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咬牙,雖然很不爽,「對不起!」
「什麼態度。」
董俊逸拉了下蒼天南,讓他別欺負學妹,如果是綿綿妹妹,以後還會有機會接觸的,印象肯定會一點點改觀。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蒼天南察覺楚楚聽不懂外語,最簡單的,唐甜這樣學渣都能碰對兩句的英文,她也聽不懂的時候,蒼天南樂了。
餐桌上總時不時說英語,楚楚的眉頭越皺越深,他越來越高興。
但樂極生悲,提防著楚楚揍他,卻忽略了唐甜的巴掌,「老娘要是能聽懂,當年跟著綿子就混出國留學了。」
楚楚也喜歡唐甜,「反正你們都是我的嫂子,也是我姐姐。」
董俊逸皺眉,「嫂,嫂子?」
季綿綿:「隆重介紹一下,楚楚是我老公三姨家的女兒。她父母都是高階研究院的院長和副高教授。」
董俊逸對這樣有真本事的人很敬仰,蒼天南:「大俊,咋了,很厲害嗎?再厲害也是她父母厲害,她又不厲害。」
「楚楚是H大物理系特招生,全國物理競賽第三名。」唐甜也說。
一次認識,不算特別愉快,
主要不愉快的是蒼天南和楚楚。
楚楚別看平平穩穩的小姑娘,吵起架來,她還挺會氣人的,比如她說以後找個姓蒼的老公,生個孩子叫天南,以後當蒼天南的媽。
這把腦子好不容易轉過來彎的蒼天南氣得夠嗆,整一個暴走狀態。
他吵不贏,又不能動手。
何不窩火。
得知蒼天南喜歡她嫂子,要和她哥當情敵,楚楚又妙語連珠,氣的蒼天南想掀桌。
「一桌一千五百萬,損壞照價賠償。」一旁的唐甜報價。
妖姐送進去了一盤水果,「賠償事小,迄今還沒人敢在左府地盤找事呢。」
看著蒼天南一天吃好幾次癟,季綿綿中間稍微約束了一下楚楚,她最清楚,楚楚英語不擅長,直接上升到外國人自身,平時她都能很通情達理的做到,不喜歡但不會得罪。
結果蒼天南倒霉的還給人家起外號,楚楚自然不爽他。
吃飯間隙,聊到董俊逸,他暑假就在做一個揭露帳號,而且都是社會新聞,現在已經小有成就,「綿綿,我覺得有影響力的人說的話更多人就能聽到,不會是無聲的吶喊。」
「所以你?」
董俊逸換了方向,他想做個影子,「綿綿,現在很多的正義感還是在資本之下,你懂我意思嗎?」
季綿綿當然懂,「只有勇士可以做到。」
董俊逸:「我想試試。」
「勇士是悲愴的。」
董俊逸沉默,「那也試試。」
蒼天南:「悲愴什麼意思?」
楚楚給他解釋了,蒼天南:「你說的我一個字兒也不信!小棉花,你說。」
楚楚又惱了,「白痴!」
「你罵誰呢?」
「罵你呢,悲愴聽不懂,這也聽不懂嗎?」
又是董俊逸開口,「天南,楚楚給你解釋的是對的。」
蒼天南:「……大俊,你為什麼叫他那麼親密?」
唐姐吃瓜看戲,一樣不落,「綿子,你說你磕哪對cp?大俊和貴少,世俗的考驗;貴少和楚楚,一對歡喜冤家;大俊和楚楚,新歡舊愛的對比。」
季綿綿雙手托著下巴,回頭看著好有,「甜兒,你呢?」
「我咋了?」
不過唐甜戀情甜蜜,事業也有了一定的小波動,「綿子,我劇不是在上映嗎,帶著我的詞條還上了一次熱搜。」
因為唐甜的戲份都在後邊,光前面的驚鴻出現,就有了一定熱度,「奎哥說我後期肯定會大火,讓我坐等流量上來。」
季綿綿:「這是好事兒啊。」
「那你說我還要把景修竹扶正嗎?有點想踹他一年,但是又捨不得他給的錢,還有他那張臉。」唐姐很是糾結。
踹他一年,就是因為自己當初也被分手了一年,不捨得確實是真的。
這兩日景修竹逼她,嚇唬她,買了好多東西,打算去她家。
唐甜還有顧慮。
「有顧慮就去找他聊,談戀愛在身邊了就好好珍惜,鬧個小性子,真失去了,後悔莫及。景修竹後悔過痛苦過,你也想再經歷一遍嗎?」季綿綿問。
唐甜覺得好奇,「綿子,你咋忽然變成心靈導師了?」
摸了摸她額頭,「也沒病啊。」
季綿綿湊過去告訴了唐甜悄悄話。
「喂,你倆說什麼悄悄話呢?」蒼天南指著兩人吼。
季綿綿:「單身狗別聽。」
這下,楚楚也被排除在外。
「確定嗎?」
季綿綿點頭。
唐甜:「不管我什麼情況,都會陪著你一起去。」
一頓飯後期誰說話誰買單,才算吃的安靜,只有季綿綿可以說話。
畢竟她買單也不用花錢。
景政深這幾日不知道在忙什麼,早出晚歸的,這日又晚歸,季綿綿上前嗅了嗅丈夫的身上氣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滿足不了你,外頭有人了。」
當晚,季綿綿就切身體會到了她丈夫真正的滿足。
就是次日一早睡醒,身邊又沒人了。
「老公?」
季綿綿從床上坐起來,「老公,你不在我今天咋上學呀?」
下樓一看,廚房飄香四溢。
景政深不知幾點起床的,「今天喝點粥,一會兒送你去訓練館,下午的課季飄搖會去送你,晚上我有時間去接你,沒時間你先跟季飄搖回去,我晚上會接你回家。」
「老公,你最近在幹嘛呀?」季綿綿問。
景政深想了想,沒有說出口,但告訴了妻子,他對她的愛不會變。
「綿綿,保護好自己,你身上還揹負著我的命。」
季綿綿:「……老公~你到底幹嘛啦?」
景政深做的一些事,不方便妻子知道,總不能告訴妻子說……
景政深喉結滾了滾,在車門吻了妻子的額頭,「乖,我愛你。」
季綿綿擔心丈夫真的和暗樁開撕,她也找小教父打聽過,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這個暗樁是獨立於所有之外,只服務於一人,過於神秘,和黑市主不相上下。
她擔心了一上午,季飄搖都看出妹妹的不專心,「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