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67章 戲精間歇性演戲,可腦袋很忙,不理

  而昨晚在區別剛進地藏殿的倪紅塵到底是本體還是蒼梧衍假扮時。

  神大佬那會兒的關鍵依據好像是……倪阿飄對女生從未用過『你』字取代?!

  這樣細思極恐的晴天霹靂暴擊差點就要變陌生。

  因為上一次有這種攻力的,還是長得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神映真是她神商止的前世。

  畢竟多次同過框。

  一般而言,同魂魄的玩意怎麼可能在同一空間還能被周圍人看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

  但隨著對空冥市這一副本世界的深入了解。

  和在了解過程中伴隨的三觀碎裂及底線墜落持續打洞。

  各類宏觀事只要敢出現,她就敢接受。

  來者不拒。

  反應速度為家人們壓至最低。

  比如一開始以為同框是因為神映真為冥界帶來的幻術效果。

  現在大概有了結論:

  就是字面意。

  至于思維模式和言行舉止判若兩人。

  得時刻提醒模擬跳動的那顆心。

  在這個非人遍布的副本世界,絕不能用「change」敷衍定論。

  聽得最多的一句話還有:

  她神商止,魂體特殊。

  至於相關發現,出了這裡才有機會聽蒼梧衍說。

  「臥槽,老娘我那時的記憶就已經隨著時間推移不知不覺的慢慢出現問題。」

  「這些只是日常細節,不影響主要邏輯和合理性,所以我壓根沒有在意更沒有變態般細品。」

  男人哪有任務要緊。

  何況越是關注倪紅塵且被其發覺。

  都不敢想像受操控下的他能有多難纏。

  失控後的紅衣美鬼之執念會成倍放大。

  會異化。

  還會一口一個他的阿止愛他。

  「之前老娘奉行的觀點就是名字而已,區區代號,喊我啥都行,敢叫我一聲我就敢答應。」

  而之前關於稱呼的變化。

  僅停留在知道有前世今生之經歷後,倪紅塵看見她更多喊的還是阿止而非阿真。

  暫只當他這一玩家尚未喊習慣。

  就像神顛婆對「雲塵寒」三個字沒有喊順嘴一樣。

  想到這,神顛婆藉機回神看被柯琪的手攥牢的小火苗一眼。

  後者一發現女生在朝它附近瞟就開始狂掉火星粒。

  視線轉移大半後又停止哭泣。

  戲精這會兒間歇性演戲。

  可腦袋很忙。

  最終決定不理。

  「還好,倪阿飄這個不管是真是裝的舔狗屬性上大分,至少我能基於這些素材意識到些不對勁。」

  不過角度一換,還有一點呼之欲出。

  「倪紅塵對我的代稱的改變,本質上也算他受污染或是被算計的表現。」

  不排除他用自身的變化,試圖以此引導神商止有這方面的意識。

  拋開被迫失憶之前發生的事不談。

  開局陰陽契一綁。

  對她哪怕從零開始,到現在都不得不了如指掌。

  「他說他自己快被污染醃入味,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只有本人心裡有b數。」

  「但我知道每次他發情或因為阿飄屬性導致的執念的偏執時,喊的『阿止,我的阿止』里就沒有用你字。」

  而後續完全轉變代詞後的話里多少帶點此style。

  然而,事實是。

  當時神顛婆面對的是蒼梧衍。

  「老逼登不論看起來還是身份方面,甚至話的字裡行間像是事無巨細全部知曉的模樣。」

  但大神仙就這樣在女生面前透過言行大方承認且不糾正錯誤。

  表面來看,好像是用一次的不反駁換來暗中看女生的笑話。

  可往深了一挖更要直冒冷汗。

  白毛說不定就是在藉此掌握點什麼。

  「所以……倪紅塵說的所謂精神污染是早開始了……時間不短遮蔽不掉,他怎麼又沒有說錯……」

  「確實……他受污染的情況比我嚴重……嚴重到連說話的慣用風格都被緩步更改……」

  換句話來說,好像反襯她神商止真能扛住?

  忽的,幾個中性詞在腦海里放大的同時差點就要標紅展示。

  引導、改造。

  達到目的。

  怎麼又自己蹦出來了?!

  這不是倪阿飄說過的詞嗎?

  到底是哪個不可名狀在作祟?

  好像現在還處於神映真的過往經歷期間哈。

  NPC聽見「神商止」都帶著點陌生。

  似乎用正確姓名才能激發它們的特定語境情緒。

  所謂污染之feel好真實。

  於是乎,一個大膽的猜測橫空出世——

  「我產生的這些想法不會是神映真在暗中推動吧?她的翅膀這麼硬羽翼這麼豐滿了嗎?」

  「還是說她和我看到過的根本不一樣,有大反差?扮豬吃虎就為等老娘我上鉤?」

  灰小泡雖然全軍覆沒過。

  可也不是沒有硬氣的時候。

  只是需要紅黑小泡的推動。

  而占據過神顛婆的魂體的那位昨晚被蒼梧衍以雷電真實。

  如要採取報復措施。

  除了拿她神商止為媒介或是報復主戰場外。

  目前想不出還有什麼途徑。

  但這樣一來,更證明神大佬的精神污染進入到下一個level。

  本身也該是如此。

  不行,不能承認。

  這樣還能在此話題上多笑笑倪紅塵。

  就在這時,左手腕傳來一陣劇痛。

  由火燒火燎帶來的撕裂損壞感瞬間讓女生的眼前重新被現實之宿舍環境占據。

  陰陽契代替它的主人展現不安分。

  視線下移,也正好看見小火苗無事發生版的單純大眼神。

  不知道這哥在她神商止安靜期間,是否在透過這一完全不平等契約了解她腦中的混亂話。

  然而業火一發力。

  腦內雜髒東西只能被迫放棄。

  到處遁地。

  對哦,正事還沒完。

  神顛婆磨磨虎牙,雙唇微張。

  從牙縫裡擠出——

  「哎呀,怎麼給我一種當時大哥在靜檀村說出來的話,在這裡就說不得了的感覺?」

  「還有時效性?金鑰過期?從昨晚你奪回身份到現在為止你說了多少或許是不該說的話你心裡門清。」

  「可系統到現在都沒有捂你的嘴,你更是知道邊界,在關於更內容的秘密部分選擇自我禁言。」

  話音剛落,倪火苗的卡姿蘭眼變得和十五的月一樣圓。

  火焰動態感跟著消失好幾秒。

  貌似可能沒有想到。

  神顛婆在精神得救後會照例執著地將不愉快話題撿起。

  但很快,他將線條嘴彎成o型吐火。

  轉動眼珠在空中畫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