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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讓對方自行選擇挨打武器算不算善?

  說到這,倪火苗低頭看看火狀的耀眼的自己。

  再看看窗外的依稀晴天。

  線條嘴秒變標準對稱的下凸狀。

  當然話還是要說。

  「我知道我現在已經淪落成虛體,也擁有阿飄絕大部分的優缺點,原因之一確是那本皮書。」

  「其實更精準的話來說,我已然是個混合物,就算擺脫這點拿到實體……可能也只能當人或類人。」

  「形態在我這裡已經不重要,只要能活著能感知到自己的思想情感能清醒……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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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是……我之前連這種感受對我來說都是帶點奢望……渾渾噩噩……意識喪失……」

  話音剛落,目光迅速回到不那麼像柯琪的女生臉上。

  二維眼閃閃發光。

  主要是含著些許晶瑩。

  「而阿止體質非常特殊,所以不論如何都能找到辦法感受和維持自我。」

  「自從在地藏殿我感受到了以後就更加堅信這一點,於阿止而言是痛苦,對我來說是一種希望。」

  「當然對此我一直都是深信不疑,阿止雖然在多方夾擊下經常性被消耗殆盡,但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阿止就像那牢牢紮根在岩石縫裡的竹,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說著說著吟誦起來~

  懷疑倪紅塵再多來幾句就要當上念詩之王。

  而神大佬也是第一次看見小火苗撅著大腚但是是從面上狂下火星子。

  一抽一抽哭得梨花帶雨。

  能夠被稱作被套的布料瞬間被燙出一個個粒狀小洞。

  打下來還很響。

  難得能聞到棉花燒焦的自然味道。

  這樣的天然火體質就是好。

  只要法力在。

  想燒什麼,燒成什麼模樣都能DIY。

  神商止摸了摸柯琪的白嫩皮膚,看看周圍的環境。

  想想在現在這個時間節點她其實是神映真。

  雖然昨晚東西們像是傾巢而出,只為助力附身她魂那位的臨時降臨。

  儘管那時是蒼梧衍cos的紅衣阿飄。

  可言行都有基本紅線,不能有太多違背。

  省流版:白毛的行為絕大部按照紅衣阿飄之本願來。

  只是它們目的不同各懷鬼胎,但恰好皆進行到了這個節點。

  而從人的角度來說。

  要是再對大白天的連人形都維持不住的他進一步打擊有點不厚道。

  就當是在為這具身體的原主積德好了。

  她神商止,確實不需要。

  一直缺德一直爽。

  身心健康步步高。

  但是神映真小朋友……

  算了,靜觀其變。

  Wait。

  「好像這傢伙剛剛把我形容成……竹子?」

  沒想到這髒話迴旋鏢會回來的如此之快。

  堅韌是堅韌,but皮厚腹中空。

  好有邏輯。

  OMG你嚇到我了~

  右手靠著身體緊攥又松。

  最後決定先不說。

  而小火苗短暫平復一下心情過後。

  頭一歪,目測就是在看神顛婆刻意對著它的左手腕。

  左邊的小火星爪在火苗身體附近忽上忽下。

  當然最能吸引注意的還是他吐出來的話。

  「阿止沒說錯,確有陰陽契的幫助我才得以找到自我……才能在阿止面前有更多時間保持清醒。」

  「眼下我被多方算計,更被污染得太嚴重……獻祭和交易雖然有利可圖……但代價也已不可逆……」

  「所以……求求阿止大發慈悲……讓我再多感受一會兒……如果找到了新法,我自會想辦法解開。」

  「期間要真被算計……讓這契約徹底將我二人打上死結,屆時若能用我的命讓其消失,我願意。」

  「我想那些個東西本就不想留我的活口,我倆這般默契它們最為忌憚,不會沒有這個解開選……」

  話還沒說完就自覺打止。

  因為他發現女生正在側頭認認真真掏耳朵。

  順帶將獲得物朝小火苗一彈。

  觸碰的一剎那,鬆軟的帶著黑漬的小棕黃片物被火秒吞噬。

  然後才又將視線拉回至這小東西上。

  忽的,她將雙眸猛地睜大。

  頭一歪,嘴角咧出彎月狀。

  桀桀桀。

  「哎呀,好精彩,要不是這裡隔音不好,怕被她人聽見引來殺戮,不然我真想給你鼓個掌。」

  「但首先,你罵我的話好髒,我不愛聽,蒼梧衍手中摺扇是個什麼圖案你是一點都沒注意到哈。」

  「不是說竹子不好,可既然老逼登將此當作他的清高象徵,那便別再用於老娘身上。」

  當然,那晚摺扇竹紋的異樣也被她盡收眼底。

  連帶對此類物種本身美好的刻板印象跟著動搖。

  「其次,聽大哥你剛剛的話,你是說你靠自己無法做自我?只能依靠我?哎喲喂,那是你不行。」

  「還記得前不久咱倆在地藏殿做的狼人殺牌自嘲型比喻嗎?你是女巫,我是預言家。」

  「我要是女巫就先手持解藥救自己,著急毒什麼人呀?不自救等著幹嘛?等自以為是的英勇赴死還是等被抓把柄?」

  「我方每少一人,敵方信心就大增,因為同一晚能使用一種,故而後續再拿毒藥直毀對面核心。」

  「不過我只聽的懂明面話,你在求我帶你放過你,既然明確求了就要有求的樣子。」

  「別反悔,任何事物都是一把雙刃劍,日後只要不滿老娘的意,老娘只會變本加厲的當場真實你。」

  黑氣也恰到好處的從她的體內鑽出。

  變成刀槍棍棒。

  什麼是善?

  讓對面自己選擇挨打的武器算不算?

  算。

  「最後,感謝你的解釋,希望你對我說這些只是以合作之由向我科普硬核內容,而不是為了在我這裡洗白。」

  「啊還有。」

  神商止趁其不備左手一伸腰一彎。

  朝前就是抓。

  讓原本停留在臆想和做玩笑調侃話用的、以桑鶴筱的性格不太可能做出的動作親自落在小火苗的身上。

  將它手動用黑氣五花大綁後掛在上鋪床底板任由其盪鞦韆。

  繩子上依舊掛滿熟悉的尖刺。

  就是火苗尚未變半透明。

  而女生只是淡淡瞥一眼痊癒的右手。

  抬。

  大拇指在外食指在內,彎曲呈圓狀。

  下一秒做出「彈」之動作。

  然後就看著小東西眨巴兩下眼。

  小團火力從兩顆圓潤的屁股中冒出。

  緩緩向後上方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