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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聲東擊西,西也要來東也要

  「而且你不是已經算到雖然我另有目的,但還會助你一臂之力,讓她給你解開骷髏印記了麼?」

  「為此還又用一逼兜對我做了物理提醒,再以骷髏印記作祟的莫須有之事引出你的實際需求。」

  「怎麼,眼下得了逞就打算把髒水全往我身上潑?給你辦了實事還要反咬我一口,臭不要臉!」

  這波提醒恰到好處。

  神商止立馬忽略自認為的蒼梧衍之廢話,伸出左手並翻轉。

  失控前逼出來的骷髏印記如今至少好一會兒沒有再顯現。

  甚至整個左臂光滑如新。

  尤其小臂以下,像直接被置換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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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她的感覺更是從未有過的輕巧。

  再看看周圍環境。

  顏色似被開了超清。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她的視力問題。

  既然蒼梧衍說那玩意已經解開。

  那就當他說了真話吧。

  反正現在哪怕法力大幅增長都沒有到達那一高度,沒辦法依靠檢測得出結果。

  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神大佬忽的一笑。

  以掩飾正在高速運轉的大腦和嘰嘰喳喳的內心。

  「雲塵寒……我這步棋下對了,當時根據預言技能被動生效加上你的忽悠最終決定聽你的。」

  畢竟當時這哥說的最能困擾她神商止的麻煩也正是此。

  且和預言技能所給資訊指向相同:

  今晚印記可解。

  儘管嘴上說著完成最後一步需找蒼梧衍。

  手一擺一副他真沒轍的模樣。

  但事實證明也不是全然撂擔。

  明的做不到就玩點暗。

  這裡也必然帶億點報復。

  身份被搶走,換誰誰窩火。

  「雖然我為達到這一目的不惜公開叫囂還找機會獻吻,當然也是為了言行聲東擊西讓其猜不透。」

  同時也是一箭雙鵰之最有效舉動。

  畢竟她西也要來東也要。

  「就是可惜,沒有通感或高階限制,對於失控期間發生什麼我一無所知,蒼梧衍不一定會告訴我。」

  「眼下底褲都快扒完還玩命得罪,後續幾天在孤兒院該怎麼生活哦……夠了!我心疼我自己!」

  想到這,餘光一瞥偷看大神仙。

  那位還保持蹲姿。

  不過看起來就閒不住。

  還在伸右手到處感應。

  她的注意力迅速被其分家感的衣領吸引。

  想到還在恢復的超疼右手。

  硬是壓住了不自覺往上揚的嘴角。

  「狗咬狗,我的好大哥和我一樣懂,能讓蒼梧衍雲淡風輕程度迅速降低的玩意不是強就是難纏。」

  失控前夕那一場約莫意識層面的對她近乎滅絕的屠戮。

  親身經歷後自然也知蒼梧衍把局擴得有多大。

  富貴險中求。

  收穫也是。

  當然,沒有把握的開干不是大神仙的風格。

  「至於老娘我要承受的代價……本來就是一場豪賭,無所謂咯。」

  現在她看見的法力色彩都是清清亮亮還有各式紋理。

  看來這傢伙確實帶點真心。

  當時只想著試一試探一探。

  沒想到不但成功還挖出猛料。

  按照時間,下一個印記應該就是陰陽契?

  「哎呀,要是桑桑方才在我身邊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跟著一起解除,她比我的先到最後一步。」

  「不過也沒有關係,這回算是攢了一點經驗,等下次找個機會幫她解開也不遲。」

  反正她神商止才是主戰力。

  當然,按照時間線分析,後續桑鶴筱的那一隻骷髏印記應該也會被解開。

  至少開局以來沒有看見她的左手處有任何標記。

  不過一切只是推測。

  並不清楚如果這一東西被桑小狗帶出孤兒院會不會也被判定為失敗。

  眼下崩了又自我修復的系統現在是什麼狀態。

  只有系統自己最清楚。

  與此同時,白毛將手收回。

  頂著倪紅塵的樣子嘴一嘟。

  就差在臉上寫下大大的「委屈」二字。

  「你以為在下……我為何不能徹底解開它?讓這個東西大幅度受損本就已經耗費了我的心力。」

  「如今為了解開最後一道防線不但要故技重施使用非常手段,還要在此基礎上找到新的方法。」

  「而且這個辦法操作起來很血腥很決絕,還得高度配合雙法合一精準掐點……真幹了你定會訛我。」

  「就是我要怎麼跟阿止形容這個具體原因之艱難呢……我的命也是命啊阿止……我不想魂飛魄散啊阿止……」

  「我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啊阿止,我也八面受敵啊阿止,我還想陪著阿止生生世世嚶嚶嚶……」

  然後在神顛婆又想扇他的前一秒。

  白毛立馬恢復正色,將右手背在身後。

  順帶微微側頭。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換條路,在我沒有頭緒的時候,總會有傻……人為我指引正確的方向。」

  說到這裡,蒼梧衍指了指才在朝教育老師方向上看的神顛婆。

  「比如我的阿止就小小犧牲了一下自己以殺出一條血路,只是有些旁枝末節沒時間考慮才需要我的幫助。」

  「不過向來都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我能想辦法讓阿止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清醒已是不容易。」

  「代價不過吐點不屬於阿止的血還有斷點手指頭而已,我不但沒動阿止還被她揪著領子不放。」

  「你甚至還咬斷我的舌頭!其實本來我根本無需這樣遭罪和消耗。」

  「可我都這樣了你竟然還要怪我?明白了,是不是想找到熟悉的感覺,你又想聽我罵你白眼狼?」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不過正好提醒了神商止。

  疑似蒼梧衍進一步明說他不時看天花板和瘋狂用言語試探神顛婆的原因。

  就是有時候想不通。

  某些東西長了嘴為什麼就是不知道開口。

  直說很難?

  還不能直接問這陰陽怪。

  萬一又拿刺激封印做盾就只能咽暗虧。

  眼珠一挪,她正好與那血紅桃花眸對視。

  下一秒就享受到劍指戳眉心。

  有點疼。

  物理上的。

  老逼登趁機報仇。

  耳畔隨即飄入白毛用倪阿飄音色說出來的話。

  「不過還好,至少現在的你還是你,目前還能被稱作為徹徹底底的你,今晚大概就是如此。」

  「至於日出以後我可就不能保證了喲,畢竟有些陰謀詭計一用如同雙刃劍出鞘,顧此必失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