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腦又是如何產生的這一大膽想法,也許只有能時不時凌駕在我意識之上發聲的那位才知道。」
「根據桑桑和我描述失控時的部分措辭……這事本來早就被我get,那位知道的比我多不少。」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如果能像人皮預言書一樣和她相通。
資訊差之難點就能被有效緩解。
可惜,目前沒招。
不過壞東西們總在想方設法欺負呆呆傻傻還特愛自言自語的神映真。
有個急不可耐的順帶願意為其出頭的強者也倍有底氣。
各取所需。
互利共贏的同時還能各自安好。
以後侵犯到了利益再說。
無人敢惹神顛婆。
就是第一次幹這方面的非人事。
還好對付的不是人。
這樣一想,為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良心提供新土壤。
「在這裡毫無鋪墊冒出來的東西需要做重點標記,那位肯定不會像我這樣只想看蒼梧媽媽縫點東西。」
白毛第一次暴露其精湛手藝是在柯琪的衣服第一次被撕爛後。
本來大男人在破爛衣服上繡出大片精美的夾竹桃花葉就讓她喊了牛逼。
加上原本相貌,已經很想給他賜最痛的月經。
畢竟之前從未展示過這項技能。
日常最愛品茗搖扇和裝逼。
而現在這般已然可以稱為「超專業手法」。
這事肯定幹過不止一次。
想到這裡,神商止突然又朝蒼梧衍的嘴伸手。
也不出意外的被半路攥住纖細的手腕。
大神仙頂著倪紅塵的模樣略帶不悅。
可還是硬擠出一個深情笑容。
「一次就夠了,我的阿止,干多了可就不禮貌了喲~答應我,不要互相把對方當傻子好嗎?」
說話清晰且是從口中發出。
也沒從嘴裡吐出什麼不該出來的東西。
透明線見效真快。
下一秒,她的左手以閃電之速精準鑽入白毛放針線的右邊廣袖。
空空如也。
當然也感受到機械綠線在其身上滋滋啦啦。
那股神氣就是在伸手的下一秒消失的。
而蒼梧衍也發現雙馬尾女生犀利的眼神。
於是乎,他輕咳一聲笑笑掩飾尷尬。
「道具而已,怎就被你這般戒備?這也是花錢買來的,以備不時之需。」
「其實它本就是為你準備,你打起架來只要不死就會玩命干,後果就是容易導致缺胳膊少腿。」
「哪知道天算的比神銷冠慢,阿止在敵人面前給我上了一課,消耗一點也無妨,我買的我也能用。」
他朝神大佬靠近而後將腰微彎。
看起來像極了神棍。
「其實你用過,之前的事了,一點都不浪費資源,只是以你現在的能力感受不到而已,需解鎖。」
「還是想想怎麼變強吧,這麼有用的東西擺在你的面前你卻感應不到,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只要你的法力到了一定階段自然就能發現,嘖,應該晚了,身上的線早和你融為了一體。」
「不過你要是實在好奇,而且我怕今晚過後你又會揹著我罵得難聽,那便給你個思考方向。」
「縫縫補補,萬物皆可,不止在阿止身上用過,再給阿止指條明路,第五日,務必殺了陸迦琪。」
神顛婆為了感謝他提供的資訊。
一開心又賞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看著大神仙再次被印上柯琪牌五指印的慘白臉。
那一刻就爽到了骨子裡。
表面上……
「哎呀,左手怎麼又不聽使喚?應該是骷髏印記在作祟?混帳,連老逼登都敢打,不要命啦?」
「那個大……哥,要不你想辦法將這玩意徹底消滅?不然……不然我也控制不住嗚嗚嗚……」
下一秒神氏變臉登場。
眼睛用力瞪大一瞬嘴角一揚。
回敬一張神秘臉。
「這麼一說怎麼能不算是給我啟發了呢?往我魂體裡注入那麼多你的靈力,也不管我受不受得住。」
「活該被滋啦半個晚上,皮真厚,都沒有電破,更別說看見你焦透的心肝,賤人不值得被同情。」
「別怪我針對你,某位的狐狸尾巴已經露出來咯,真想知道你要在我面前裝X降智玩詐控局到什麼時候。」
而後不管蒼梧衍的反應。
神商止立馬原地開啟思維空間。
「哎呀,不愧是人鬼共處的世界,一到晚上就這麼刺激哈……玩的就是炸魚塘……」
「我又不是紀意,我晚上能睡著,只是因為邪物夜間精力旺盛並瘋狂阻撓,影響我開啟深度睡眠。」
「不過沒關係,付出有了回報,大神仙親自在我面前打了包票,這回爛攤子終於不是我神商止收拾了桀桀桀……」
「一群瘋狗……咬吧,盡情的撕咬吧,大家都飢腸轆轆,為了飽腹自然要不死不休。」
「可惜,要不是老娘自開局以來長期處於劣勢,不然還真想衝進狗堆助力分出勝負……」
與此同時,大神仙恢復正色。
當著眾非人東西的面來個華麗轉身。
這才將右手一直攥著的東西在不遠處白毛邪祟面前快速晃了晃。
「東西在我手中,他們更逃不走,時辰也快到,陣法即將開啟。」
「冥祖大人就算親自到場都沒用,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膽地摧殘他們。」
「不過他們好像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然也不會把地藏菩薩根本咒反著狂念1080遍。」
「至於我……頂多再被安上一次叛徒的罪名,懲罰和流程我都熟,但其實也算不上……因為……」
蒼梧衍廣袖一擼,露出如線蟲形狀的機械綠線。
「我逾越的並非冥界的規矩,而是這,他也逾越過,當然他很慘,被制裁了很多次,我沒有。」
「所以他頂多將我囚禁和折磨,或者剝奪我大部分的火,殺我是不可能的,那神不也沒做到麼?」
「不過我也替他感到惋惜,你說說同樣都有戀人,怎麼就只有我家阿止實力強悍能真正幫到我?」
「也不知道在高貴些什麼,我有這實力吃軟飯他有麼?就這麼喜歡在神仙面前求個台階下?」
神商止每聽一句,興奮的程度就更深一點。
要不是早就知道面前這紅衣阿飄為白毛假扮。
不然差點以為是本尊在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