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
季飄搖望著拉她胳膊,不讓她離開的婦人,「哎,姑娘,我們聊了半天了,我也看出來你是個防備心很強的女孩子,說明你很善良,你一定不會害人。那求你幫幫阿姨忙吧。」
說著婦人又換了悲傷的語氣,「我第一次來大城市的醫院,我摸不到路,想給我孫子檢查身體,不知道掛什麼科室,你能不能給我指導指導?你們年輕人懂電子裝置,我都是鄉下來的,你幫幫我吧姑娘。這裡只有您看著是心善的大菩薩,佛祖會保佑好心人的。」
季飄搖頓止腳步,盯著手腕處的手,「鬆開!」
「姑娘,您幫幫我這樣可憐的婦人吧,我帶的有錢,我可以給你錢。」說著,婦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子百元大鈔在季飄搖和小渺渺的面前扇風似的晃了晃,季飄搖屏住呼吸,立馬甩開一旁人的手,捂住女兒的口鼻。
小渺渺好奇的瞪圓眼眸,「唔,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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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看到這邊動靜的季家二老匆匆過來,「喂!你拉我家大寶幹什麼呢?手給我鬆開!偷孩子了?」
二老中氣十足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四周都望過來的眼神,季飄搖的視線已經觀察到有幾個人開始緊張的望著這裡了,大家聽說有人偷孩子,紛紛回頭看著自己家孩子就在自己跟邊,都急忙拉著,提防的看著不認識的陌生人。
婦人見到大家都看著自己家孩子,心裡暗罵不爽,但對質問自己的二老,連忙笑著解釋,自己第一次來大城市,不會看病,想讓這位美菩薩幫幫自己,「我是有信仰的,我不會做壞事的。」
季奶奶哼了一聲,「佛祖沒告訴你,遇到困難去找執勤人員幫助嗎?你攙著我家大寶和我家寶貝幹什麼!」
看著她那一幅老實本分的臉,虛偽狡猾奸詐的眼!
眼神,最騙不了人。
雲清已經去到大廳了,看到那裡的鬧劇,她和大姐的視線對了一下,雲清沒出現,而是去了門口的保安處不知道叮囑了什麼。
季奶奶拉著婦人,「走,你去掛什麼科室,我去幫你掛,你不會操作我會。」
婦人不去,拉賴的在大廳罵罵咧咧,季飄搖攔住了奶奶,「走吧奶奶。」雲清過來了。
眼神剛和雲清對視,她就已經走上前了,「有需要幫助的嗎?」
婦人謹慎盯著忽然冒出來的雲清,踩點的人沒說她們來醫院的這麼多人啊,怎麼忽然又來了個女的?
雲清出示證件,「我是這家醫院的醫生,你需要幫助可以給我說,我來為你掛號。沒錢我幫你掛義診,我們專家坐診。」
季爺爺見雲清沒有曝光彼此認識的關係,頓時,他也明白了些,「人家是這家醫院的醫生,你不信我們倆老人,來啊,這孩子專業。」
婦人抿嘴提防的看了眼四周,她的人都已經離開了,這是在告訴她,任務失敗,不再動手。
「不,不需要了,我們走。」她拉著自己「孫子」要離開。
雲清橫跨一步攔住她,「如果是急症的話,錯過最佳時機,我們醫院要承擔想對的社會責任。」
對方看了眼那個小孩兒,心虛的否認,「不是急症。」看病需要身份證,這個孩子他可沒有!
千萬不能露餡。
「那是什麼?」雲清肅穆著臉龐,語氣咄咄逼人,「剛才那麼多醫生不找,護士不問,男士不求,非要找一個單獨抱著孩子的母親來幫你?你用意是什麼?」
「哎,你這女的你怎麼說的話?我,我,那,我那時看你們要下班了,說下午再過來掛號,你那意思說我是壞人?我偷你家孩子了?你是醫生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們外地人啊。」
雲清絲毫不懼四周看熱鬧的眼神,「沒關係,我們是醫生,本職工作就是看病救人,下班也有值班醫生。」
「就是,人家不花錢給你看病,你還不看,你到底是啥意思啊?」季爺爺掀動氣氛。
季奶奶加入戰鬥,「真不知道你這人怎麼想的。我們看病還要提前半個月預約掛號,你倒好,不花錢還插隊,有專家坐診也不看。」
四周人議論紛紛,紛紛指點。
將婦人逼的走也走不了了,四周也沒來支援她的人。
醫院門口,五六個男人聚頭,「蔡哥,今天這單肥肉要飛了。」
為首的男人抽著煙,背後是一輛窗戶都包封起來經過特殊處理的專屬車子,「哼,一會兒出來跟蹤她,蔡哥盯上的肉,還沒飛嘴的時候!」
「就是,反正我們踩點每次也都十天半個月,總有她們落單的機會。」
「大姨呢?大姨還沒出來,還有那『小魚餌』也沒見。」
他們在門口等了十分鐘左右,也不見人來,蔡哥吩咐,「派個人去看看。」有點反常啊。
派的人去到了醫院的大廳,已經不見剛才圍起來的眾人。
男人困惑不已,還拉著醫院大廳的人問:「剛才這兒有個五六十歲的阿姨,還帶了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兒呢?」
「不知道,你問導醫台吧。」
路人匆匆離開,都聽說剛才這兒有個人販子被醫生給識破了,還被保安抓住都有人報警了。
現在誰敢和陌生人說話。
男人拿出手機給領頭的人打電話,「餵蔡哥,大姨和那孩子都不見了啊。」
「不見了?」
醫院的保安室,
季綿綿稀奇的蹲下去看著被抓起來的婦人,「嘖嘖嘖,甜兒,你來看,人販子就長這玩意啊?」
唐甜也蹲過去看著被捆綁住的婦人,「大媽,你是不是絕嗣了,沒後代贍養才做這缺德害人的行當啊?」
「我覺得她幹這行,後代鰥寡孤獨怎麼也得占一樣。」
「綿子,她腦子跟豬似的,這詞語她聽得懂嗎?」
於是,善心大發的姐妹倆一個詞一個字的給她解釋瞭解釋,期間還夾雜了許多貼心「安慰人」的話。
嘴巴被捂著的老婦人還在掙扎,那眼神,似乎一直在咒罵負責看她的姐妹倆。
「綿子,你聽到了什麼聲音?」
「畜生……叫?」
唐甜點頭,「你說到了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