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這不是挺爽的嗎?不過就是我剛觸碰你的時候你會有下意識的抖動,第二下就開始享受。」
「你要是真不樂意早就掙扎到死,別拿大哥單方面對我的愛當擋箭牌,雖然是他的臉,但你是你。」
「我不愛逼迫,所以你可以頂著他的樣子我行我素,只要承受得住系統的懲罰和別拉我下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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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娘我,無所屌謂,如你所見,表面正經,實則色胚一枚,黑氣一威脅,特麼愛摸誰摸誰。」
話音剛落,正好換來蒼梧衍片刻的沉默。
黑氣也在神商止附近變成好幾個烏漆嘛黑的大型流星錘。
每打一下就顯示一次數字八十。
看似很勤奮很賣力。
實則全砸入附近的空氣。
所謂鬼氣是一點沒碰到。
而白毛這會兒哪怕再生氣都不能把頭扭向一邊。
畢竟按照習性。
這麼近,那麼美。
倪阿飄的眼不會離開他的阿止半點。
還得露出看狗都深情的眼神。
何況黑氣的各類遮擋效果有限。
為了不穿幫,最終只能靠自己~
這個距離正好適合看點細微表情。
神顛婆的目光緩慢往下,然後……
「哎呀大哥,牙關不要咬的那麼緊,你的力氣又大,要是一不小心把一口好牙咬的稀爛怎麼辦?」
「你要是變得滿口碎牙,下次就不要想著再突然親我,滿口碎牙的稀碎的你怎配咬白嫩的我?」
「我要替無辜的器官喊冤,柯琪的舌頭也是舌頭,它沒有做錯什麼,不能被你白白消磨。」
「你要是把粉嫩的舌頭刮破,我除了感覺到很痛還一時半會兒吃不了飯,喝牛奶都會覺得疼嘴。」
「至於講不了話……沒問題!說不了那就不說!其實老娘更喜歡以更直接的方式解決麻煩,的人。」
「開不了口剛好,這樣也沒人能找到好理由譴責老娘,什麼?手語?看不懂沒學過私密馬賽~」
說話之餘不忘往裡一瞥。
正好和長得與蒼梧衍幾乎一致的那位來了個對視。
後者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厭惡加嫌棄。
感jio熟悉更加放心。
但下一秒她又被翻倒在地。
緊隨而來的是蒼梧衍頂著倪紅塵的美臉笑嘻嘻看著神大佬的表情。
他怕是早有準備。
趁其不備和壓力優勢把神商止的雙手同時鉗制。
讓本就慘烈的左手雪上加霜。
連腳都被死死壓住。
盡最大可能阻擋偷襲的下一步。
別看平日裡喜歡手持摺扇扮文明神。
實際這玩意的武力值大概不在她之下。
以為只是法攻,結果還會近戰。
扮豬吃虎的六邊形戰士名不虛傳。
而白毛一眼看見柯琪手腕上的暗紅。
手指一施法一轉圈,針帶著那一整根手臂往上走。
隨即深扎入木地板中。
位置比她的頭略高一點。
做完這些,他才將嘴湊到雙馬尾女生的耳邊。
然後輕笑出聲。
「沒想到吧,還得翻回來,無需你主動我便不用通知你,之前阿止和倪……我打架不就是這樣麼?」
「若不是那位選擇站得再近了一點試圖看個清楚,不然真以為你我不顧何時何地的調情呢。」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地上雖然有點涼,但是阿止皮厚肉壯,忍一忍還是可以的啦~」
還不夠。
蒼梧衍先是渾身一震,隨即嘴裡直哼哼。
「我想要占據你,占據你的美~占據你的一切也無可厚非~」
聽清楚了,在唱歌。
還不夠。
先把紅色交領扯寬鬆。
然後用修長的手在神顛婆的臉上摩挲。
前者一會兒戳一會兒揪。
後者一會兒麻一會兒痛。
力度不輕,像是要把剛才被調戲的仇報回來似的。
神大佬簡單瞥一眼戰況,立馬裝作受害者不是她的模樣。
視線收回的途中再次看見蒼梧衍後面飄忽的長條馬賽克。
這樣貼緊都感受不到一點。
不管了。
她頭一歪往地上看。
柯琪的血染完牆就刷地。
左手已經被折磨的沒了力氣。
痛的忍受度都被訓練得再上一個新境地。
刺激之下人反而更精神。
就在這時來個回頭。
差點讓騎在身上的白毛緊急制動開啟彈跳。
結果下一秒看見神顛婆嘴角微微上揚。
「哎呀,這地板可太地板了,有錢就是好,一條一條嚴絲合縫,看的我強迫症都要被治好。」
「話說組建團隊忽悠人入教當信徒這麼賺錢?我的神教跟人家的相比差了太大一截,都沒變現。」
「哎呀,突然想起我的老闆,以他的條件廣收信徒綽綽有餘,他的錢不會這樣來的吧?」
「亦或是算命?他神風道骨道法自然,平常不見人影神神秘秘。」
「雖然我的老闆不接人間委託,但是他很能賺錢!因為他要養活一大幫人!」
話音剛落,左手腕疼得想死。
針頭都快被身上那位紅衣壓到快要看不見。
蒼梧衍緊閉著嘴,手卻有點抖。
倪氏痴情模樣差點沒維持住。
屏障沒了,與身份無關的話不能隨便說。
神商止就當沒看見,微微一笑轉移話題。
「哎呀,大哥的手藝真好,剛好把我的手腕釘在這塊木地板靠近尾端的中間位置了呢~」
這下白毛頂著倪阿飄的桃花眸更加一臉懵。
先是捏捏那根勞模銀針。
很緊。
順帶將它扯出來一點。
然後上手碰碰她的額頭。
很涼。
結合神商止的表情一起食用。
沒懂。
於是乎……
「阿止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被我的愛的猛烈攻勢沖昏了頭所以已經在說胡話?」
「怎麼感覺阿止很爽?我能理解成阿止這是在擺pose麼?」
被喊到的那位聽完沒有馬上回答。
而是抽出右手翻轉,在地板上比劃著名擺弄。
位置已確定,與左邊有完美對稱性。
頭還往左側了一點。
搞定。
「大哥有沒有覺得我現在這樣像什麼?三、一,竟然不能秒出答案。」
「這道題我一猜就知道沒有一個猜對的,我了解你就如同農民了解大糞一樣。」
白毛牌問號放大加粗。
為緩解尷尬還順勢將針又往下按幾毫米。
捕捉到針與肉的摩擦聲才說話。
「啊?可是神老師,我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