織。

  小教父沏茶,遞給秦歧,「我們活著就是她。秦二哥有疑?」

  「不疑。」

  他接過茶杯,未抿,放下杯子。

  他還未走,小教父告訴他,「綿綿是在過了20周歲生日就和政深結婚的,三年了。」

  秦歧愣了一瞬,明白過來,「多謝。」

  小教父一笑,秦歧果然是聰明人,不枉蒂師組織蹚渾水支援他。

  他心中有執,是否他先遇到了沒把握。

  小教父散了困擾他的無形繩索,他們初遇的時候,季綿綿就結婚了。

  不是他落了一步,而是……一開始他就沒機會坐於身側。

  秦歧不會爭執於自己是否晚了一步錯過了,而是接下來的,季綿綿能否成為新的蒂師組織領袖,她的心思彎繞手腕和能耐,能否壓得住那群躍躍欲動的人?他的這場合作,能平穩嗎?

  蒂師問了句,「秦歧,若我教女不穩,你可還合作?」

  秦歧在酒店坐了四十多分鐘才離開,

  不知道交談了什麼。

  蒂師組織二人在北洲海下設立的研究基地也不知道到底在拓研什麼,他的人也無法比畫出完整的。

  但有一點他可明確,不管是三小姐,亦或者景太太,更或者是蒂師組織的下一屆領袖,於掌握秘密的秦歧而言,只有益處!

  這件事,景政深知道了。

  「秦歧認出了綿綿?」

  二人也微詫異,說了他們已知的,很早以前秦歧就在對二人打聽了,沒想到相遇竟然是在他們新婚第一年季綿綿出國陪婆婆的那次。

  景政深這也解釋通為何他在黑市頻頻靠近他家小妻寶了。

  他裝作不知,「政深,秦歧是個不定的危險,同時也是狡猾的獵屠,不知他對綿綿幾分真,但在綿綿進入試練前,他不能是變數。」如果秦歧出賣幾人,告訴季三小姐、景太太是蒂師二人真正培養的繼承人,那些都是幌子,對季綿綿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危險。

  「他不會,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