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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感覺快要悟出某種我身上之天機

  「咳,所以陸敏賢當時給暗示的意義就是如此,現在看來他雖然殺心不減,但確實有在信守承諾。」

  「冥祖苦陰陽堂久矣,雖手握龍城集團,憑地理位置和建築風格把控住空冥市命脈,可神仙還在。」

  最後一句,某兩個字被倪紅塵咬得極重。

  神商止聽完只是露出招牌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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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陸狗當時打著和我合作的幌子,實際上是想讓我對抗蒼梧衍?讓陰陽堂內部慢慢瓦解?」

  「啊不,準確來說是他想藉此讓我和蒼梧衍產生嫌隙,比如老逼登知道我查他以來就罵我白眼狼。」

  「我和老闆的關係好像不需要他操心?自打我知道我的法力帶著特殊的野蠻血腥以及他是神開始心裡就有了數。」

  「但一隻阿飄竟玩起人的挑撥離間這套?是打算包裝成入鄉隨俗?那幫龍城集團的高管教他的?」

  「哎呀,那就不奇怪了,透過龍城中學裡那些愛霸凌的小東西們中能窺見一斑。」

  「阿止,陸敏賢他是玩……」

  女生在紅衣阿飄開口至第五個字,就知道他要說什麼。

  然後選擇毫不客氣的打斷。

  「靠腰嘞,這都是些什麼人哦,怎麼能一點人的美好品德都不傳遞給他們尊敬的冥神。」

  「擺爛了?覺得這空冥市再無真善美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這回我占這些平庸高管。」

  倪紅塵痴痴的桃花眸隨神大佬話的急轉彎而不由得睜大。

  然後發現她的目光大部落在右側廣袖的小鼓囊囊上。

  「神映真同學最大的本事就是沒有本事,別說為她的神明大人進言獻策,連其庇護都要不到。」

  「誒你說,如果我以神映真的身份來到這支線副本世界,經過前不久的屠戮,她還能剩下多少?」

  不提不知道。

  這會兒一提前事之多個關鍵詞。

  大腦竟在活躍的高速旋轉跳:

  其實早在從牛頭馬面被釘牆上前提到神映真時的態度,神顛婆就明白了幾分。

  原理和在龍城中學時類似。

  該來的第一回必會來。

  至於後續同類之事是否還會再發生,則基於之前產生的結果。

  比如她雖用著神映真之NPC之身份。

  在被高階限制幾次的情況下依舊不顧原主設定抽象發揮。

  導致身上被打的傷好像都在神顛婆到來後就徹底定格。

  換個角度而言,怎麼不算是把傷口安在了他處?

  而在孤兒院。

  在此之前,神大佬雖削過牛角剃過馬鬃毛。

  但按照時間,她神商止仍是神映真。

  還有,那時的二位陰差應是受到控制。

  似死士。

  受傷了也能快些恢復。

  可自從檀木珠封鎖地藏殿的一切以來,它們的魂魄至此刻還在緩慢變透明。

  而這裡也形成了一道天然囚籠。

  瞬間激發神大佬在洛翎澤面前表現過的拿手好戲。

  如果說前一天的一頓操作只是羞辱。

  那這回便是極致而致命的折磨。

  她剩餘的眼神光有意瞥見的兩對動物眼神里透露出來的也是——

  怕了。

  真的。

  哪還有一臉正氣地要拿魂魄回去復命的樣?

  至於之前就遇到的黑白無常。

  開局不久氣勢洶洶,對蒼梧衍都敢主動進攻。

  結果在陰間十三站期間,也只敢在她昏昏沉沉或者問詢神映真相關時才切換成凶神惡煞。

  平常她只要還是她神商止。

  面對顛婆的各類行為,恨不得跪地上多喊幾聲爸爸以消災禍。

  雖然但是,還是想感慨一句。

  好欺負的型別,不管身處何處是什麼物種。

  照例會迎來屬於其的當頭一棒。

  不是她神商止不情願孤兒院的玩家安排。

  而是與同為神映真有關的另一大支線副本做對比。

  秒感覺這裡的算盤打得不止一點。

  「牛頭馬面一開始還有點按照既定程式走之意,不達目的不罷休。」

  「所以既定程式又被我馴化了?之前經歷過,阮雲笙好像就這樣。」

  神映真,不抽象。

  「Wait,我記得好像老是聽見只要不影響結果……」

  「人間事越挖越深,到後來就能發現與前世有關之事十之八九。」

  而與之對應,要求好像越來越低。

  自由度越來越高。

  從NPC到玩家。

  當然,高靈敏度的她不聾。

  那晚和蒼梧衍在一樓,明明聽見了龍城中學同款開啟高階限制的語音播報。

  只是因少報幾個字導致沒有成功開啟而已。

  不知是何緣故。

  要麼有她神商止的玩家身份加持。

  要麼就是有東西用了非常手段。

  不排除倪阿飄。

  但也不會把這些手法全安在他的身上。

  怕他全部承認而後標榜。

  「明明讓我當這NPC也能把副本任務完成,結果在更需要我安分守己的時候讓我以自我身份進入。」

  距離開局時間已經這麼近。

  神映真也只是即將轉變成神商止。

  還有倪紅塵說的「自由度更大」「把她神商止打造成好完成各自目的的模樣」之異語。

  加上倪老狗自身身份的微妙變化。

  這樣一思考,忽的感覺自己貌似悟出某天機。

  想法而已,未得驗證就是無根浮萍。

  誒,不講不講。

  「但是話又說回來,老逼登絕對有大料!因為他只告訴我清者自清而沒有多過多實際自證!」

  「試圖用邪祟同框這事自證清白?地藏王菩薩還有牛頭馬面都能以分身來此,他?只會爐火純青!」

  然後發現系統未降下任何懲罰。

  當然邪祟那一片照例沒反應。

  倪阿飄也自然而然開口:

  「阿止說的對,堂堂神仙如果不會這術法也對不起這名號,具體是與非總會有個結果。」

  「只是大家都身處人間這麼久,人的爾虞我詐之招數就算不想接觸也會被迫潛移默化的學會。」

  「我是說陸敏賢在挑撥我倆的關係上是下足了功夫的,但他蒼梧衍也不遑多讓先陽後陰……」

  聲音越來越小。

  神商止看了看感覺好像能自我屹立的右手小指。

  思考幾秒後,雙手抱肘於胸前。

  以稍息之姿將倪阿飄上上下下掃一遍。

  再抽出左手,中間三指一彎。

  6。

  然後在神顛婆的手勢化6為8當槍使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