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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這麼快就被以牙還牙了?

  「依我看按照你的性子應該忍不了他的逼話,加上多次不愉快的見面經歷,你早就對它恨之入骨。」

  「要不我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放你出欄弄他?下手別太輕,記得把我那一份也招呼在他身上。」

  「哎呀,雖然我被老闆你的激將法一PUA頓感熱血澎湃,深諳手非動不可的道理,但……等等。」

  神顛婆利用其行為比言語快的速度優勢右手一伸,一把抓住蒼梧衍的手腕。

  他的下一步動作被及時而成功的制止。

  這才撐直左手指頭挨個掰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兩個時辰就是四個小時,我晚上十點進入的安全通道……所以現在已經是第四天的凌晨兩點了?」

  沒等聽話者開口,神商止就已經自主在大腦中檢索——

  在小橙書里,第四日寫的是「造日月分別管理白天黑夜」。

  植物需要光合作用以長存和進化。

  這個時間沒有動物出現。

  那是書中對第五天的情景描述。

  已知前天晚上的植物代表為藤蔓。

  還透過蒼梧衍的話確定這裡是陸敏賢的地盤。

  明晚的邪物已經在女生腦海中有了大致的輪廓畫像。

  只等時間一到見證結果。

  心態穩得一批,靠自己就行。

  隨便預言技能生不生效。

  食物鏈已然在形成的路上。

  生物鐘即將就位。

  世界大舞台的出場順序合情合理。

  更襯托出聖書在這裡的穩如老狗的崇高地位。

  當然目前想不出來祂會在這個帶著宗教性質的點上耍什麼新花樣。

  「不過也不必思考得太複雜,孤兒院這個地方白天黑夜的不安全程度不相上下。」

  「大環境就那樣,萬變不離其宗,除非我今天解鎖一二樓以外的新地點才會遇見新奇一點的情況。」

  畢竟一個上了重鎖,一個根本找不到入口。

  眾所周知,不主動展現的地方一定有大秘密。

  秘密一大就能勾起她的探索欲。

  而緊隨秘密而來的就是數不盡的危機。

  除此之外她還要保護桑鶴筱和包蓉,以免被賊人惦記。

  說的就是陸迦琪。

  「嘶,距離截止日期越近只會越不定,而且至今不知祂是何方妖孽,大師更不知姓甚名誰。」

  前者那日潛入宿舍為神大佬把脈和安穩心神。

  不管是個什麼種,其關於東方文化多多少少會懂。

  後者則只出現在各類夢魘里。

  二者同神商止線下光明正大的見一面一次沒有。

  狗狗祟祟組合正式成立。

  「這些暫時不著急,主要是我記得那張指向我的預言紙條上寫的是……第四日,得病。」

  想到這裡,她如同驚鳥一般用右手催動黑氣。

  很快大幅擺弄柯琪的身體。

  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試圖在附近找出要謀害她性命的玩意。

  動作有些誇張,看上去像神婆做法。

  好在自言自語的聲音不大。

  身邊那尊大神應該沒有聽清楚。

  至少從他目前的狀態來看就是如此。

  不過很快,蒼梧衍頂著倪紅塵的臉對她露出一道意味深長的笑。

  下一秒,屏障從頂點處碎裂。

  真是一點主動權都不給。

  因為白毛一刻都沒有猶豫。

  將她按在距離最近的平面牆上讓其不得動彈。

  還會找位置,僅有這一小塊周圍的浮雕少得可憐。

  那位的表情也一秒變得陰鷙無比。

  但隨即讓力度降低一大半。

  還抽空使個眼色。

  意思是讓神顛婆以他的行動發揮跟一個。

  當初蒼梧老師退出演藝圈,她神商止第一個表示不答應和惋惜。

  可眼下是該飆個演技。

  於是乎,神大佬使用渾身解數讓青筋暴起。

  嘴唇緊閉,表情猙獰。

  而後故作艱難地磨磨牙看向不遠處。

  與白毛長得一致的那位氣定神閒站在地藏王菩薩雕塑附近,手搖摺扇好不悠閒。

  位置在左,故而看不見它的眼角黑痣。

  也就在這時,那東西微微側頭朝這邊一瞥,隨即冷哼一聲手搖摺扇。

  「究竟是在下來的不巧,還是這下三界的東西確實靠不著?如今已經這般弱不禁風了麼?」

  「也難怪冥界這幾位尊者願意浪費這些時間在倪紅塵身上,你不負眾望,給在下送來了這份大禮。」

  「這麼久的時間解決不了你的愛人也就罷了,竟然還被他制服,衣衫開放但整齊,看來沒用色誘。」

  「嘖,在下想當然以為以你的實力會贏了他呢,現在看來就是痴心妄想咯?真垃圾,真不該活。」

  話音剛落,大神仙也立馬做出新動作。

  他進一步靠近,幾乎與神商止的身體緊貼。

  正好進一步處在邪祟的視野盲區。

  一陣陰涼直上雙馬尾女生的身。

  唯一的好處就是降暑。

  而蒼梧衍頂著倪紅塵的臉持續黑化中。

  先是從神大佬的裙邊掏出還沒失效的扎過腿的針,一針刺入她的左手手腕。

  根據位置判斷,沒有命中大動脈。

  不過就是扎穿了而已。

  針頭在牆壁上為自己鑿出一個mini窩。

  已經能感覺到有絲絲液體從中鑽出,然後順著手指緩緩滴落。

  接著就是熟悉的摩挲臉動作。

  再然後,白毛如鬼一樣將臉貼在牆壁上,神商止的耳邊。

  臉上還掛著邪魅的笑。

  但是話就有些……

  「喲,哪個小傻蛋也被罵廢物了呀?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所以親愛的,現在還打算再等等嗎?」

  「這麼作死你都不打?眼下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之前逼兜一伸說扇就扇,髒物也是說剁就剁。」

  「如今怎麼就沒了激情?之前你對我的話我要還給你,你是不是暗戀我的美貌,所以下不了手?」

  蒼梧老中醫的針灸真有效。

  她的左手腕瞬間沒了力氣。

  而右手也被其死死按在牆上。

  眼前這位將無力感以神顛婆秒get的方式還了回來。

  這麼快就被以牙還牙了?

  死樣,記仇的本事與桑鶴筱不相上下。

  神商止剛要開口,就被眼前的慘白美臉用唇輕輕一堵。

  蜻蜓點水,恰到好處。

  而後順帶側頭看看不遠處邪祟的反應。

  那東西表面上無動於衷。

  實則差點把手中摺扇捏成兩段。

  最後實在沒眼看。

  那位乾脆將頭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