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大姐夫純帥!
這擱誰,誰不戀愛腦啊。
「大姐夫帥嗎?」唐甜背後一個低沉清冷的聲音響起。
唐甜點頭,「帥,太帥了!」
這麼帥的人,女媧怎麼就捏了一個呢?
景修竹嘴角冷勾,「呵」了一聲。
季飄搖對唐甜挑眉,示意她轉身。
唐甜視線本來在大姐夫身上,可當她注意力在背後那熟悉的氣息,以及那凌冽的一聲時,唐甜笑容僵住了,肉眼可見的她背拔直了,緊張的咽了下口水,小不苦回頭,「大哥哥~」他驚喜呼喊。
不知道他見到景修竹這麼開心做什麼!自己這個女朋友都沒這麼開心~
唐甜也默默的轉身,看著視線一直盯著她的男人,心虛,眼神無處安放,「呃,呃,我,這個……景修竹,你為什麼來這裡不和你女朋友報備?!」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景修竹眯眼:「算我帳?」
唐甜問:「不算你帳,還算我帳嗎?要算也得先來後到的算,先說你的,你為什麼起床不給你女朋友說早安?你去的目的地為什麼也不告訴你女朋友?你是一個人過嗎?你都這麼喜歡獨來獨行,忽視你女朋友嗎?」
景修竹喉結滾了滾,很好,這小蘿蔔條會倒打一耙了!
「你,」
「行,既然你想獨來獨行,那我就,」話沒說完,唐甜手腕猛地被景修竹抓住哆嗦到他懷裡,唐甜「哎喲」一聲,被拉出去了。
小不苦撓撓頭,他咋辦呢?
「綿綿姐姐~」
季綿綿帶著耳套,一個夾子空了後,她感覺到腿上動靜,低頭摘了耳機,「不苦,咋就你一個人?甜兒呢?」
小不苦眨眸,「呃……姐姐被綁啦~」
霍堯桁摟著戀人的肩頭,還看著門口方向,「剛才那個女孩兒就是你提過的另一個妹妹?」
「嗯,甜甜,和修竹是一對。」
霍堯桁含笑,「看出來了,修竹很愛她,害怕失去。」
「那也是修竹活該。」
兩人去看睡著的女兒,空調開著,小渺渺躺在小姨的床上,身上蓋著小褥子,奶呼呼的小胳膊還壓著奶壺在睡覺。
季飄搖摸著女兒的小手,「寶寶馬上就要過周歲生日咯。」
霍堯桁的眉目柔和了,「寶寶的周歲,有爸爸。」
季綿綿在教小不苦射擊,反正也快到飯點了,季綿綿給丈夫打了個電話,叮囑多買些菜,小不苦也來了。
景政深車子停下才看到唐甜和弟弟從景修竹的車上下來,「大哥。」
「嗯,來了。」
唐甜見到誰都不緊張,見到景政深,心裡還是有點發憷。
「進來吃飯吧,外邊熱。」
中午都在帳篷里吃的飯,小不苦沒見過小渺渺,好奇的蹲在地上研究,「姐姐,不苦不想當舅舅,想當哥哥。」
「想屁吧,你就是當舅舅的。」
「為什麼?」
「因為你是咱爸媽的老來得子。」
「什麼是老來得子?」
唐甜一把給弟弟嘴巴里塞了個大雞腿,「回去問咱爸。」
小不苦坐在景修竹身邊,「大哥哥,我給你說個事兒。」
「嗯,你說吧。」景修竹也給他盛米飯。
「我姐姐跟別人談戀愛了。」
桌子上寂靜兩秒,季綿綿看著好姐妹,牛叉,敢給景家二少爺帶綠帽子。
唐甜震驚的眼瞪大,青天大老爺啊,她多冤枉,誰不知道她有色心沒色膽啊!
景修竹側眸停下手中動作,「不苦告訴大哥哥,她除了跟大哥哥談戀愛,還跟誰談了?!」讓他,弄死那人去!
霍主都覺得他家搖兒這個妹妹,挺會玩耍。
「是景二爺。」
他知道女朋友是什麼意思,「景二爺我不認識,但是別人說我姐姐是景二爺的女朋友。」
景二爺本尊:「……」
季綿綿失落,唉,甜兒又不牛叉。
唐甜放下筷子,「唐序,你皮癢了?」
景二爺本人,「哦,那大哥哥祝福他們早日結婚,早生貴子。」
他繼續給女朋友,以及未來小舅子盛米飯。
挨了姐姐揍,小不苦不和姐姐坐一起了,他去了綿綿姐姐身邊,可看著綿綿姐姐的老公也好嚇人,他膽子小。又看著另一個漂亮的大姐姐,好吧,大姐姐的老公也兇巴巴的,看起來一拳頭能打死小孩似的。小不苦繞了一圈,最後還是坐在了姐姐和景修竹的中間。
唐夫人給女兒打了個電話,得知吃上了,叮囑幾句就掛了。
「老公,甜甜帶不苦去找綿綿了,我們先吃飯。」
唐董捉摸著,「老婆,你覺不覺得修竹和甜甜出現的時間很巧合?」
唐甜來了一會兒,啥也沒幹,買了幾杯飲料,還蹭了一頓飯,「綿子,我心裡還有點小不好意思呢。」
「那你把吃的飯給我吐了。」
「滾。」
「絕交!」
姐妹倆動手了,所有人都習慣如此,就連小不苦都習慣了。
霍主問戀人,「搖兒,不管嗎?」
「不到十秒,看著吧。」
果然,八秒後,姐妹倆又靠在一起了。
霍堯桁也在緩緩適應。
下午,室內空調關了,唐甜不明所以,季綿綿已經換上了作訓服。
「幹嘛呀?」
「去訓練呀。」
室內太涼爽了,戶外的高溫,讓季綿綿很快就會頭暈目眩,每次她出去,都要一點點的升溫,溫度差不多了再出門。
她出去後,唐甜也出去感受了一下,又曬又熱又咬的回來了。
等了兩三個小時,唐甜坐不住了,「我家綿子不會曬中暑了吧,不行我得找找去。」
景修竹:「甜甜,你進去會迷路。」
他也追了出去。
灌木叢中不知道什麼,把唐甜的腳脖子劃的疼痛,像是皮膚被隔開了似的,明明看不出來傷口,但疼的她單腳蹦跳。
「甜兒,你咋過來了?」
季綿綿在叢林中跑來,像個小矮人似的,mini又可愛,帶著帽子,她曬得通紅,脖子上也有兩個大包,太陽穴處也被撓了。「你咋了?」
聽到唐甜說的症狀,季綿綿蹲下,不一會兒的功夫不知道找的什麼,她爪子捋了葉子,手心一番揉搓,在唐甜的腳踝處一番擦拭,汁液全部滲進去,「一會兒就好了,這裡邊的野草葉子有毒,還有的長小白刺肉眼看不到,剮到皮膚跟皮開肉綻一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