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全部聚在蒼天南的酒店裡,有一家炸雞是新搜刮到的,一下子買了四五份,幾人圍坐在一起吃,
唐甜問起上次貴少在群里說楚楚的原因,蒼天南越說越激動,甚至站了起來,說的眉飛色舞,那叫一個激昂投入,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兩人同時去同一家店買飲料,結果都在掙那個第一個到的,最後吵起來了,
吵著吵著,蒼天南嘴笨落下風,他揚手嚇唬楚楚,楚楚以為他真要揍自己,於是果斷出手,她反正是真揍蒼天南了。
最後結果便是蒼天南,沒吵贏,沒打贏,完了飲料還沒買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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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是無賴校霸,遇到楚楚,一個本事也發揮不出。
楚楚後來還罵過蒼天南,罵到他心裡去了,「我知道你是伯爵之子,咋了,你除了是伯爵之子,你沒別的本事了?」
「你!」
「我什麼我,我爸爸媽媽是科學家我說什麼了嗎?我特招進H大,我找你炫耀了嗎?靠著你祖上的榮譽,依著你家裡關係,你挺光榮是吧?真比祖宗,我們往上數幾代,誰家不是王宮貴卿?
還跟我比?不自量力!爛蟲子,誰看得起你。」
這句話罵的是真的狠,就連平時說話刺兒他的唐甜和季綿綿都沒這樣說過他。
蒼天南後來越想越氣,可最氣的地方是他無法反駁!
蒼天南晚上睡不著覺。
想起來吃的也沒那麼開心了。
蒼天南也罵楚楚了,說她心裡有病,腦子缺了一塊似的,敵視英語學科就仇視他們外國人,罵她這輩子也別想學會英語,這輩子也當不了科學家。「你見過那個科學家英語不精通的?」
楚楚也無話可懟,自己在宿舍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就是蒼天南罵她有病,讓她去看心理醫生的事。
其實,楚楚看過心理醫生。
因為英語不好,父母還讓她去測過智商,智商很高,就被懷疑是心理問題,帶她去過。
這件事讓楚楚發了火,英語愈發擺爛丟一邊。
目前來看,唐甜磕貴少和楚楚這對「CP」,「大俊,你得爭點氣。」
季綿綿好奇,「大俊,我在訓練,甜兒在臭美,藍眼怪在吵架,你最近也很安靜啊,還在忙上次的事情嗎?」
董俊逸點頭,「這學期課要結束了,我要出門一趟。」
季綿綿叮囑,「注意安全。」
蒼天南:「大俊,我跟你一起去。」
「交換生的課還沒結束。」
蒼天南:「沒事兒,我們隨便學學就會過的。」
董俊逸:「……天南,我希望你在H城除了結交到好朋友,還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心中的方向。」
他當然喜歡好兄弟一起陪著自己,可如果天南不是貴族少爺爵位繼承人,他們兩人一定是最信任彼此的。
可,
他身上的擔子,沒人能替他扛。
季綿綿啃著雞翅,眼神在兩人中間打轉,「甜兒,看出啥了嗎?」
「舊CP好像要『分手』了。」唐甜啃了口雞腿,真香。一會兒買兩份給景修竹送過去。
季綿綿也買了好幾份,大姐要吃,兩個媽媽也要吃,雲姐姐更要吃了,「小渺渺趁著我大姐的舔兩口算了。」
「爺爺奶奶們呢?」唐甜問。
季綿綿:「也包含在裡邊呢。」
「你老公呢?」
「廢話,我忘誰都不會忘記我親愛的老公呀。」
外賣盒送來了十幾份,比較誇張。
姐妹倆吃飽喝足,四個人一起追了個綜藝,然後各自聊了起來,因為裡邊參加的人員剛巧是唐甜正在熱播劇里的男女主演們,她們上綜藝是來宣傳的,「甜兒,你咋不去?」
「沒咖位,去不起。」
季綿綿:「修竹幹啥用呢?」
唐甜:「伺候我用的唄。」
蒼天南看著入迷,「這真的能掙錢啊?」
唐甜:「老掙錢了,」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從錢上又聊到了八卦,從八卦又在開彼此的玩笑,吃完炸雞,還買了幾份鴨貨,一個個辣的流著鼻涕還在看的投入。
三個小時後,都緩過來勁兒,姐妹倆先離開。
董俊逸最近沒事就陪著蒼天南住在酒店裡了。
上一次全班聚餐,老師說的話得到了驗證,
因為當其他班級籌備全班畢業聚時,不是這個不去,就是那個沒空,還有的人已經找到了實習單位,要從宿舍搬出去住了,更找不到人。
何況,現在只是大四了的上學期。
其他班級的班委見到董俊逸,張了張嘴在最後只是說了句,「告訴下一屆的學弟學妹們,聚餐要趁早。」
董俊逸:「也不要太早,大一彼此不熟,大二有自己的小圈子,大三才有一定的基礎,大四……分離。」
你看,漫漫四年,短短又四年。
下午剛說了綜藝的事,一群人打算砸錢捧唐甜讓她上綜藝抗大鏡頭時,下午,眼瞅著都沒到家,節目組的邀請找到了奎哥。
忙的一個多月都沒見到老婆的奎哥:「……我是唐甜的經紀人嗎?邀請她找我幹啥啊?」
還不止一次一個活動,三個都找到了唐甜,其中一個就是下午看的那個綜藝。
奎哥無語,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和唐甜關係密切了。
他一個電話打給了正在開車的唐甜,「你去不去?」
唐甜一個急剎車,「啥,我都火到這地步了?」
半個小時後,
唐甜走路帶風,足下生花似的靠在景修竹的車前,樓上景修竹就看到那個貌美明媚的尤物了,他喉結乾澀的滾了滾,讓研究團隊繼續研究,自己下樓,走到了女孩兒跟前,「小蘿蔔今天有什麼好訊息要給男朋友分享?」
「本姑娘火了。」
……
季綿綿拿著幾個盒子很勤勞的跑去了醫院,
她先去的是雲清的辦公室,「雲姐姐~」
雲清沒在,一旁的醫生合上筆蓋,看了眼季綿綿手裡的東西,眼神不耐煩,「幾號床病人?」
季綿綿乖乖回答:「我不是病人,我來找雲清醫生的。」
「上班時間,是家屬想來就來玩的嗎?雲清的心思不是男人就是家屬,她到底還干不干醫生了。」
季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