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老東西出現救阿止那會兒是附身在了邪祟身上,可畢竟是附身,與變化為兩種法力屬性。」
「原主會甦醒,會掙扎,會反殺,邪祟靈氣非常不純,何況他的潔癖很重,也怕被沾染。」
「所以只能短時間暫住,時間長了既會露出破綻也會對他不利。」
「他就盯上了全場最方便,最好用還最能交差再能圓回來的……我。」
最後一字幾乎是用牙咬出來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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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紅塵話音剛落,神商止立馬露出一副瞭然的笑。
當然後者也從來不會憋著自我。
「看來老逼登的潔癖也沒有我想像當中的那麼重嘛,大哥你這似仙似鬼的狀態還都能被他看上?」
「曾經問神仙們能不能成仙都能被禮貌婉拒,結果眼下在他心裡,貌似你竟然比那邪祟乾淨。」
「所以眼角有痣的邪祟是有多髒才能被那樣嫌棄,好像突然共情老逼登要我殺陸迦琪的原因之一。」
看見刻意的與自己相似度超高的玩意。
唯有滅個徹底才好撫慰暴躁的心。
但蒼梧衍曾經自稱暫時解決不了那邪祟。
只能見一次就以他人身份將其暴打一次。
而她神商止不一樣。
有機會和以孤兒院為基準的正當理由除掉這產生問題的玩意。
感謝昨晚的混亂場面。
切身感受下,順利意識到了會被白毛拿來當擋箭牌以掩蓋真實目的的理由之一。
況且,不過表象而已。
深層原因有待挖至最底。
氣息都能幾句迷惑性的相似,這可不是小事。
神大佬迅速眨巴幾下眼收束想法。
下一秒對著床九十度彎下腰。
捂住衣領,嘴角一揚。
眼珠一轉頭一歪,露出四顆小虎牙。
「哎呀,聽懂了,大哥這次解釋的原因好具體,一聽就知道純用來個人訴苦,所以絲毫不藏掖。」
「果然你能被老逼登cos好幾回,全是在享受老娘我給你帶來的特殊福利哈,好福氣。」
黑氣從她的體內鑽出,將好不容易從被子裡擠出來的火色問號一刀切。
只留下小火苗加大號版的卡姿蘭大眼。
耳邊也是比柯琪的甜美音色稍御點的說話音。
「咱倆之間有個陰陽契這一超強繫結,有了它想知道我的什麼不能反饋至陰主腦海中?」
「就算他變成你的模樣時只在手腕上弄出印記的形也沒關係,你我的相處模式是人定義的概念中的肌肉記憶。」
「有這層特殊原因還想不被cos?究其本質是你種下的因在開枝散葉,我多好,最近竟然沒有怪你。」
「所以你要學會知足,想想他cos你出現在我的面前還模仿得活靈活現,甚至有時比你更像你自己。」
「最大的好處就是讓我這個會被摻假、甚至有封印或因它物而容易抹除的記憶對你印象逐步深刻。」
「而等真正的你出現在我面前,如果你無法及時接受期間發生的一切,老娘我還可以對你進行生動形象的轉述。」
「在我的言語魔力下你就可以迅速get到點並將語音言行化,進而對抗精神污染找回自我。」
「何況有狗系統的懲罰兜底,大神仙也不會過度放飛自我,你還能藉此狠狠休息,贏麻了家人。」
這唯一非人觀眾的反應太明顯。
一臉懵逼,線條嘴變出三個連續o型。
整顆火苗一動不動,似乎還在細品。
怎麼感覺更像是被嚇住?
不過女生尾句語氣一重一揚就是有活要整。
鐵的定律已成為本質的一環。
萬變不離其宗。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還需對方仍處于思考期。
於是乎,神顛婆齜齜牙咧咧嘴。
高舉右手並緊攥成拳。
小指帶著符紙獨自直直挺立,依舊不被允許恢復正常佇列。
真的不是對她之上的各色玩意表示鄙夷。
「這種外掛為什麼不能在我身上顯靈!雖然但是,老逼登不cos我是因為還沒學透神氏精髓嗎?」
「md,這種白頭髮長得帥的老東西心眼子最多了,因為在我最需要他而他和我在一個地點的時候。」
「哪怕找個正當理由或以多個別人的模樣輪番出現,他都不讓我感受一下有人替我上班的感覺。」
邊說邊悄悄觀察小鼻嘎反應。
後者聽到這裡很明顯愣住。
只見他用力抬起頭露出呆滯神情。
火體側面還有好幾粒火滴緩緩往下流淌。
或許是想看什麼,但礙於上鋪床板徹底擋住視線。
很快朝床單猛的滴下好幾粒火星。
平整的臉帶著平面五官砰砰往下砸。
但就是不敢調大溫度。
怕他的阿止興致大起或感覺到火灼的痛,一拳就將自己打扁享真福。
總要有所表示。
於是乎,業火形成一根箭。
橫穿整顆火苗露出兇器頭尾。
嘴角再滴幾滴火色液體。
倒下。
Firstblood。
神商止呲著上牙挑挑眉。
在與柯琪只有幾分相似的白臉上,眼神逐漸猥瑣。
不過內心已經開始罵街。
倪老狗更深一點的秘密還是沒被撬開一點。
而此或許已經輻射了好幾位。
原本點燃魂魄要與地藏王菩薩同歸於盡的那晚,他就說日後直接接觸的機會很有限。
結果昨晚至今早待在一起的時間不算少。
不論他們幾位如何互相算計。
於神大佬而言是個良機。
大神仙的變化以隨心所欲為外衣。
裡面包裹的不知道會是什麼黑東西。
畢竟老逼登這種玩意,做即有目的。
右手在小紅裙擺的好布料上來回摩挲。
「不過當時大哥那場面,怎麼讓我想到了因為忙著將偷來的衣服和鞋還回去所以到點匆匆離開舞會的灰姑娘?」
反應在意料之中。
倪火苗臉上的震驚和疑惑根本壓不住。
「……阿止看的是正經童話故事嗎?怎麼和我了解的灰姑娘的細節不太一樣?」
「明明是那老東西變成我的模樣,我也沒有顛倒黑白,怎麼感覺阿止指桑罵槐罵的好像是我……」
女生一抬手,小東西立馬安靜。
然後……
「Stop!大哥怎麼能這麼高看自己?我有說把你類比成灰姑娘了嗎?」
「我明明是把你比作被脫下來的華麗的衣服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