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這個數字並不陌生。
在傳統文化里。
代表圓滿、極致。
與之相匹配的數字組成的最牛逼詞,九五之尊。
而神顛婆被安排在第五日,垂危。
第四日是得病。
可惡,又在不動聲色破壞她神商止的大運!
不過祂的玄學印刻在各個細節。
難怪會和陸敏賢水火不容。
陰逼都玩玄學,還比誰更直戳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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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個祂。
身在洋屋,心向東方。
大師的同化功不可沒。
說不定還有蒼梧衍暗戳戳的推動。
畢竟斗冥祖,大神仙表示老本行而已。
這樣一看,神映真的魂魄被冥祖拉來「救場」的感覺濃上加濃。
曾經神大佬在田可透露這些資訊後,估算出孤兒院方面為了維持這個數字。
一個班配置大概就是十來人。
而開啟倒計時後人數只減不增。
宿舍越來越空。
不少桌椅被放在一樓各個活動室內。
比如,洗禮室。
就這樣被暴力拆卸變成最佳助燃物。
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神顛婆看向已經在附近上鋪床板邊緣乖坐的小火苗。
話也順理成章接上他主動提及的那瓜。
「我進來時目光所及,孤兒院裡的孩子當中沒有看見一個男性,所以我才對原住民發出靈魂拷問。」
「包蓉和我介紹過關於男生的情況,我能不能理解為……其實他們死的時候根本不在祂的倒計時內?」
好同桌原話:早早地被老師們殺死。
程度用詞很重。
包蓉是學霸,應該不會因為情緒起伏而亂用。
所以她神商止是可以這麼認為吧?
紅衣阿飄前不久提及的時候也並未說出具體時間。
大概是因為神大佬的腦海一不小心就亂在其他方面延伸的原因。
這哥的聚焦除對抗異樣外,就在她的身上呈常駐態。
陰陽契自進化後更是上大分。
看見倪火苗用卡姿蘭大眼緩緩做出一個wink以回應。
神顛婆瞬間感覺部分資訊被捋清楚了不少。
大腦持續高速運轉中。
「其實如果按照巧合的思路來推測,當最後一個男生死亡後,第二天所謂的倒計時就開始了?」
當然,將性別分得這麼開和清晰。
一時間看不明白祂和大師到底是重男輕女還是重女輕男。
更多的感受是真餓。
通吃。
吃商還不一般。
或刺身或煎炸煮燜。
分得一清二楚。
然後她發現小鼻嘎已經就身取材,用火捏出類似二胡的形狀。
口中咿咿呀呀配合來回橫拉的動作。
《二泉映月》哼得賊6。
眼睛一閉,沉浸在自己的藝術當中無法自拔。
但很快在神商止的巴掌落下前猛的一收。
以兩個漂亮的前空翻緊緊附著在女生的小紅裙尾。
火星子延長變細。
好叉腰也好固定。
難得看見表情包五官這么正經。
眸子緩緩一眨一眨。
盡力表現它雖然待在裙擺附近但不是流氓。
「祂在倒計時開始之前一直保持103這一小孩總人數,之前無大用時應當屬於隨機狀態。」
「而這樣按照性別劃分並開始提前幾日連續屠殺,已經能作為九日倒計時的導火索,」
「如果採用更傳統偏超自然的解釋,這是開啟一道陣法或者是一個儀式的必要條件。」
「但在開啟殺戮之前,為了保持103這個數字,所以後續進入孤兒院的孩子裡應該都是女生。」
簡而言之,祂沒把人當人。
而是當成材料使用。
「兩個種類,分門別類,目的雖然不明但是行動張揚大膽,畢竟這裡是煉獄又不是正經學校。」
「一樓沒有異樣,能留在那的都是些實物,偶爾有類似陸敏賢或蒼梧衍這樣的存在激發一點虛體。」
「這樣一來有個更通俗易懂的詞最適合地下室……雜物庫,雜七雜八啥都有,共性是上不得台面。」
比神顛婆對地下室更有好奇心和探索欲的。
倪紅塵必須有加粗姓名。
但至於這紅衣阿飄為何不能進入那裡。
他本人的解釋透著極有道理又很籠統的僵硬。
「情況特殊?怎麼個特殊?是因為他動用手段徹底拿回玩家身份導致後續幾乎未按受控方向發展?」
「但為了不影響這個支線副本的最終結果,所以選擇不入,以免誤觸或者改變什麼?」
猜測而已。
就是不知理由轉化至副本世界的內容層面會是什麼。
好像想到玩家身份,大腦才會淡定一點。
剝離感貌似能延緩狗命。
女生餘光一瞥。
小火苗正在煞有介事般摸摸與火臉融在一起的下巴。
好認真,像是真在思考什麼重要東西。
很快再次說道:
「同時祂究竟要做什麼耐人尋味,且用途應與女生不同,但人數不少,我猜現在都在地下室。」
「不過我能想到分類的原因的只有男女的生理差異,比如在耐力和力量等方面,差異乃天生造就。」
「排除刻意的特殊訓練,想要兩性持平可能性很低,不過待在這裡的小孩不會在這方面刻意訓練。」
畢竟祂只想要這些待宰的羔羊安安靜靜。
越調皮搗亂,於祂而言有威脅。
比如使用柯琪身體的神顛婆。
陸迦琪不知道能不能算在這份名單里。
因為蒼梧衍想殺她耶~
提了不止一回。
倪紅塵話音剛落。
神商止的黑氣已經按捺不住。
一出來就以最快時速在宿舍內亂飛。
如果阿飄說得對。
證實的正好就是地下的異樣聲音的最可能來源。
不過思緒被好聽之低沉音毫不客氣地打斷。
「阿止別激動,我只是說他們最後的地點會是那裡,至於現在是否還存於世間不知曉。」
「還好我在這個時間點本來就處於失控和被高度利用狀態,但凡他們還活著,我高低和阿止一個待遇。」
話音剛落,神大佬熟練做出彈之準備姿。
「哎呀,聽上去大哥好像對和我一個待遇嗤之以鼻?」
倪火苗聽罷,連忙以最快的速度搖頭。
卡姿蘭大眼眼神堅定到好像除他以外,無人有這般忠誠可信。
「非也,按照咱玩家的角度來說難度會更上一層樓,畢竟眼下只需解決阿止和桑鶴筱的身魂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