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排除有些資訊是那些女生特地為偷聽的包蓉量身打造,真假比例模糊不明。」
「甚至賭她會傳播給她所信任或是問她相關問題的人,存在相當比例的惡趣味。」
「剩下的則是些風吹草動,很概括性的帶有關鍵人物的話術,不詳細,當然這只是我的合理懷疑。」
石粒砸地聲已經按耐不住。
碎屑呈飛濺狀一蹦三尺高。
差點要沿著黑氣的路徑也走一遍天花板。
小火苗坐在床邊猛的一抖。
然後發現神商止只是因為手小且滑沒有攥緊手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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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也藉此又抬頭。
對著小鼻嘎就是一個嘻嘻。
「大哥分析有理,因為在她們眼中能和包蓉在一起和睦相處的也會是異類。」
「敵人的朋友是敵人,既然還是敵人,那就該用對付初始敵人的辦法將危害輻射至新的敵人。」
「所以前幾日不管在宿舍附近還是食堂亦或是洗禮室,不管是陸迦琪還是其她人,都喜歡針對我。」
雖然桑鶴筱頂著奚竹的模樣開啟一鍵跟隨。
畢竟在同一宿舍,一起行動屬於正常範圍內。
故而柯琪成為那些小孩的主要潛在打擊目標。
可惜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突然,神商止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
與自己本體的瑞鳳眼型已有部分相似度的的眸子微眯。
「哎呀,大哥這樣提到我的新任好同桌,何意味啊?」
話音剛落,小火苗立馬切換成委屈巴巴的模樣。
整隻火身一半與床板分離。
右邊火星已高舉過頭頂。
「我……我同她接觸真的很少,最近一次是在她把那些贓物放我身上還在疑惑為什麼沒有被點燃。」
「我和阿止雖都是玩家但並非同一時刻進入,也不像阿止和桑鶴筱那般的前後腳關係。」
「何況陰陽契再強也只能聽見阿止的,所……所以她和阿止說過什麼話我真的不知道。」
神商止十分耐心的等倪紅塵哆哆嗦嗦完。
而後用一個標準的白眼讓倪阿飄不知所措。
神情意太明顯:
「你特麼覺得老娘會相信你這狗屁言論?」
好在沒有直接說出口。
而倪火苗也不等神大佬回答。
立馬自顧自的說起正事來。
「是關於孤兒院裡的男生為什麼在阿止來之前就被滅徹底,這要從阿止之前在樓梯口感受到過的走廊波動說起。」
「虛假的不允許下樓是因為怕孩子們逃跑離開這裡,祂的法力高強,這種安保工作還是能做到位。」
「能力弱者,還沒來得及碰到門口就會被處理,整個空冥市都籠罩著一層陰影,就算逃出去也能被祂抓回原地。」
「而能力強者,比如我的阿止,對逃離的興趣不算大,因為能成,且會被其中的大秘密吸引。」
「所以真實緣由是按照建築格局,一樓之下就是地下室,那些男生下到一樓並不僅是為了逃離。」
「男性特點,心大,更易隨遇而安且好奇心很重,還能突然莫名其妙的找到事做。」
「甚至部分自信人物一發現有點本事,就覺得自己可以上天入地帥人一地。」
神大佬本來還在認真聽紅衣阿飄放什麼屁。
聽到這裡下意識皺皺眉頭,而後摸摸身上的小紅裙。
倪紅塵最後那句真的不是在點她神商止?
為不被發現含陰陽怪氣,所以敘述時刻意換個性別?
建國以後不允許成精。
倪老狗怎就一點不遵守這規定。
而這一想法應該已經靠陰陽契傳給紅衣阿飄聽。
不過後者像是沒聽見般還在機關槍式發言。
「孤兒院本就是個特殊之地,秘密太多,隨便找一處都不會讓自己在這有閒暇之時。」
「那些男生已然抱團,呈現團結大群居態,一呼即應,所以他們一個拉一個越聚越多。」
「尤其在同一宿舍內部,都是兄弟互相壯膽,那時人數要求與倒計時不同。」
「維持動態平衡而已,相對寬鬆,孤兒院不一定天天來新人,所以找個時間就能開工。」
那邊尾音一落下。
神商止就做出一副瞭然模樣。
隨即發出一陣槓鈴般的笑。
「所以他們領盒飯快就是因為試圖窺探地下室的秘密?然後被祂發現就陸陸續續被收拾得徹底?」
「當然應該可能來不及發現,祂對于敏感區的保護程度不亞於畜生護碗中食。」
「那蒼梧衍呢?他有沒有參與?別跟我說他是神不濫殺無辜,老逼登在孤兒院壓根在橫著走。」
「不但變成神文通的模樣震懾教育老師,還在那晚的一樓安全門附近對付地藏王菩薩和牛頭馬面。」
「而且你之前不是說那個異度空間是……」
一人一火苗就這樣突然安靜。
很快倪紅塵撓撓火頭,小心翼翼開口:
「我記得阿止好像自言自語的時候是說,地藏殿是被蒼梧衍扣下的?」
「那時我也只是知道地藏殿的原理同龍城中學一樣,但具體是誰所為,我不敢同阿止亂說。」
「我使用非常手段期間因要完成之事太多,所以關注點不在異度空間上,阿止平安無事就行。」
「雖然我知道蒼梧衍不論變成我的樣子還是利用邪祟的皮出現在地藏殿,都拿著那顆檀木珠。」
「那顆珠子能徹底隔絕內外進出,但能量有限肉眼可見。」
「如果對大殿沒有一定主宰或是對孤兒院有一定掌控力,大抵不會有這麼大的效果。」
而那珠子發出的是綠色光芒。
和蒼梧衍的法力顏色很接近。
之前對這玩意是誰的歸屬,神顛婆的心裡早就有數。
既然能用他人之物。
白毛再如何說自己與孤兒院無關或關聯少都按放屁處理。
當然,自我思考也沒忘將耳邊阿飄的話原封不動傳給大腦。
「我提祂只是因為孤兒院本就屬於祂,亦是猜測而已,確定之事我自會使用確定詞彙。」
才說完,左火星繼續保持叉腰。
右側處拍拍能稱作胸脯之位。
像在表達他很懂神商止——
觀察力之變態。
對言語的咬文嚼字已經到哪怕一字之差,只要還記得就能品出別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