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敏賢手中好像就剩一張預言頁咯，摳摳搜搜交東西還要各種談條件，怪不得老逼登滿臉不悅。」
說到這，神商止的嘴角咧得更大。
伸出左手戳一戳倪紅塵慘白但光滑的美麗臉蛋。
順帶用餘光瞥走對面右手攥緊的拳頭。
「只是大哥，你曾在圖書館給我解說過的那本……你不努努力？大好的聰明才智不全放在你自己身上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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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不對，其實你在我的眼裡看似是個絕對痴情且愛嚶嚶嚶的戀愛腦，實際上這都是你的擋箭牌。」
「因為你的想法被悉數藏在你精心打造的人設中，後者先行以麻痺，前者趁機步步達到目的。」
「至於幫我……倒是可以打著這樣的旗號，既能逐步減輕我對你開局以來掐我的偏見，又能在我這多刷臉博好感。」
「所以我可不可以這樣盲猜一波，你這樣所謂的做好事不標榜不留名確實就是為了自己。」
正準備說下去，突然發覺地面微震。
第一反應，系統又準備崩了？
但這種震極她從未體驗過。
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再仔細一感應。
真棒，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呢。
而且只是震動不到五秒鐘。
當然在此期間她迅速朝左邊看一眼。
美麗的教育老師一動不動穩如老狗。
而長得和蒼梧衍幾乎一樣的邪祟手臂微彎。
說不定又是在做什么小動作。
還好估摸以後發現打不過。
不然高低給其來頓暴揍。
倪紅塵追隨神大佬的步伐低頭往下看。
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揚起。
神商止反應也很快：
倪老狗只跟了第一步驟，絕對又搞了事情。
只是這會兒機會用完。
如果再花時間看四周，或許紅衣阿飄就會找到機會又干一場。
身邊的非人玩意，一個個都有高敏的精。
於是乎，女生重新仰起頭，帶著招牌笑容繼續說。
「其實之前我沒有完全想到這程度，但自從你奪身份歸來對我無話不說，反倒讓我有了別樣想法。」
「尤其是你說過的利用各取所需達到自我目的，明顯，我當時就已深印刻在地大物薄的腦海里。」
「所以目的其中之一是為了那本雖在龍城中學出現但只是影印件，且原件還在陸敏賢手中的那本拿你的皮做成的書嗎？」
話音剛落，紅衣阿飄在大臂保持姿勢的前提下微抖。
有了半透明形態之加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被神顛婆打沒多久。
但他還是盡力壓住情緒。
認認真真，一字一句。
「我的阿止怎麼知道……」
「哎呀，精神病院回溯那時你以為我白趴在門口附近？老娘我忍受衝撞還要忍你倆因為初嘗試帶給我的灼熱。」
「你和老逼登之間同框有什麼動作我不知道，但對話我是聽得一清二楚。」
「當時他還揚言要在我這告個狀，我進不去負一樓看看那個時間段的人皮預言書啥樣是拜你所賜。」
很顯然，此鍋扣不上倪紅塵的頭。
門口屏障氣息明顯。
就差直截在其刻上「蒼梧衍製作」。
「不過你也沒給他一個告狀的機會，因為等我從那裡出來轉頭就以時間為陷阱把我拉進孤兒院。」
「心機ghost，其實你越在乎什麼就越會裝做無意樣提什麼，你是站在我的預言書前提的你的那本。」
「還是在蒼梧衍不一定會幫你的情況下，雖然你用否定句表現不care。」
「但，那一兩句通通是反話，說明你答應和蒼梧衍燒書動機一開始就不純。」
「因為你透過我的人皮書想到了自己，你一直以來飽受這種東西的困擾，失魂落魄，常被操控。」
「而覺得不太懂這的神映真一定也是你這種想法，當然繞不開的是你告訴過我的『我剝了你的皮』這一不知真假的資訊。」
也是失控後的他一口一個等她神商止還債的原因。
執念之一。
「雖然我在這裡的身世聽起來體無完膚慘之又慘，但勝在我多多少少讀了一點書成績還不賴。」
「你的系列行為我覺得就是書上說的一種自我投射？能被叫做願望投射嗎？嘻嘻。」
「咳，聽阿止的意思，難道是阿止壓根不想燒毀這人皮預言書麼？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
倪紅塵好不容易找到時機開口。
結果尾音才落。
神顛婆就又把渴望而好奇的目光落至錦囊所在處。
「當然不是，蒼梧衍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所以我比你更想讓這束縛我的起到枷鎖作用的破書徹底消失在世間，且再無死灰復燃的可能。」
「但是，倪紅塵，你給老娘聽好了！這已是過去，是既定事實，是我的真實想法和我做的決定。」
「而不是任憑你拿來感動自我甚至雜糅進話試圖感動我，讓我把你當做情感寄託念念不忘的理由。」
「在我面前把自己包裝得這麼無私這麼偉大，你要收拾東西準備上《感動中國》啊？」
話音剛落，女生伸出的右手倏地回到原位。
不能再糟蹋那破碎衣領。
其上褶皺雖然被倪紅塵撫過，但依舊避免不了交錯密集凹凹凸凸。
看久了甚至都會變得急躁。
眼睛忽的一閉。
腦海中出現那無序無章法的鬼畫符。
似乎有提醒的feel。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左手食指豎直伸至二人中間。
很快以最小接觸面點點胸口那團微弱到像是時刻準備罷工的死肉附近的表皮。
學著倪氏病嬌樣一笑。
「老娘魂魄是虛的，心是無的，請問你拿什麼、或者說有把握成功PUA我？」
「哎呀，看在你總在找機會試圖用情感化我的份上，我也給你來一句真誠的祝福。」
「真誠祝願我的大哥在延時後的倒計時結束之前，不死。」
「如果不信，請看VCR。」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
自然更不夠。
神大佬腳一跺。
黑氣從她的體內鑽出並一卷。
兩根細長的木地板刺拔地而起，各走各航線。
迅速分別扎進牛頭馬面的、以人體結構為例的左肩胛骨前方的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