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也看到了抱自己的人,安心後就在懷裡撒嬌,「老公,我不要這樣的抱抱~」
渾身酒香的小妻寶,軟軟呼呼的聚在懷裡撒嬌,可愛的讓景政深毫無抵抗力,寵溺問聲,「那你想要什麼抱抱?」
「你把我抱在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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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爺:「……」
季綿綿鬧人,淚都出來了,鬧得很無理,她要舉在頭頂的抱抱。
景二少害怕唐甜學,「大哥,我先撤了。」
果然,唐甜學了,「我也要抱在頭頂!」
景修竹:「回去抱。」
走出電梯間,景修竹一系黑衣,離開門店,夜幕下,唐甜看著那張俊美無暇的臉龐,「帥哥,你好帥呀,有女朋友嗎?」
景二少臉色一冷,扯著嘴角,「唐甜甜,看看我是誰!」
唐甜甜看了看,接著笑的不值錢的樣子,「一個月一百萬,夠嗎?」
景修竹氣的臉如醬色!「你男朋友呢?!」
「咱別讓他知道~」唐小姐又重複了一下,「一百萬一個月夠不夠?」
咬牙切齒的說了句,「夠,我倒貼!」
車門關上,景修竹上車,看著副駕駛花心蘿蔔條,「去我的地方,好好看看我是誰!」
季綿綿抱抱去了秋月台,
她站在客廳,跟傻蛋兒似的看著左右,景政深給她接了杯水,看著她發懵,「你自己家,不認識了?」
季綿綿小手放在嘴巴處,可愛的撅起,「噓~」
景爺不解,下一秒!
季綿綿:「你家有鬼~」
……
這一晚,一個色膽包天的要包養男人,揹著男朋友饞「別人」的肌肉;
一個化身道士,黃袍加身,拿著棍子揮舞的非要降妖除魔!
哥倆都備受折磨!
怎麼睡著的,姐妹倆都沒什麼印象,就是睡醒,頭疼欲裂。
唐甜坐起來,身上光溜溜的,她捶捶腦袋,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布局,「咦?綿子?」她不是和綿子在酒店喝酒嗎?這地方乍一看,有些眼熟。
仔細一看,我靠,真熟!
「醒了。」
主臥沙發旁,一夜未睡的男人放下資料,看著昨晚要他命的小妖精。
景二少喉結滾了滾,「來,想想昨晚發生了什麼。」
秋月台,
季綿綿咳嗽了兩聲,「老公,水~」
一杯水遞到手邊,她喝了兩口,季綿綿坐起來,太陽直曬的她眼球都適應了一會兒,也是茫然看著左右,「嗯?老公,我咋在家?」
看著床上黃的、紅的、還有棍子,筷子,大米……雜七雜八的無法形容的東西,「老公,這啥呀?你中邪了?」
景總也沒睡覺,「嗯,昨晚咱家有人中邪了。」
中午,姐妹倆都窩在彼此男人的床上小腿蜷縮著裹在被窩,腦海里一遍遍重複昨晚的畫面。
「……也就是我把你撲倒了,你衣服是我剝的?我衣服是我自己脫的?」唐甜不可思議,「我都這麼饑渴?」
景修竹挑眉,「不然呢,唐姐可是在有男朋友時候,還要花一百萬包養『我』!還不敢讓她男朋友知道!」
唐甜腦海里重現昨晚的畫面,對,她昨晚是包了個男人要花錢養人家。
「唐姐有男朋友嗎?」
「有呀,沒關係,咱別讓他知道,你就沖我樂樂就行。」
醉酒的唐甜笑的一臉憨然。
唐甜咽口水,「所以我昨晚把你,我們,然後就是,那個了?」
她還記得昨晚自己是和景修竹親的火熱,然後自己扒了他的衣服,還脫了自己……
景修竹起身,一步步走向床邊坐在那裡,「唐姐,來說說我的清白怎麼辦?」
唐甜抬手拍著額頭,毀了!
黃花大閨女,不黃花了!
秋月台,
季綿綿撓著耳朵,想起自己昨晚的傻樣子,一會兒降妖,一會兒除魔。
還不讓丈夫喊她名字,「請叫我『大師』,你一屆凡人,怎能直呼本法師名諱。」
景總別憋得沒一點脾氣,「大師老婆,我們抓到妖怪了嗎?可以睡覺了嗎?」
「不可以,你家有大大的問題,本天師還要開壇做法。」她拿著艾草棒槌抱在懷裡,裝的有模有樣,就是棒槌突兀的有些搞笑。
景總:「剛才你不還是大師,一會兒又是法師,這會兒怎麼變成了天師?」
「是嘛?」季綿綿靈巧又可愛,「可能是我祖宗太厲害了,我什麼都是。你快給本法師跪下磕頭~」
景爺敲了老婆腦袋瓜一下,「小肉肉,你反了天了。」
「不要,你打我,法師給你下咒,讓你生好多好多兒子,氣你!」艾草棒槌像是魔法棒似的,她指著景政深叫囂。
景爺寵溺的笑起來,「行,生就生,到最後也是從你的小肚皮里跳出來的。」
季綿綿還要找驅魔的東西,開啟冰箱,她先吃了幾口,猛不楞的想起自己的「事業」,折騰的,半宿沒睡著。
還對景政深說:「你內褲要穿黃色的,還要穿海綿寶寶款的~」
景爺的臉黑了,「胡言亂語。」
「你敢不聽肉肉天師的話?!」季小綿綿的稱號又隨意切換。
景政深想來也是,不能和小醉蛋瞎鬧,「好,那小肉肉天師,等你酒醒了,我陪你去超市買,可以嗎?」
小肉肉天師很滿意的點頭。
還告訴景政深,他命犯紅鸞,他這輩子註定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他老婆,「你外邊敢不乾淨,你就要渾身潰爛,吃不了飯,餓死了,還會窮死了。」
景政深笑的眼睛裡的寵溺都要溢位來了,「好,我這輩子永遠只有我老婆小肉肉一個人,若有違背,天道齊伐,不得好死,不得往生!」
季綿綿包抿著小嘴,繼續去「開壇抓鬼」,忙的沒少跑,院子裡還看著她東倒西歪的去「做法」,快跌倒的時候,景政深一把抱住老婆,扶正她,繼續降妖除魔。
一個小時後,小肉肉法師終於折騰困了,抱著懷裡的那個艾草棒槌回了臥室,閉著眼睛脫了衣服扔的到處都是,開始睡覺,也不管自己給床上扔的什麼。
景政深稍微動一下,「不許動~」季綿綿咻的一下坐起來,「這是我的結界,保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