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以後就在想這鬼畫符的作用,為什麼一畫或看必失控,直到我在這裡發現了滿牆的它。」
「柳暗花明,恍然大悟,屏障消失後不久突如其來的異樣沒被感應錯,我跟這東西早就深度繫結。」
「而這,也是你前不久義正言辭告訴我我不能主動畫鬼畫符的緣由,這就是所謂的失去自我。」
「之前以為另有深意,現在才發現竟是簡單的表面道理,怪我浮想聯翩,一不小心會錯了你的意。」
柯琪的黑長頭髮隨氣息流飄動。
說完還不忘把頭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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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緩慢一眨,真就像那文文靜靜的神映真。
神商止藉著看似的歲月靜好緩緩起身。
硬將想把白毛耳朵咬下來的想法融進腐爛的肚裡。
嘴巴說著,腦子轉著。
類似的話倪紅塵也做過提醒。
包蓉還因此拿抹布宿舍地板擦乾淨。
只是在後來蒼梧衍解釋得更清楚而已。
「當然最明顯的就是前一晚你對地藏王等冥界物,我覺得應該可以稱之為狩獵者的玩弄遊戲?」
「你在一樓還以玩笑之口吻讓我保持抽象,某位心思深的很吶,那時候就已經開啟了籌備階段。」
「陸狗的地盤你可以長久逗留肆無忌憚前所未有,你看,真實且主要的原因之一不就找到了嗎?」
說到這裡就必須得看向不遠處的兩位大人物。
教育老師此刻站得標直像是在待機。
腰間的黑金鞭子有點晃眼。
邪祟的目光一直在給冥界那仨。
神顛婆嘻嘻笑,然後整理好自己的小裙形狀。
「哎呀,美女老師才最辛苦,為了你不為人知的小謀劃出時間出力還要挨揍,我可心疼的很吶~」
此話一出,旗袍美女都顯得沒那麼像人機。
她甚至知道抬頭看看說話者。
很快又低回去。
深呼吸一口氣並略微顫抖。
左手握右手。
都能看見略微暴起的青筋。
雖然這會兒她的臉還是看不清。
但是這看起來能歸為激動的行為,已經算是在預設神商止的話至少有大半對。
畢竟根據其旗袍膝蓋形狀的清晰印子可知,她定然跪過不短時間。
且只知曉截止目前在神大佬失控期間大跪過那一次。
定然不是跪她神商止。
跪的誰無需多言。
所以在此基礎上添油加醋,並與一直以來的暫無證據的猜測一結合進行特意提及。
後續能夠獲得的問題答案應該不止一種。
而背鍋公式也會在之後派上用場。
「所以我是不是該對你在我這表現的先見之明肅然起敬?畢竟我確實靠了個性以在清醒後還能有自我可言?」
「至於交易為什麼要選在這,因為龍城中學時的我還年輕,主要是還活著,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具身體的主人在我進入之前就已經死去,我看似像個人實則就是活死人。」
「當然不是說因為我是人所以大家才不敢動手,人最好下手,畢竟在非人玩意的眼裡,螻蟻而已。」
「而是我的魂魄本就特殊,當我不能算做人的時候,不管是承受還是爆發能力,沒有上限。」
而神商止亦或是神映真曾經能稱之為人的時光里,那位就算附身也只能速戰速決。
但在孤兒院,時間就從幾分鐘變成小半節課再到至少半個時辰。
還好早在陸敏賢第一次喊神商止殿下的時候就已經被成功盯上。
如果一個三無人員被身份尊貴之人喚以高位稱呼。
千萬不要飄。
因為被喊的那位要麼是替身,要麼另有乾坤。
這一想法在她在孤兒院的第四天凌晨有了新發現。
而陸狗在寂川激情說出的那句「您才是真正的反派」興許露出了一點答案——
說的或許就是附身和試圖奪她舍的那位。
且是按照目前地藏殿的摧毀度和非人玩意的傷亡數做的合理懷疑。
陸敏賢不想讓神大佬有實體的外部原因大概也是此。
這下再正眼看向蒼梧衍。
後者的反應雖然一如既往的不大。
但右手悄悄揉捏廣袖內側的小動作已經變相做了說明。
這個話題點到為止。
現在還沒到作死的時候。
要是真沒了,好不容易有的新思路找到的新線索就只能一起帶進土裡。
桑桑也會受到牽連。
於是乎,神商止把目光移至整個地藏殿:
空間大小還是初始那般。
沒有被任何靈力延展或因鬥法而壓縮。
不過看起來更加雜亂擁擠。
莊嚴的圓潤只在天花板被保留。
各處的毀形的尖銳就像西方亂葬崗上隨意插擺的大小不一的十字架。
佛光還在努力。
點點從間隙鑽出。
試圖驅散晦暗。
同時也和它們那被挖去雙眼趴在地上的大菩薩一樣。
試圖維護可笑而有勝於無的尊嚴。
眼下只有陰風動。
女生也很快開口說話。
「孤兒院裡的異度空間設定明確的地藏殿,之前不過無名小廟,地藏地藏,常駐幽冥,救度罪苦。」
「經文反念,惡罪顯現,不過這裡的一切都充斥教派風味,倒也適配,還能騙騙一無所知圈外人。」
「而你願意用參與這場儀式換取冥界變相將一頁人皮預言頁交給你的交易也是因為,你能對付。」
「至於你為什麼能對付那渴望附身的暴徒還只是衣領被撕爛……嘻嘻嘿嘿嚯嚯哈哈……」
說到這,她還回頭朝門口的下方方向用力低頭。
恢復站姿的同時餘光一掃。
後者的氣息以難以捕捉的頻率變動。
儘管表面上照例保持雲淡風輕。
「嗯,我的阿止還想說什麼?」
「哎呀,堂堂神祖見了都要點頭哈腰的大神仙,哪怕如今再無力,對付所謂惡物自然是得心應手。」
「你用來嚇唬我的殘餘閃電在那位身上用過很多次?好麻。」
「脖子,手腳,啊,左手沒事,不過足以說明規模力量之大。」
「這幾日一直待在孤兒院應該不好過吧?畢竟那位狂而猛而強,你要做到萬無一失。」
「話說您放的線是越來越長了,我這誘餌離您這釣魚佬越來越遠,好像都有點沒安全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