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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季總緊張

  季舟橫都沒見過女友哭成這樣過,見到她弟弟開口,淚水就止不住了,他開著車,拿著抽紙遞給身邊的女友,「擦擦淚,我們先帶阿澈回家裡修整,一會兒去吃飯。」

  季總的餐廳都訂好了。

  雲澈只是低眸,髮絲下掩蓋了他的情緒。

  上次離開,他沒姐姐高,姐弟倆無所依靠,只能在房頂抬頭看著蒼穹夜空,不知道容身之所。

  再見,自己已經比姐姐高了兩個頭,他想給姐姐的容身之所,好像,要晚了……

  雲澈的眼眸落在了開車的男人身上,季舟橫,他姐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偏偏,這個人是季氏集團的總裁,也是季家的繼承人季舟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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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舟橫開車感受到后座那一道凌厲的視線,季總還微微緊張了些。只是面子上很淡定,就是開車會雙手握方向盤了。

  雲清意外的看了眼男友,以前他欠嗖嗖的單手開車,另一隻手非要拉她,轉彎也是,掌心虎口處淺轉幾圈,另一隻手不是捏她手腕,就是拍拍她腿,手不老實就算了,偶爾老實兩次,也是胳膊肘壓著中間的扶手,很是隨意。

  少見的,今天兩隻手握著方向盤。

  雲清回頭看了眼陌生又熟悉的弟弟,姐弟二人視線想對,「姐,我定了酒店。」他不去季舟橫住的地方,儘管他姐可能也住那裡。

  季舟橫看了眼女友,答應,「行,那先送阿澈去酒店歇歇。」

  巴結著未來小舅子,那就沒錯!

  季舟橫還繞了段路,讓雲澈看了看雲清上班的地方,還有住的地方有多近,總之,帶著繞了許久,最後送到了酒店。

  姐弟倆先上樓,季舟橫說去買幾瓶飲料。

  「姐,爺爺奶奶怎麼樣了?」

  「很健康,爺爺奶奶知不知道你要回來了?」

  雲澈搖頭,「應該不知道今天落地。」

  雲清看著弟弟的樣子,高了,瘦了,清冷的不像小時候一樣和自己靠近了,也是,男孩子長大了,不能總和姐姐撒嬌。「阿澈,在國外你過得好嗎?」

  雲澈腦海里閃爍許多畫面,血腥,黑暗,淚水夾雜著血氣,還有暴亂,顫抖,「挺好的,你給我了很多錢。」

  雲清是真的給了弟弟很多錢,當黑醫,或者跟著景政深,最多的是去年渺渺出生,她轉過去了最多。

  錢越多,意味著越危險。

  雲澈看著入帳的資訊,他一筆都不捨得動,都是他姐靠命換下來的。

  「他知道我們家情況嗎?」

  提到了季舟橫。

  買飲料的男人此刻在樓下大廳坐著,餐廳的備選方案都選了好幾個,不知道那姐弟倆會怎麼說自己。

  季總緊張啊。

  比簽合同可緊張多了,這可是終身大事。

  季總坐立難安。

  「知道。」

  「你的一些事情呢?」

  雲清也點頭,「知道。」

  雲澈並不震驚,「也是,」季氏集團的總裁,他想知道姐姐什麼,不如明鏡一般。

  況且他妹妹嫁給了景家掌舵人成了國際景爺的心尖寵,而他姐姐就是景爺手下的一支。

  「他家人知道嗎?」雲澈問。

  雲清也點頭,「知道。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大姐和綿綿都對我很好,渺渺也很喜歡我。我們爺爺奶奶也見過他。」

  雲澈沉默半晌,「所以,姐,你是要結婚了嗎?」

  雲清猛然抬起頭,和弟弟四目相對。

  十分鐘後,買飲料的男人敲門了,

  屋門推開看著女友濕潤的睫毛,季舟橫抬手輕輕擦了擦,結果被雲清躲了過去。

  季總的手空了一下,接著他沒說其他,將飲料放在桌子上,「阿澈,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季舟橫,目前在季氏集團當總裁,年薪也沒固定的數額,一年能有幾億在我私人卡里。我家在H城的東臨季家,家裡爺奶身體不錯都已經退休了不會幹涉後代的事,父親跟我一個公司,母親是清兒醫院的副院,大姐在做教官,小妹還是個學生已經結婚了,妹夫在景氏集團工作,妹夫的外公是雲叔叔在世時的導師莫老師,」

  雲澈看著姐姐,雲清點了點頭。

  「我家還有個小外甥女,叫渺渺,一歲多,還是清兒接生的。」

  霍主的獨生女竟然是姐姐接生的?!

  雲澈再次望向姐姐,心中有許多問題,現在不是要答案的最佳時機。

  季總把自己的情況都說了個清楚,雲澈也簡單的介紹了自己,姓名年紀學校,家庭情況。

  季舟橫關心了雲澈的學業情況,問了問他以後的擇業選擇,繼續深造,還是工作。

  「簽公司了嗎?」

  雲澈:「看情況吧。」

  季舟橫知道他防備著自己,抬腕看了眼時間,「那我們先去吃飯吧,餐廳已經定好位置了。吃過飯阿澈早點回來休息。」

  萬能的左府,

  接待貴客的最高禮遇。

  尊樓的九洲閣內,

  低消也是三百萬起步,

  季總能想起H城最符合的餐飲大概就是這裡了,

  從進入大門,雲澈就在環視四周,看不出貓膩的地方才最要警惕。

  一路去尊樓的路上,雲澈就知道了這裡非比尋常,雲清還說了句,「舟橫,你怎麼把餐廳定在了這裡?」

  「這兒怎麼了?」季舟橫問,「我第一次見阿澈,能力範圍之內,我肯定給最好的禮待。」

  雲清一時說不出所以然,「謝謝。」

  「傻了吧唧謝什麼謝,你就是跟肉兒混久了,都混傻了。」

  「我哪兒有~」雲清否認,「我都好幾天沒和綿綿見面了。」

  「三兒誰知道現在又鬼混到哪兒了。」

  正說著,麒麟閣的某肉肉打了個噴嚏,「阿秋」,她揉揉鼻子,

  「冷了?」景政深問,他起身,去把窗戶關上些。

  季綿綿擺手,「不要不要,我不冷~」

  明明冷的縮著小手,「老公,你關了窗戶,我一會兒偷聽不到我哥見小舅子的糗態了咋辦。你開著,我要偷聽。」

  景爺:「……」

  一大早聽說丑哥來接受未來小舅子審判了,首選餐廳在左府,她那不得早早來吃霸王餐,順帶聽聽牆根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