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破皮結果由柯琪的身體承擔。
她神商止不過疼一點而已。
區區痛覺,自從系統因不明原因取消這一「優待」後早就習以為常。
再疼能有被捅穿身體那般酸爽?
可還是不死心。
腦海中也不知道是否已被激情和衝動占盡。
神大佬準備發動第二次進攻。
沒辦法,作妖的封印還高懸在頭。
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一點沒經歷過之物之事的記憶都流露不出。
而關於這一陣法如何解,腦海中更是一點機械綠線的閃過都沒有。
對哦,前不久地面震動,一場接一場。
代表狗系統已崩。
也就是神大佬離地後才逐漸消停。
不知道是不是倪紅塵乾的。
畢竟是他數的倒計時誒。
下一秒就感覺,黑袍鬼們形成的氣息有變。
定睛一看。
它們僅裸露出來的嘴上下打架忙忙碌碌,雙手靈力越來越膨脹。
當然只是一部分。
那些玩意們將全部力量集中在右。
然後,啪。
像是故意做給神顛婆看的紅色液體紛飛。
其的數量霎時減成約莫一半。
黑氣們如期產生。
且以最外圍的黑袍為界在其中穿梭。
跌跌撞撞。
形狀多樣。
有圓有長條。
還有摩擦聲。
更有甚者乾脆用力貼在已有外形顯現的陣法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展示它們的純淨。
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帶來的氣息也溫溫柔柔的像是它們很好被打擊。
而剩下的黑袍們已然一動不動。
雖看不清臉,但合理懷疑是不是已經閉上了眼。
怎麼感覺工程進度自主按下暫停鍵?
還好她神商止不是善良的傻子。
這玩意簡直就是一個大型捕鼠器!
而後以空閒之左手拍拍後腦勺並用力眨眨眼。
不理解,為什麼她前不久竟還覺得很好對付?
突然,華美而光亮最甚的天花板傳來一聲巨響。
雲雷紋屏障瞬間痛失最高的頂點。
其上的大半浮雕迅速化成粗細不均的粉末直愣愣往地上沖。
緊接著,一道綠光帶閃呼嘯而過。
很快,神商止有了發現。
這玩意竟然避開黑袍們正在形成的陣法直朝地面?!
下一秒,一個綠色的流線型物徑直升空。
經過她的附近時還有別樣聲響。
語速極快但聲音小。
其同款顏色的法力痕跡相當動態。
看起來就很複雜。
很快就是一聲熟悉的——
「破!」
一瞬間,神力從黑袍們形成的正中心蔓延至四面八方。
同時傳來爆破聲。
爆竹聲聲響。
不知道的還以為又要過新年。
很快,柯琪之腰身被綠色靈力纏住。
然後毫不留情地拽向地面。
根據既有路線,這張白皙的臉十有八九要著地。
but不慌。
神商止先用穿著增高紅皮鞋的雙腳踩在稀碎的木地板上。
再一個翻轉身牢牢穩住這具軀體的重心。
在她的視線里,比來者的法力更先迎來的是從上下來的大批黑氣。
它們一股腦地不帶拐彎地全往她的魂體裡沖。
不知道的還以為後來者會沒有容身之所。
差點就要被衝擊波撞到以頭搶地。
隨即耳旁又聽見一陣標誌性法力打鬥音。
抬頭一看,倪紅塵已經退至地藏王菩薩雕像前方附近。
左手自然下垂,右手乾淨無比。
而周圍七扭八歪的雲雷紋也暫時保持最後的模樣。
地藏殿內好安靜。
唯有殘渣能證明剛剛發生的部分場景。
不一會兒,一道熟悉的綠色身影出現在她的身邊。
手搖摺扇,好不悠閒。
當然也不忘開口。
「嘖,是誰這麼有自信?是誰這麼不自量力?原來是我陰陽堂的神銷冠。」
「吸收了一尊鬼佛就好像吸收了天地間最厲害的東西一般,已經狂到不知天高地厚了?」
說到這,那位先是用祖母綠的眼眸看一眼倪紅塵。
隨即彎下腰,刻意用敞開的摺扇擋住一人一神的臉。
合理懷疑是想氣死紅衣阿飄。
等再說話時,其音量隨之拉低好幾分。
「鬼佛不過是地藏王菩薩的妄念而已,就算是執念也需基於本體,不然怎會只是個虛物?」
「菩薩本體未爆說明其力本就沒有超過本體,在下的意思是,就它消散後那點黑氣,雜,少。」
「不太理解,這東西怎在你手裡就變成了稀世珍物?沒見過世面真可怕,廢物都能當成寶。」
「你若有這特殊愛好在下絕不阻攔,出去以後去給官方寫個申請,以後空冥市的垃圾都歸你清理。」
上來就開大,熟悉的style。
很好,有被氣到。
神商止頭也不抬。
才舉起聚集黑氣的左手。
下一秒就聽見扇面摩擦之聲。
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帶著淡涼的物搭在她的腕骨。
曾被它戳過。
是那把摺扇。
「你的記憶只恢復了一點,一路走來幾乎都是使的以武力為輔助的平A法。」
「所以你是怎麼敢直接正面硬剛這等陣法的?姓倪的提醒得還不夠明顯?」
「他那等怕死之流借你魂魄之特殊性拿在下當補給,這種情況下他都只是用業火在屏障上做飾。」
「你不會以為他是心疼你和在下吧?亦或是算準在下會來,所以要做個乖巧鬼以免被在下清算?」
「都不是,若是那陣真被啟動,只要被命中,不管有何絕世治療術法都回天乏術。」
話音剛落,就聽見說話者輕輕一悶哼。
神商止扭頭一看。
熟悉的衣著,熟悉的白頭。
終於現本體了。
只是這會兒他低著頭,任憑頭上汗水往下流。
狀態好像不太好。
這麼狼狽,之前又不是沒看過。
哪怕是吐血,神顛婆的心態只會穩如老狗。
不過內心此時突然升起一股喜悅。
於是乎,她輕輕嗓子,嘴湊至白毛附近。
「哎呀,這不是我家陰陽堂的鎮堂之寶大王八嗎?這會兒捨得回來了?沒有縮頭呀。」
女生忽的將嘴緊閉。
然後催動黑氣,點了點其中好幾顆雜質。
「我還以為冬天到了,你的頭往濕沙子裡一埋,結果一不小心悶死在裡面了呢。」
「神商止你……」
「不好意思,好像又冒犯到你了呢,可你不早就習慣了嗎?回敬你兩句你又不會當面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