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衍話音剛落,神商止立馬開啟吃瓜模式。
情緒也被莫名其妙的帶動而後變激動。
完全忘記才受過的火之灼痛。
比如腦中迅速閃過六個字——
你們惹他幹嘛?
同時雲霧話術已get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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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倪紅塵說過的冥界乾的大事?
陸敏賢不但沒有對蒼梧衍圍剿成功,還被精神抖擻的後者反將一波。
轟轟烈烈然後失敗。
且成功激怒一個戰力高到不詳的白切黑大神仙。
當然還有,白毛才和神大佬說明不放她離開地藏殿的原因。
聽上去像是連他這種能力的也沒有十足把握。
結果就這樣被老逼登裝到。
「好在相比之下陸狗更過分,不然老逼登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老娘。」
陰陽堂合同上的名字不是神顛婆親筆所簽已是導火索。
還有接受陸狗指引的暗示後對蒼梧衍的種種懷疑。
加上前不久拿天庭反骨仔當牌打來打去。
實力還沒完全跟上,心意已被某位知曉大半。
還是嫩了點。
可如何呢?又能怎?
老娘就是有資本。
but轉念一想,她神商止也只是正當防衛罵回去和玩了他的衣服而已。
雖然那兩顆人工墨綠球現在還在蒼梧衍的袖子上盤踞。
其主人大動作下也沒有讓它們變癟分毫。
但言行早就有類似先例。
小打小鬧,不過分。
不過這種時候不但要有聲音還要有畫面做襯。
於是乎,女生的眼神迅速掃過冥界那仨。
自動忽略沒有眼的那位。
剩下兩位猛獸類的眼神之清澈就像裝進了一汪泉水。
而地藏王菩薩聽罷臉色一變。
腦袋難得上上下下晃一晃。
嘴巴動了又閉,最終轉化成……
「你……你……」
沒了。
就這?
對她的興趣快要掉到負值。
一聽就感覺大菩薩多多少少意識到了什麼。
可都不透露一二。
嘴真嚴。
大神仙隨即在邪祟的臉上發出一個屬於自我特色的冷哼。
左手背在身後,手指如波浪般迴圈扭動。
「嘖,好像扯遠了,那便點到為止暫時作罷,在下沒有你們主子想得那般小心眼亦或是有仇必報。」
「別擔心,你們的在下沒有興趣,鑑於地位,在下對你們可謂已有尊重之舉。」
「比如思考過你們能不能為在下所用,首先,確實無用,當然道不同,拿了也無大用。」
「用不上還吃灰占記憶體,熬成了垃圾照樣得丟,當然,也只是在在下這裡無用而已。」
突如其來在最後的自稱上加強語氣。
別有用心。
面對這種陰逼,細節必須注意。
「何況你們為了六界的輪迴事業做出了長期而巨大貢獻,都是功臣,上天誇獎你們還來不及呢。」
陰陽怪氣溢滿屏。
才說完,白毛右手宛若玩指尖轉筆的玩摺扇動作也跟著停下來。
啪,一開。
在胸前搖啊搖。
丹鳳眼鋒利得彷佛能直接刀魂。
「不過就你們這點本事,不知道是放在轉轉上回收好一點,還是放在閒魚上掛連結賣出得更快?」
「嘖,轉轉的驗證程式你們怕是過不了吧?C級都夠嗆,也就勉強維持核心使用,打一拳就報廢。」
「至於閒魚,能有買家麼?別說付郵送了,就算包郵也沒人拍?只會浪費在下開連結的時間。」
蒼梧衍一副雲淡風輕之姿,好不悠閒。
說到此處又往前大踏一步。
順帶側頭看一眼神商止。
左眼眼角的黑痣在即將耗盡的佛光之下被襯托的十分明顯。
好刺眼。
表情中的厭惡無時不在。
甚至比之前還要深些許。
並且不像是裝出來的。
尼瑪,演得真像。
真情實意。
就和一看見老逼登就自覺覺醒懟人術的神商止一樣。
但更多的是被一股狡黠和得逞感經常性稍稍占據上風。
神情來回微切換,一度在ooc的邊緣徘徊。
當然破綻不止這一處。
比如其左手偷偷摸摸挪至側面,一直在衣角附近緊攥又松。
氣息波動時而平緩時而劇烈。
看起來像是在忍受什麼痛楚。
連握穩扇子的手指都略帶顫抖。
就是眼下白毛沒空。
因為忙於處理其認定的losers。
摺扇再順時針一轉。
冥界三傻瞬間被綠色靈力五花大綁。
根根帶刺。
像藤蔓重出江湖。
「嘖,這麼好的舞台就都不想展現自己了麼?在下真好,知你們沒有安全感,此乃你們的家門口。」
「菩薩的本事莫非就只是念個經變幻點法相再揮舞幾下法器?不敢想像平常的錢有多好掙。」
「比在下少揮舞少掐指那麼多下就能拿到比在下還要多的錢,在下嫉妒的眼神火花帶閃電。」
「那你倆呢?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倒還不如黑白無常,至少能與在下爭辯幾句。」
「火燒人皮頁也是陸敏賢的安排吧?啊嘞,在下還以為他要在在下面前示範如何燒本體呢。」
「他是不知在下有專克此的辦法還是說……嘖,心機飄,一不小心就從精神層面把在下算計了呢。」
「哇哦,冥神大人好棒棒~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注意到,既如此,那在下送送你們去西方極樂世界?」
牛頭馬面一聽立馬重新躺回去。
而後以最快的速度呈滾筒狀後退。
邊退後邊連連擺頭。
眼裡只有極其淺顯的無奈。
馬面雖然哆哆嗦嗦。
但依舊儘量讓上半身標直,對著大神仙著急忙慌解釋一通。
「那個大神您冷靜一點,送她這一位去那裡就行,咱倆又不是她的團伙,她是我們臨時的頭。」
「我倆去那裡就跟無償似的,到時候堂堂冥界勾魂陰差要去西方極樂世界給她當牛做馬。」
「聽說在人間的某宗教場合,免費給大師菩薩端茶倒水照顧衣食起居的好像叫……」
「叫護法……還有助練……所以我倆幹這活成何體統……」
牛頭緊隨其後開口。
緊靠馬兄弟攥緊拳頭咬咬牙。
「說來就氣,她的兩位真牛馬竟然都不前來助她,說是團隊裡不能無人在外,貪生怕死之輩……」
「好,看在你倆勇於開口的份上在下便依了你倆,時間已到,確是有個更好去處適合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