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恨意增生看著二老,原來她們知道孫高飛外邊有女人,還有私生子的事!
那一刻,曹氏決定不告訴他們孫高飛早已破產的真相,讓二老繼續在欠錢賒帳,幻想著兒子回來給她們平帳。
曹氏的目標還是雲清的彩禮,一個見面禮都給一萬的家庭,要麼對她很滿意,要麼……家裡很有錢!
本書首發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曹氏看著雲清,眼神里的精光都藏不住了。
屋門開啟,母女二人不請自入。
雲清冷笑一下,轉身,「最近沒人找你們麻煩?」
曹氏頓時想起那日她被捆綁恐嚇的經歷,嚇得在寒冷冬季時後背冒著冷汗,她尷尬笑了笑,「你放心,媽媽不會出賣你的。」
曹氏拉著孫蓉的手趕緊進屋子,看著室內多的那個沉默烤火的男人,曹氏深吸一口氣,這難道就是雲清那賤人的男朋友?
另一旁跟著的孫蓉也見到了雲澈,大為震驚!憑什麼雲清的男朋友這麼帥?!還很喜歡她,捨得給她花錢!憑什麼好事都落在雲清身上!
孫蓉眼神里的嫉妒都寫在臉上了。
雲澈紋絲未動,只是調整了煤球火的貼片。
曹氏坐下,覺得面前的男生有點眼熟,是誰她也想不起來。可能就是錯覺,於是問道:「那個,你是雲清談的朋友吧?」
雲澈的手頓了一下,繼續做自己的事,一旁的雲爺爺和雲奶奶要氣死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沒認出來。
孫蓉只是見了雲澈的側顏,就嫉妒的要命,位置也坐在雲澈的身邊,被雲澈側眸,眼神里一閃而過的殺意,毫不掩飾,「滾!」
咬牙切齒的一個字,讓孫蓉打了個寒顫。
曹氏趕緊自我介紹,「我是雲清的媽媽,這是雲清的妹妹,呵呵,第一次見面。你是做什麼的啊?」
雲清進入,也坐在弟弟身邊,拿著玉米丟在一旁的爐子鐵片上,火鉗夾著滾來滾去。
姐弟倆倒是平淡,這是氣壞了二老。
「啃姐。」
雲清笑了一下。
「呃……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離異。父去世,母改嫁。」
曹氏坐在對面的床上,雲奶奶都嫌棄的不想讓她坐。「那和我家的情況一樣啊。」她還沒摸清楚狀況,在打聽雲澈,多數是圍繞錢展開的,家庭年收入,多少固定資產,還有做什麼生意,他姐是怎麼賺錢的。
雲澈一句,「不清楚,我常年在國外。」
孫蓉氣的咬牙,都出國了,家庭條件能差嗎?
看著雲清,難道她以後要出國移民了?「不行,雲清,你要是出國了,咱媽誰養老。」
「不還有你嗎?」雲清反問,「她對你這麼好,你結個婚,不得帶著媽陪嫁。」
「你!」孫蓉不答應,「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媽。」
雲清聳肩,「那你也出國咯。」
曹氏現在滿門心思想打聽出來眼前男孩兒家要是結婚能出多少彩禮,「雲清那可是我的女兒,從小到大我們在她身上投入了多少你們是不知道,」
雲澈聽來諷刺一笑。
曹氏猜測肯定是雲清說過自己虐待她的事,「你別不當真,你想想沒有家裡的支援,她能考上研究生找到好工作嗎?靠她行嗎?」
雲澈手落在鐵皮的邊緣,盯著小丑一般的母親,指尖輕點,聲音緩緩:「所以你都為她做過什麼?」
「我……」
曹氏看著紋絲不動的雲清,氣不打一處來,她就是這樣看著自己親媽被別人針對的?
早就知道雲清沒有良心,果然是。
不管了,「你們要結婚,你家彩禮能出多少錢?低了我不可能讓雲清嫁的。」
雲奶奶氣的站起來指著曹氏,「你個沒心肝的東西啊,畜生還識子,你兩眼窟窿啊!」
可惜,罵她的話,沒讀過幾天書的曹氏沒聽出來。
雲澈問:「你要多少?」
「一百萬,低於這個錢,我不可能讓雲清嫁過去。」曹氏心裡都算計好了,雲清這個女人能掙錢,必須多要一些,以後再想要恐怕很難得到。
雲澈側眸看著雲清,淺笑,「姐,原來買斷你,只需要花一百萬。」
雲清也看著弟弟,滾了滾玉米,「姐還挺值錢的對吧,比你值錢。」
雲澈笑了,「賣女兒嘛,十萬也是賺。」
曹氏有點看不明白了,
花生烤黑了,雲清抓了一把遞給了爺爺奶奶消消氣,又給了弟弟一把,「阿澈,小心吃完手心臟。」
「我知道的姐。」
曹氏坐在那裡,像是被點穴了一般,靜止不動,她目光一直盯著雲澈看,想起他說的家庭情況,又響起他說的重重,自己獨獨忘記問他叫什麼名字,「你,你叫什麼名字?」
雲澈抬眸,眼神幽黑如不見底的深潭,「我叫雲澈。」
曹氏瞬間被震驚的呼吸一滯,孫蓉震驚之後,是驚喜,「你不是雲清的男朋友,你是她弟弟。」
太好了,雲清的男朋友不是有錢又帥又愛她的。
孫蓉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她就覺得,壞人怎麼可能有好下場,雲清害她家如此,她就是要遭到報應的。
但是她或許能遇到真正的白馬王子。
曹氏看著雲家爺孫四人,他們就是這樣看著自己當猴戲耍。「你們有病吧!很好玩嗎?」她當場撒潑。
雲清:「大點聲,周圍鄰居都喊過來好好看看,親媽不認識兒子,應該夠村子裡談論上一年了吧?」
「雲清,你個賤玩意……啊,」曹氏剛開口罵,雲澈拿著火上的玉米朝著她嘴巴扔去。
滾燙又大力的撞擊,讓她疼的慘叫一聲。嘴巴滲出了血跡,「白眼狼,你回來了就是這樣對待你媽的?你忘了你當初怎麼出國的?誰送你出去的?你還敢回來,你怎麼沒死外邊。」
雲爺爺氣的,拿著鐵火鉗子朝著孫蓉和曹氏就打,要把兩人都趕出去,親媽在過年詛咒兒子這樣的話。
雲澈問:「姐,你在家經常聽嗎?」
他看著姐姐時,發現姐姐也在看著他,不是他,而是透過他看地上的玉米,剛才他扔的那一下……
「不經常,我會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