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樣,結合你沒奪回身份前靠著自打經歷神映真過往以來本不該出現的陰陽契偷聽這件事……」
神商止嘴角一歪忽的閉嘴。
力度又精準鬆開一點點。
女生的黑長髮隨著脖頸彎度增大自覺使用重力原理分散在兩肩。
發尾在倪紅塵的胸口訓練有素般直立。
後者的披頭散髮也很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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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刷刷遮住附近的尖刺。
想要再看上一眼需要跨越其細密阻隔。
雙方一動不動幾秒鐘。
大環境安安靜靜。
實則神顛婆的聽覺是在陣陣雷聲中度過。
每響一次,就感覺腦海中清亮幾分。
疑似方才光感來源。
手法不像蒼梧衍。
不會是王不易吧?
剛剛只是為精準刺痛倪阿飄的痛處而已。
甚至倪紅塵之前在回溯時間變成王不易的樣子這件事都沒有直接說出。
真沒想過要把神祖也拉入批鬥。
一想到剛清醒時看見的天雷滾滾閃電簌簌。
壞了,別搞。
還好自己的言語上暫占據上風。
神大佬便繼續說。
「在這裡的一次次驗證都指向一個結論,全場好像就只有我的想法像在廣闊無垠的大草原上裸奔。」
「你們本事快通天,比我還了解我,甚至能算出我是否會上你們的當,以及我的敏感度還有多少。」
那倆甚至連視死如歸的神情都不裝一裝。
一個比一個看起來盡在掌控。
互相針鋒相對的情況下,雙方好像都沒好過。
沒等倪紅塵做出新反應。
女生一個猥瑣笑殺死眼前阿飄的所有變數。
「哎呀,放心,我只是隨口感慨幾句而已,此乃好事,我一點都不介意。」
「就該讓老逼登變成我的模樣替我完成任務,實在不行大哥你也可以,你又不是沒有變過。」
不過與殘疾越來越遠的右手閒得太久也想找點事做。
下一秒,食指直戳戳點在他冰冷的胸口。
「我只是突然覺得暴力程度更大一點奇效多,首先能讓我的身心熱起來,時刻提醒我,我是我。」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失控的前兆之一就是渾身一涼,那位產生的行為當然也是冰冷壓抑恐怖。」
「其次就是能讓我的情緒迅速穩定,你看,這會兒的我多麼冷靜,還知道不對你秒下殺手。」
「最後,解決我發狂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讓我把狂集中力量發個夠,而且你和它們全部承受。」
「當然這和沒飯吃時揭竿而起,吃飽了以後就安靜一個道理,目的達到自會平息。」
話才說完,她餘光一瞥。
牆上二位牛馬的透明度緩慢提升。
好像成為了那個倒計時。
地上都不用看。
壓根沒動靜。
搖搖頭晃晃腦。
神商止自然而然嘻嘻笑。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為了我的大計不出破綻,大哥也得忍住對不對?」
「哎呀,就是你要是真被我一不小心弄死,出去後直接去陰陽堂找我的老闆報仇。」
「你懂的,他特地在我面前說你有多危險,不但默許我將鍋背在你頭,還要拐彎將鍋再扣一口。」
「拿人手軟,金子還在後頭,我不得不這麼做,雖然你好像是被冤枉……說不定也不冤?」
能讓蒼梧衍在猜到神顛婆表演後用意之一的情況下還要念叨紅衣阿飄之名。
或許不只是因為他以愛之名真心想替她頂鍋的情況。
這話暫時沒被倪紅塵說出口。
沒事,在她心裡響過那就當他說過。
這玩意的話還是不能全信。
每次一驗證出他部分話百分百正確時。
伴隨而來的就是其新動作。
「剛剛我不過是借外界環境讓你多處扎穿而已,可大哥你更過分,留出超級後手。」
「『玩家雲塵寒已進入支線副本』的話,我在其它支線副本里從未聽過,也就意味著一點。」
「你要是真死了,我的任務照樣被宣布失敗,好手段,在玩家這當場掏出一張免死金牌。」
「所以你在說這些假情假意話的時候,其實就知道我不管是否失控,都能管住自己不殺你。」
「只要排除生命威脅,剩下的你都能承受,還能繼續立住你的深情人設以保證不塌房。」
「真是辛苦大哥了,每次見到我總要擺出那副情深深模樣,演久了很容易雨濛濛。」
下一秒,神商止突然鬆開倪紅塵的衣領。
左手直朝其雙眼而去。
就是這罪惡的痴痴桃花眸讓他坐穩的深情寶座!
干擾物必須徹底消失!
然後發現,紅衣阿飄面不改色。
一副「就算你把我的雙眼戳瞎,我看見你依舊會是這副死樣」。
緊接著神色一變。
變得更加歡喜。
好想知道他為什麼這麼高興。
同時這一瞬間,女生的腦子輕輕嗡嗡響一聲。
是本人都能感覺到冷漠變暖的程度。
轟隆隆。
她快速閉眼。
正好看見腦海的世界,一道閃電疾馳而下。
氣息也絲毫不掩。
曹操的風還是吹到了王不易。
說誰誰到。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道迅猛的長條白將最左但是四顆里最大的黑小泡上一劈——
來不及做任何抵抗。
一變三。
落地即活躍,在有限空間內滿屋子亂竄。
順帶帶動比它們大了三分之二的剩下的同類物。
都在大幅度跳動起來。
數量上,六六大順。
似誓要恢復召喚那位前的狀態。
腦海秩序調整好。
這才再看向美麗的紅衣阿飄。
差點就要在腦袋周圍擺滿問號感嘆號。
最終還是沒忍住。
神商止深呼吸一口氣,對其連連點頭。
「你的狡詐程度和老逼登不相上下,蒼梧衍再陰,好歹他透露過他要拿走人皮預言頁。」
「臥槽,大哥難怪你這麼快樂……原來是叫了……」
見倪紅塵秒抽空伸手做出「噓」的手勢。
她快速把白衣神的名字咽回去。
耳朵一豎等瓜主細說。
「阿止還在生氣,覺得如果我不讓阿止主動采蒼梧衍的血就不會被那位侵蝕得那麼嚴重。」
「但阿止心裡很清楚,阿止能答應我並不是因為是我的建議,而是預言技能告訴的阿止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