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包蓉小朋友,每次都能用奇思妙想小小驚艷我,難怪在我覺醒前就已經是班裡的唯一學霸。」
「也就這幾日被我結結實實搶走了風頭,哎呀,就喜歡你這種識時務的乖巧小可愛。」
「不像某些東西,一邊裝絕對真誠一邊總喜歡藏點什麼私貨,弄得多了狼來了,我也分不清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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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左手手腕沒動靜。
看來是被cue的那位已經深諳解決之法:
只要不對號入座就是安全的。
何況話里用的是「些」。
摳個字眼,未被特指。
就算被點名道姓也要表現得厚臉皮。
不然就上了引導至內耗之路的當。
倪紅塵的小心思,無需感應她就能猜出十之八九。
想到這,神商止微微低頭點點柯琪的眉心。
「放心,只是個治療手段罷了,這裡無外傷不紫不青紅就是證明我並非要揍奚竹的最佳證據。」
「不過代價得承受,清醒之後她得喊一會兒痛,老娘的蓋世武功功底雄厚,實在是沒法做到輕柔。」
而後再次露出招牌笑容。
身體同時微微向前傾。
直勾勾盯著包蓉。
「就是需要我神教大護法保密,關於誰動的手莫要在本人面前說漏了嘴,如果硬被問……」
後面的話使用人為省略做個留白。
神顛婆眉頭一皺猛的眨巴幾下眼。
左手伸出中間三根指頭。
讓包蓉把原本想說的話立馬憋回肚子裡。
而上一秒神大佬還在讓眼珠轉圈活動。
下一秒就飛速繞過好同桌開閃現衝進廁所。
開啟水龍頭,雙手捧住一汪生鏽的水。
頭一低。
以便讓整張臉之大半進入到水的範圍內。
藉助手指極窄的縫隙讓其流失速度變緩。
這才好觀察一番。
柯琪這張臉,變化也是愈發明顯:
眼睛又變得細長尖銳了些許。
眼瞳上方已經被眼皮遮住一小點。
又多好幾分瑞鳳相。
左瞳已然和右瞳不同,顯出淡淡的血紅。
眼下這模樣。
是孤兒院內其它孩子看後直呼變異,老師看一眼就迅速能察覺不對勁的程度。
至於昨晚附於她神商止魂魄的那位。
這玩意不俗化程度不是一般高。
影響之大,貌似直接加快了柯琪樣貌朝著神顛婆變化的速度。
當然好想知道祂對自己的了解進行到了哪一步。
還得思考關於模樣變化應該如何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大腦情況複雜且高速運轉太久。
怕萬一真燒CPU。
女生正好藉此洗把臉放鬆。
昨晚在地藏殿吃了不知多少灰和木屑。
今早不是在床上陰暗的來回爬就是撞牆。
恢復徹底的乾淨才配得上紅艷小裙裙。
有水流動,細碎的黑紅凝固塊迅速被帶走。
徹底露出略帶腐爛之橢圓形傷口。
處理完內務就倚靠在距離最近的牆上朝宿舍里看。
床架縫隙間,桑鶴筱已經靠牆坐起身。
正在用手撐額頭。
發出的呻吟聲像是在吃嗦螺。
「媽思是數學,介是做嘛捏,救命,最近感覺快要被學習支配,瘋了,我竟然想下去寫作業……」
「好像是上課時間,第六感有時候也不能太重……啊,痛,離眼睛這麼近,是誰想把我打瞎?」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主要是如果真失明我接下來該怎麼活動?哪個王八蛋圖謀不軌……等等。」
手一放。
桑桑頂著與奚竹有五分像的臉不由得睜大眼。
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現在已經卷到要提前選定預備役了嗎?還是說除咱宿舍外已經有人知道我的死亡日……提前幫我排隊?「
雖然但是,神商止的大腦又開始高速運作。
只是這回時間較短。
不但迅速get到這位不經意間說出來的半個資訊點。
腦中奸計還像是不知道從哪條縫裡鬼一樣爬出來並組裝成型。
表面上,她看著桑桑手扶爬梯下床。
等站穩過後立馬自動忽略包蓉看向神顛婆。
「阿止你打我?別抵賴,咱宿舍就三個人,包蓉連蚊子都不敢捏死,懂了,我剛剛……」
還沒說完便自覺閉嘴。
她看見神大佬做出噤聲手勢。
隨即女生快步向前,經過好同桌時拍拍她的肩。
而後重新站在那下鋪面前。
背對自己睡覺的區域。
而後開口道:
「哎呀,雖然數量正確,但是桑桑你忘了?孤兒院裡又不止有人。」
「比如有些非人東西會利用自身優越的空間條件藏得嚴密,不仔細看還不一定看得出來。」
話音剛落,下一秒。
她腰一彎形成一個直角。
頭再朝左一歪,無需扶住床沿。
姿勢略顯詭異。
差點就要露下面光景。
聲音壓低,與神顛婆的音色更加接近。
「你不會覺得是我一拳打中了你的眉心,所以讓你疼到現在還顱內發暈?因為只有我有這力氣?」
「No,其實只是你摸不出來,但我能看清楚,被你觸控的位置有一道痕跡,閉合近乎規整的圓形。」
「雖然只是一道印子,按照你這具身體的特性不一會就會消失,但這恰巧證明不是我所為。」
「而是非人玩意,也只能是非人玩意,因為我出拳的時候……」
神商止一邊說一邊將左手伸出並緊攥成拳。
大拇指正好搭在中指上。
下一秒突然朝前。
桑桑根本來不及躲閃。
可也不想撞牆。
會痛,會暈。
然後她發現,神顛婆不是要打自己。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小條稍尖銳,整體扁平但有點齒輪感的東西淺淺嵌入痛覺最甚的中心。
被神大佬啃過的柯琪的大拇指指甲大小用來比劃正合適。
後續緊隨其後。
剩餘手指的中節指骨依次在奚竹的眉心附近輕輕碰。
女生將拳頭拉回至二人中間晃一晃。
嘴角輕輕上揚。
「如果真是我打的你,你現在感覺到的痛處還能分出最痛和次痛。」
「因為人的手有骨頭有肉,硬度密度不同自會有個輕重。」
「而不是像你感覺的那般整體,貌似被打的時候打你的那位是使用的均勻受力。」
結果很快,左手手腕傳來隱約的疼和燙。
然後看見一小縷黑氣朝該方向移動,並在其上方緩緩變成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