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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雲家不少出力

  還嫌棄村子裡窮,條件不好,原來那些巴結奉承她大小姐的鳳凰男現在影都沒見,聽說孫蓉去找人家的時候,人家還吐她身上,「真他媽當老子是傻子,滾。」

  鄰里看不爽孫高飛的也罵,「還以為你有人家雲博延的基因?你不就是個暴發戶,還是靠女人捲走人家雲博延的錢發的家,呸。」他的基因能好到哪兒去。

  孫蓉也是,哪怕什麼都不圖吧,最起碼她長的好看點也行,長的這醜八怪的嚇人樣子,還夢想去當明星,靠做白日夢出道嗎?

  曹氏更憋屈,「雲清雲澈都不認你了,你真是都沒那享福命。」雲家二老多能幹了,好好的雲家兒媳婦不當,跟一個二流子跑。生的閨女是個什麼東西,偏偏有出息的倆都不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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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三口,天堂跌落地獄。

  孫家二老抓著曹氏破口大罵,都是這個掃把星,生不出來兒子還克他們兒子,都是她敗的錢。

  孫蓉覺得自己是孫家孫女,但可惜生在了重男輕女的家庭里,他們有「孫子」,孫女就是個賠錢貨。

  曹氏唯二生的兩個出息孩子都是姓雲,

  雲家同族人每天都會過來看看孫家的破敗,「唉喲喲,真熱鬧啊,又打起來了,別拿棍子啊,那棍子打人多疼了。」

  說罷,孫家立馬抄起棍子打彼此。

  關於孫家逃不出村子,也少不了雲家人出力。

  雲家爺爺奶奶回去了,不少人都圍上去噓寒問暖,「阿嬢,城裡好玩兒吧?咱家雲清真爭氣啊,阿澈回去上學了?唉,真有本事,咱村子裡第一個科學家是博延,第一個出國留學的孩子是阿澈,第一個彩禮最高,」意識到說錯話,鄉鄰趕緊打嘴,「瞧我說的,嘴多笨了,第一個省城大醫生是咱家雲清。」

  雲家二老苦了大半輩子,因為孫子孫女腰杆起來了。

  二老低調慣了,擺擺手,「人啊遇到了這個遇不到那個,我和博延他爹也愁雲清啊。」

  沒有說季家的情況,讓大家聽的雲裡霧裡,像是普通人家一樣。

  和季家吃過飯了,興許季家過不久就會來他家做客,差不多就要商量訂婚的事。

  雲家二老的院子很整潔,鄰居會來打掃收拾一下,

  晚上來了不少人打聽事兒,「雲清嫁的是獨生子吧?獨生子好啊,以後所有資產都是給咱雲清的。」

  「哪兒的話,人家三個孩子呢,有姐姐有妹妹。」

  「沒有兒子,那就是獨生子。」

  雲家爺爺奶奶:「……」

  有人不爽了,「姓曹的,我們雲家的事兒干你們屁事,你們過來打聽什麼?人家姐姐妹妹就不是人家孩子了,你沒兒子,你就沒後代,你五個閨女都不是你孩子了?」

  「你急什麼急啊,雲清和雲澈不也是我們曹家組的孩子們,他們媽曹氏是不咋地,但我們怎麼說也是遠方表舅親呢,是吧。」

  能蹭就蹭點,出一個有出息的後代真不容易。

  吵鬧聲被雲家二老叫停,又聊了幾句,讓周圍的人都散了。

  關上門,雲爺爺滿腹牢騷的嘟囔了幾句,

  雲奶奶笑著感慨,「真應了那句話,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

  她們的窮,是真的窮。他們的富,是孩子們的前途璀璨。

  「低調些吧,少說點話,小舟要是過來,我們給孫女交代交代別鋪張。」

  曹氏被孫家折磨的日子沒有一點盼頭,跪在了雲家二老面前求他們,「爸媽我錯了,我做了錯事,我知道錯了,你們救救我吧,不然我活不了了啊。」

  雲家二老看著曹氏身上的傷,還有臉上的巴掌,「當初我也這樣求過你,給我們留一點錢吧,就留一點,給孩子們留,我們二老不要。幾十萬啊,你全拿著跑了。當時,你心軟了嗎?」

  曹氏還一直抓著二老要救她,她根本就不是知道錯了,她只是需要一個救她的機會。

  她或許是後悔了,後悔孫家這個大火坑,但她肯定沒後悔和孫高飛偷情,和孫高飛捐款全跑了。

  她或許也在後悔孫蓉讓她失望,後悔沒有好好抓住雲清和雲澈,死死纏繞這倆孩子或許還有好日子過。

  但一切,完了。

  不少人幫了二老,將曹氏的手抓開,二老回去了,曹氏現在模樣彷佛瘋婆子般。

  雲清聽到電話,「爺爺奶奶,你們注意點安全,小心她瘋了亂咬人。」

  雲清還麻煩鄰居對爺爺奶奶多照看一二。

  別讓曹氏傷害到二老。

  鄰居回答:「你放心吧孩子,你爺爺奶奶現在多的是人替你操心。」

  雲清倒了謝。

  還是有些擔憂,在季綿綿身邊教她認識毒物和草藥。

  多滲人,她大姐直接把動物園的毒物搬過來了,那蛇吐著蛇信子,她齜牙咧嘴,「哇,老公救我,我要嚇死啦~」

  景政深去了,季飄搖不讓入內。

  攔路的人是季家的安保,只聽季家大小姐的。

  在門口站著,還能聽到裡邊妻子的大呼小喊,「叫什麼叫,小時候不捏著還要吃野味的嗎?你要是抓到它,今晚咱就烤了。」

  「哇!!大姐,咱不要殺生了,太可怕啦啊啊啊」

  景政深硬闖了進去,十幾個人都攔不住的景爺,何況門口區區四人,

  一進入,看著妻子那一幕,他臉都黑了。

  「季飄搖!」

  大姐和丈夫動手打起來了,雖然真的很壯觀,很難得,很想看看,可現在,季綿綿胳膊上纏繞的,她沒心情欣賞哇~

  景政深是收著的,季飄搖自知落了下風,時間差不多了,景政深上前,一把抓著蛇頭掐著脖子扔在了玻璃鋼里合上玻璃罩。

  季綿綿嚇得小臉都慘白,她的手定格在那裡,不能要啦,要剁啦。

  景政深抱著妻子,「好了沒事,沒傷害到你,不害怕,老公來了。」

  季綿綿三天沒緩過來,晚上睡覺噩夢都是這個。

  景政深說帶妻子去看看婚紗製作,

  季綿綿:「老公,真的要結婚嗎?」

  景政深颳了下妻子的小鼻頭,「必須要一場婚禮,不然你消失兩年,別人都不知道我已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