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雲清有點不想去的,但她丈夫沒給她躲的機會,拉著手就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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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倆一人攀附了個擋箭牌和護身符,
景家,
景董回去後問二兒子,「以前也沒聽說你大嫂有教父,這兩個人是誰?」
景修竹:「你們問我大哥。」
「能問出來還會來問你?」
景修竹知不知道都不會說的,何況那兩人,那身份,多麼明顯的標誌了——蒂師組織創始人!
季董,拿著檔案一下子摔落在桌子上,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季家大小姐嚇了沒敢說話,季總悄悄拉著妻子的手將她藏在後背,喉結滾了滾,「爸,這件事是有點突然得時間接受,但是咱肉兒的事兒干都幹了,而且她,」
「她怎麼?她就是季家三小姐,我閨女,你們四個的妹妹!」季董怒火衝天,「咱家哪兒來的蒂師繼承人?」
怪不得小寶這兩年一直在訓練,當時夫妻倆心疼倆孩子從小訓練身上有傷有疼的,沒捨得老三再經歷一遍,這次一開始的訓練就充滿了反常,居然是因為此時。
季飄搖:「爸,綿綿其實私下幫了我們很多。」
季董指著兒女們,「我們都不行了,非要你妹去給自己賣了去幫我們?她多大?你們這麼大了也跟她不懂事?這件事第一時間為什麼不告訴我?」季董憤怒的拍桌,似乎下一秒都要打人了,霍堯桁往前了一步,身子微側,真遇到未來老丈人動手他能第一時間替搖兒擋一下。
「舟橫,查出來蒂師住哪個酒店,堯桁一會兒你跟我一起去找他們談。」
季董就不信了,他不同意,還有人敢給他閨女搶走。
季舟橫:「是咱家肉兒搶了人家的南瓜。」
「我還給他們,換一車,一車不夠,他們要多少給多少。」季董罵咧咧的,「倆變態,還搶我閨女。」
雲清全程安安靜靜,安慰也不知道怎麼開口,綿綿做的事確實猛了些。
「爸,那要是綿綿自己也想去呢?」雲清輕輕問了句。
季董:「她想去也不行!」
季董給小閨女打電話,
季綿綿的南瓜餅吃了嘴邊都是碎屑,「喂,爸爸,咋……」
「你給我回來!現在立刻,馬上!」
季綿綿的心咯噔一下。
景政深觀察到妻子表情不對勁,他起身,「教父小教父,我先綿綿回去改日再來看你們。」
小教父很聰明猜到了幾分,「去吧,政深,如果你岳父要見我們,就把我們的位置告訴他們。」
人家那麼大的女孩兒,被他們倆靠一個南瓜拐騙走,是需要一個交代的。
景政深頓了頓,「好。」
季綿綿回家了,剛進入客廳,胳膊就被媽媽抓住,「景政深在樓下,你給我滾上樓。」
「嗚哇,老公,救,」
「閉嘴!」季母的怒火都要把家都炸了,「大寶二寶都不許上樓,誰敢上去一次給我滾出去。」
季董書房,季綿綿朝著房內被推進去,從未見過如此嚴肅的爸爸,季綿綿上來就哭了。
季母:「哭什麼哭,南瓜餅好吃嗎?缺你吃嗎?季綿綿,你的手我都想給你剁了。」
季綿綿現在淚水嘩嘩,她抽泣著,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哭的可憐又滑稽,「嗚嗚,嗚哇,爸,嗚,媽媽,」
「別喊我們!二十多年了,你的嘴是真硬啊,還認教父,你這麼不出去認倆爹媽也別跟我們過了。」
客廳,小渺渺害怕家裡的氣氛,她舉著小手撲在媽媽懷裡,霍堯桁抱起女兒。
季家爺爺奶奶也肅木著臉,「政深,你說說,綿綿和蒂師組織什麼關係?」
景政深靜默了兩秒,「她是下一屆的唯一繼承人。」
蒂師組織所有公示的名單都是幌子,從一開始繼承人就是季綿綿,十幾年前就是她了。
二老的拳頭捏緊,
季綿綿抹了淚,抽抽噎噎的也說不出什麼連貫的話,「哥,哼哼,我姐,繼承,嗚嗚,我不知道,然後,繼承人,我應了,甜兒也是。」
季母大驚,「甜甜也去了?」
季綿綿搖頭,「她沒偷,我偷了。嗚哇~」
她剛才的意思,只有景政深能翻譯出來。
「她那會兒年紀小,根本就不知道繼承人是什麼意思,季飄搖是季家的繼承人,舟橫也是季氏集團的繼承人,唐甜那會兒是唐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大家都是了,這小笨蛋也自己去當繼承人了,她以為就是玩耍的。」
沒想到,那二人竟然真的是蒂師組織創始人。
她是小教父選的,蒂師在幕前,小教父在幕後選定繼承人。
當時他第一眼就看上了小饞丫頭,從季綿綿偷了他南瓜開始,季綿綿的軌跡就變動了。
季綿綿在樓上也不知道說的什麼,季母出門喊了聲,「政深,你上來。」
景政深快步上去,一進入就看到那個哭的都累了抽泣也沒力氣的妻子,「老,嗚哼,哼,老公,」
景政深過去當妻子的嘴替。
小教父對季綿綿是掏真心的,也是最心軟的。
他問半生的好友,「蒂師,要不,我們算了吧。」
蒂師問他:『後悔了?』
「心疼了。」
蒂師長久的沉默,「綿綿不走那一關,不服眾。」
小教父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我不想讓她服眾了,我們扶持她就可以了。」
蒂師長長的嘆息,「哎,」他也有些不忍心。
早些若是不對綿綿付出感情就好了,現在他這麼糾結。
「但是這次五個分割槽都會安排人進去,一旦他們的人出來,那綿綿的位置更受威脅。」
小教父:「蒂師組織是我們一手創辦的,我就不信,還有人能繞過我這個創始人!」
如果真的有,小教父眼神眯起,他的狙擊好久沒用了!
殺意起,再難下。
季家夫婦打算見二人了。
這一夜,季家仨孩子把父母氣的夠嗆,爺爺奶奶都不護著他們了。
季綿綿更甚,大姐和丑哥都被波及,
父母要去找二人,季綿綿也要跟著去,夫妻倆吼她在家裡待著。
「我不!」明明是哭腔,這一聲說的嘹亮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