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樣說的?這比之前任何一個問題都不好解釋,不過老東西不論說什麼阿止都姑且信著。」
「因為這套說辭……對也不對,我就算知道也不能在阿止這說出……那道封印不能受這等刺激……」
「不過還好……阿止那時受住了……阿止留有餘地……阿止勝利了……我的阿止保住了……」
雖然早就猜到了結果。
但也好怕倪紅塵再多喊幾聲阿止就失控。
之前便是這樣。
這會兒女生還是只靠右手就能申請一本殘疾證。
柯琪的身體舊傷未愈新傷又起。
加上魂魄在恢復和消耗中短期反覆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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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逼兜還打不得。
費體力。
至於腦海中那封印。
自從她神商止清醒過後都不大肆作妖還真不習慣。
正準備伸手,大腦一不小心給她推薦了一段記憶。
沒有任何預兆。
是之前經歷過的畫面。
不知誰的安排,意欲何為。
眾所周知,神顛婆的腦海就好像那個公共場所。
有點實力的都進來顯擺過。
還好在此之前就已經回憶完畢。
於是乎,她脫口而出。
「哎呀,想起來了,前不久他變成你的模樣使用的叫都天神火,陸敏賢說過是老闆收走了你的火。」
「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在宿舍里渡過劫的桑桑,讓靖靖親自做的法,相比之下很通情達理。」
「還有當時為了活,選擇找陸狗求來地獄的紅蓮業火填於體內,你也因此願意聽他差遣。」
「但這火只能給你續命和保持戰鬥力,至於成仙,按照我聽到的高要求來說不符合。」
王不易的婉拒表面上來說簡直合情合理。
卻是不排除倪紅塵故意想讓神商止知道老王身份。
當然說到此她也將揪衣領的力度加大幾分。
順帶盯著其血紅的眸子。
後者反應不太大,只是露出一副瞭然的笑。
甚至還催動右手綻放紅蓮而非使用陰陽契。
「業火生在冥界出淤泥而不染或是其用途正義只是主觀,客觀而言就是與神仙界不適配。」
「而我的大哥要想重新成仙或是恢復至從前的高能量狀態,沒有都天神火貌似不行。」
「所以其實大哥你每次關於這個問題在我面前好像都在說反話,也就在神祖面前誠實一下。」
自從被那位附身過一次。
神大佬大腦的能力持續進化。
比如說關於眼前這位阿飄的身世之來龍去脈。
已經到了看一眼臉就可以把她聽過的訊息匯總的地步:
早在靜檀村時,失控的倪紅塵就在山洞內自爆自己曾是仙界好公民。
所以讓顧仙帝嘗到背刺的感覺。
不過背刺之舉據本人說發生在主動放棄仙籍後。
而後在神商止逐漸意識到不能只想著完成任務,而要多記住支線副本里有意無意聽到的設定。
又經過後續多次實錘,確定這傢伙做鬼之前先做的神仙。
且是武將。
眼下加上曾用火為都天神火。
這玩意的身份怎麼和她神商止一樣感覺多到撲朔迷離?
但是和顧卿言都鬧成了那樣,為什麼還想著成仙?
難道不覺得同屬一界,一君一臣會尷尬?
當然火名里都能帶個神字。
裡頭確有與蒼梧衍類似之神力。
姓倪的不能只是個仙吧?
如果真止步於此,只能說太有天賦。
如果不是,那埋得更深的部分只會更勁爆。
可總感覺哪裡不對。
「現在天印當空,連來不及回天界的真神仙都只能在空冥市待著,他還想成仙這不是在胡鬧嗎?」
「雷劫是有,王不易在場,空冥市的郊外也有空曠之地,承認更不難,只要老逼登肯松個口。」
「好像其實如果都同意,在陰陽堂辦成仙儀式也行,but成仙不是得飛升嗎?不飛升怎麼提升?」
「是我刻板印象了?假設這火是因為退出仙籍而被收走算合乎規……好像不完全合規。」
本就是火體。
且萬一人家修煉時不在神界。
或是修煉時間很久遠。
久到六界還沒有劃分得這麼清晰。
這種情況喊收回應該能算作明搶。
本就是自己的,哪還有上交的道理。
想到這,神商止不由得瞪大雙眼。
現在還是只魂魄,附身在她人身體內。
怎麼能對超自然之事有這麼多奇思妙想?
依據在哪?
當然,頭隨之疼了一瞬。
加上一想到風靖翊與玄風劍分離後只是摻雜了部分鬼氣。
藍色靈力照樣能用。
又將思考換個新。
那如果是……懲罰呢?
短時間內非自覺聯想太多。
耳邊聽到的動靜都變小不少。
干擾得有些刻意了。
突然這時,一陣細沙聲傳入耳朵。
但立馬感覺左手手背涼的發熱。
回過神一看,紅衣阿飄正看著她笑。
甜甜的。
大腦因此轉得更瘋狂。
不知是否為多巴胺的推動。
「可他真要成仙,別的神仙火按道理來說應該也行。」
「但空冥市現在這樣這種火就算存在,要麼被收走,要麼銷聲匿跡。」
「假設蒼梧衍真心不想讓倪紅塵成仙,那他肯定會處理這類火,而留下都天神火做誘惑。」
「畢竟沒有類似火就成不了仙,臥槽,好像是個被拿捏死局,老王那時太委婉。」
「萬一倪老狗心裡有數,只是要拿成仙做幌子,真實目的另有其它或話裡有話那就……」
他最近才正面解釋過對成仙執念的看法。
當然也提到了「玩家」。
不過神商止繼續發揮一心二用的優勢。
結果下一秒就聽見地藏大殿中央。
蒼梧衍的掌風與空氣高速摩擦。
手勢聽起來就很快。
但礙於抓著阿飄衣領,幾乎與其背對。
想鬆手。
晚了。
紅衣阿飄竟一把按住她的左手背。
自己卻在那朝前欣賞起來。
痴痴的桃花眸顏色再深,總能反射點點綠油油的光。
很快見其嘴角微微上揚,唇微張。
剛剛的他與現在判若兩魂。
「那便就叫……成仙吧。」
自言自語,聲音很輕。
老逼登肯定聽不清。
奈何神顛婆耳朵好使。
她徹底讓五指放鬆休息,眼用力一閉再睜開。
壞了,好像又在烏鴉嘴。
與自己無關,是陰陽契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