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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大姐也是膚淺的人

  小渺渺出了兩顆小奶牙,每天都要被掰著小嘴看一看,清早是外公外婆瞧,晚上是曾爺爺曾奶奶看,一整天不是小姨,就是親爸媽的掰小嘴,稀罕極了。

  聞著爸爸媽媽吃飯的香味,她在爸爸懷裡不悅的叫囂,「啊~」

  她爸爸給她嘴裡吃了兩口魚肉,還是用清水涮了涮,那也比她的餅乾好吃。

  再過十年,人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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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清一邊給兩個妹妹交代畢業的流程,明年都大四了,還有畢業論文的事情,一邊又聽著季舟橫她們的聊天,時不時聊上兩句。

  還偶爾會餵給小渺渺一點魚肉,她很忙碌。

  「老公,我能請冷安她們吃個飯嗎?」

  景政深:「不能。」

  「好叭,那你請。」

  景爺:「……」

  一群保護太太的人緊張,景爺要是真請他們吃飯,他們一定味同嚼蠟!

  「老公,那些跟蹤我的壞蛋還在跟蹤我嗎?」季綿綿吃了第七串羊肉串問,「他們什麼時候對我動手呀?可以快點嘛?」

  景政深都擔心這丫頭晚上鬧肚子,讓她吃別的,「沒有了。」

  「真遺憾,我還想拿他們練練手呢。」

  季家保護的銅牆鐵壁,他們鑽不進去,殺手也直接同步給了尼叔,另一邊,曾芸也收到了訊息,「霍主在那邊,是你遲遲沒有行動的藉口?」

  「尼叔,不論是季綿綿還是季渺渺,她們都無法近身。季家也安插不進去人手,未免打草驚蛇,我們沒有現身。」而且,季綿綿暑假在家還經常去一個地方,每次追蹤到一半了,那裡的路就被封住了,「沒人知道她們去山裡做的什麼。」

  尼叔皺眉,景政深未免保護的太過頭了,「你們已經暴露了!」

  ……

  唐甜回來那天去找季綿綿時見到了大姐夫,她被帥到了,今天第二次見面,依舊被帥到心坎,「綿子,大姐夫太帥了吧。」

  但今天還是收斂了點,畢竟今天知道男朋友在場。

  桌子上,唐甜總看大姐和大姐夫處,兩人坐在一起,懷裡抱著懶懶的小寶貝,一家三口太登對,太般配了。男的硬帥,坐在身邊就充滿了安全感,女的純美,是冷颯的美麗,像是一朵綻放的嬌艷;懷中的小女嬰純肉乎乎的,充滿可愛。

  一家三口的養眼程度,讓唐甜都掏出了手機對著一家三口拍照。

  拍照時,季飄搖剛好回頭看著鏡頭,一抹回眸抓拍的十足韻味。

  「大姐,大姐夫,你快看。」

  一家三口,背後是形色模糊的人群車輛。

  小渺渺在伸手躲筷子,爸爸在哄著她,媽媽在一旁看著鏡頭,季飄搖接過看了看,「甜甜,發給大姐。」

  季綿綿拿著竹籤,「什麼?我看看?」

  「甜兒,你怎麼能背叛我呢?」

  唐甜:「你都背叛我不當笨蛋了,我背叛你咋了。」

  兩人互相背叛,然後吃著飯拌嘴,又都去搶雲清,「雲姐姐,你也教我那個草藥的事兒。」

  「雲姐姐,咱不教她。」

  雲清夾在中間左右胳膊都被抓,季舟橫就是去取了瓶奶就見狀,對著季綿綿的爪子「啪嘰」一巴掌,「你給我鬆手!」

  季綿綿:「哥!」

  「再不鬆手,再贈你一巴掌。」

  季舟橫威脅過,又指著唐甜抓的那條胳膊,「三,二,」

  「咻」的一下,唐甜收走了爪子,抱著凳子朝男朋友身邊坐了坐。

  真的,還是景修竹好,脾氣好,人也好,從不暴力的。

  季綿綿那邊不忿兒了,「雲姐姐,你和我哥分手吧。他今天敢呼吸,明天就敢呼你。」

  雲清:「……」這小乖,挑撥離間的有點兒明顯呀。

  季舟橫一把胳膊夾住妹妹的腦袋,「你個小鵪鶉蛋再給老子挑撥離間試試!」

  「啊,老公~救命呀~」

  景政深抬眸,微微看了眼大舅子,他起身,看似輕柔自然的動作,季總的腕關節快要被捏碎了。

  艹!他揍他的妹子,管他什麼事!

  老公沒了還可以再換,親哥是這輩子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

  當然,這話他不敢說,

  季綿綿和丈夫換了個位置坐,她不和丑哥坐一起了,結果一換位置,她坐在了霍堯桁身邊。

  霍主這個姐夫照顧的很到位。

  「大姐夫,聽說你打死過熊啊?」

  季綿綿告訴唐甜的,她也好奇,「你咋打死的?」

  霍主的三言兩語顯然聽起來不是很酷的樣子,季綿綿也發現了,這人幹了好事嘴笨,不會給自己臉上擦粉。

  當時她哥受傷,她老公在招呼,季飄搖出門找藥,那頭熊不就是霍堯桁打死的。

  到他嘴裡,就是兩句,「打了幾拳頭,引到了樹杈上,熊沒長眼睛,就叉死了。」

  「還挺說你打死了熊,我大姐才愛上你的。」

  「咋可能,我大姐才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卻偏偏,她們大姐還真的是膚淺的人。

  霍堯桁當時身上還有血跡,手中刺目的堅刃還低著血,熊從他面前倒下,他喘氣時胸膛大幅鼓動,光著膀子,渾身健碩的肌肉在密林里說不出的野性。

  他撿起地上的短袖手捏著,跨過狗熊的屍體走到季飄搖面前,伸出手,「搖兒,你受傷了嗎?」

  季飄搖看著他,瞪圓的美眸說不出是受驚了,還是震驚的。

  或許那一刻,季飄搖的眼裡,才有了霍堯桁的影子。

  以前,是霍堯桁一見鍾情愛上的她,但季飄搖眼中只有想和景政深分個高低勝負。

  直到看到霍堯桁手上的血跡,青澀的霍少主在褲腿上擦了擦血跡,得乾淨一些,不能讓搖兒嫌棄,好一番擦拭,他再次伸出手,「能起來嗎?需不需要我抱……」

  「不用。」季飄搖將嫩白如蔥根的手,遞在霍堯桁手心,她的掌心冰涼,指尖沒有溫度。但霍堯桁剛才許是暴力運動,亦或者熊血是熱的,所以掌心的溫度發燙,從指尖,燙到了季飄搖的心間。

  她起來,才發現剛才奔跑躲熊的時候崴腳了,叢林又許多荊棘,兩腿走路還要小心翼翼,更別提一隻腳了。霍少主那年青澀,二十剛出頭的年紀,面對心愛的女孩兒他不敢冒昧,摁下滿腔的興奮,克制自己不能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