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95章 她很幸福

  季綿綿抓著想跑的唐甜甜,「你學你的,別你家景修竹來了,你坐在這兒看了一下午,都不好交差。」

  景修竹最近也把沒課無事的唐甜丟在了大嫂的訓練館內,還給她找了個保鏢冷安做教練。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開始唐甜還不想學,後來和季綿綿扳手腕的時候,她被很輕易的ko了,她一臉震驚,嘴巴都沒合上的盯著對面圓鼓鼓肉乎乎可愛的女孩兒看。

  季綿綿眨眨眼眸,也有一些震驚的,「甜兒,你別讓著我呀~」

  哪兒有一秒把人摁下去的,「你這演技都不過關了。」

  唐甜發誓,她真沒讓,她還沒那麼善良。

  「再來。」

  十幾次比試後,季綿綿撅著小嘴哦了一聲,「原來你真沒讓我啊,那你也太菜了吧。」

  當時,季綿綿背後站著景爺;唐甜身後站著含笑的景二少。

  哥倆目的都達到了。

  除了唐甜受了刺激,也要學習一些防身術,故而也來了這裡。

  景爺開心的是,唐甜來學習,無異於給他家小妻寶找了個小夥伴,她不至於「厭學」;景二少開心的是,小蘿蔔學會些基礎的防身術,倘若以後遇到危險,求人不如求己,她能有應對的機會。

  上次奎哥來了後,說了圈子裡的一些事,景修竹就有這個打算了。

  只有姐妹倆傻傻的比試結束,都開始訓練了。

  這日,唐甜看著群里告狀,她又想撤。

  畢竟訓練這東西,都屬於頭腦一熱,下頭的快,她不想訓練了。

  結果被季綿綿抓回去,彷佛,季綿綿現在都習慣了這樣的安排。

  雲清晚上會過來,唐甜就是一個專門陪讀的小夥伴,跟著綿子去學習。

  雲清現在都摸出來小綿綿的點了,想讓她專心學習,有期待感,「你學會了這一章,我明晚給你們做舟橫上次說的卷餅菜。」

  果然,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效率比往日的兩個小時還高。

  季總被妹夫揍了,前邊教室里雲清在教學,擂台上,景爺說喊大舅哥練練。

  他大舅哥不練,但還是被景爺拽了上去,強迫去練。

  半個小時後,

  那姐妹仨開門出去時,「呀!」「咦?」「嗯?」紛紛發出了不同的疑惑。

  看著那個被揍的季總,季綿綿心情好好的歪著小腦袋圍著親哥轉了幾圈,「嘖嘖嘖,哥,你幹啥人神共憤的事兒了,你這樣子,雷劈也劈不成這樣啊。」

  唐甜趕緊去男朋友身邊,上下看了看衣衫講究一絲不苟的男友,「不應該啊,雷劈也應該劈你,劈二哥幹啥?」

  畢竟二哥對雲姐姐真的很掏心掏肺,一心一意,專情長久的。

  景二少站在一旁,上下掃了眼小蘿蔔條,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最勾唐甜甜的心,「雷看出我對你是真心的。」

  雲清也去看了看男友,看了半天說了句,「沒關係,上次你的藥膏還留了一些,回去給你擦藥。」

  季綿綿被親哥不爽的一巴掌推她去她男人懷裡了。

  她還不知道嗎?

  上次不就是她告狀,景政深這變態會拉著自己來練拳?

  都忘了這件事,甚至季小綿綿也忘記了自己告的狀,

  但這最毒景爺心的變態還記得,就因為自己上回揍小妹子的事,現在給他警告來了。

  季舟橫拉著女友的手就走,「明天不來了。」

  雲清答應,「好啊。」反正明天也沒她的課,明晚答應了小綿綿要給她和甜甜做卷餅菜吃呢。

  「老公,我丑哥好像對我意見很大呀,我惹他了嗎?」季綿綿認真反思了自己,她剛才都在專心致志的學習,沒有哄著雲姐姐跟別人跑,把親哥甩了的事兒啊。

  景政深摟著妻子肩膀,「他對誰意見都大,別管他。晚上想吃什麼?」

  景修竹也帶著女友準備離開,「哥,大嫂,我們先走了。明天見。」

  唐甜被拉著手腕,「綿子,再見~啊呦,景修竹,我的小苹苹~」

  景修竹彎腰,拿起沙發上女友遺落的蘋果顏色款式的包包,單手拉著,另一隻手拉著人兒,也離開了。

  最後是夫妻倆,

  季綿綿心疼老公下廚辛苦,又去了一場霸王餐。

  在別人還需要預約申請的左府,景太太已經近乎吃一輪了,春夏秋冬冬秋夏春年年復復,景太太在這裡邊還結交了幾個「熟人」呢。

  來吃飯的路上,都不用丈夫聯絡,她自己就聯絡人預約房間了。

  夜深,吃飽喝足,

  季綿綿和丈夫行走與路上散步,季綿綿蹦躂著,景政深在一旁拉著她手,離她很近。

  一些圓圓的石頭墩子,她還非要去踩,還有那些地庫的升降柱,她也得站上去,然後等保安緩緩摁下,再緩緩升起,

  看著季綿綿玩的五花八門,景政深也在一旁耐心的陪著,等她想下去,景政深單手一樓,抱著他的寶貝,就放在了地上。

  「老公,大教父和小教父都去北洲了,他們沒告訴我,但是我看到他們背後的標識了。」季綿綿問,「你知道我大教父和小教父最近在幹嘛嗎?」

  景政深說:「你不是小繼承人嗎,他們沒告訴你?」

  季綿綿搖頭,現在沒正式透過兩年考核,她不被允許知道任何事。

  小教父最寵愛她,也嚴防著這條線。

  她就會抱著一袋子零食,坐在旁邊看著大教父和小教父忙的時候,才會知道一些事。

  景政深:「他們沒說要麼是小事不值一提,要麼是機密,外泄對你不好。」

  季綿綿判斷,「肯定是大事,還和我上次去要的幽靈船有關。」

  季綿綿不設防道:「他們已經去北洲好幾次了。聽說這個新掌權人秦二哥,背後有一股支援的勢力,」季綿綿猜測那股勢力,可能是她的教父們。

  景政深摟著妻子,在嚴寒的街頭漫步。

  「老公你看,我從小到現在都是這樣,像是身上有好幾個大笨鐘,把我安全籠罩,小時候有爸爸媽媽、上學了有哥哥姐姐、結婚了是你、現在還有教父們,」季綿綿說著說著,「我好幸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