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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驅個邪吧,左右腦都在互搏了

  貌似跳脫了一點烏鴉嘴的範圍。

  說什麼是什麼。

  全中。

  這回就裝作一副相信的樣子吧。

  不然若再倒逼那位把剩下一句說出口,神顛婆怕壓不住硬要表演歪嘴戰神同款的嘴角。

  當然,腦海中桑鶴筱在宿舍和暴躁哥隔空拉扯期間對她神商止說的話被再度喚起。

  這回細節拉滿。

  對於一個被系統安排在特定時間進入副本世界的玩家來說。

  有些事雖然發生在所謂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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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於玩家而言就是未知的未來。

  如果想知道按照時間順序理應發生在過去的事。

  要麼靠系統直接下發資訊內容。

  要麼透過尋找線索自行推理。

  而隨著待在這裡的時間變長,桑桑對此急於找機會撇清就是為了避免誤會不產生嫌隙。

  進而鞏固過命的交情。

  她好像知道神商止表面不介意,內心卻不喜歡資訊不共享這一點。

  尤其是神顛婆在持續追查的事。

  這位連法力都不基礎,本人只會更不基礎。

  但人間規矩還算懂。

  先亮證據再動手。

  暴躁哥和桑鶴筱應該是同等想法。

  在這支線副本只讓法力代他出現的王不易更加如此。

  也許這才是一個正常而友好的玩家該有的反應。

  哪怕是競爭對手說反話,多少也會提及一點aside。

  畢竟稍稍瞭解神大佬的都知道。

  這人因為腦中被迫自帶的超級封印,導致失憶程度全場最甚。

  只要沒有完全回憶起,用資訊差就可以耍下去。

  何況雙面威脅下有機率加大自我勝算。

  所以將蒼梧衍的說辭與他們做對比。

  看似很符合副本世界的設定。

  實際上總感覺他有哪裡不對勁。

  「就好像他真將這個副本世界當成自己家,硬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機械?」

  「我的腦你可真行,比我會找詞,真是越來越有自我feel了哈,是不是已經強大到沒有我也能活。」

  牙關一咬眼一閉,就想來點陰陽怪氣。

  這回腦中發光怪沒有任何反應。

  不對。

  封印是在不安。

  但沒有對大腦進行實質性拳打腳踢。

  又有新操作?沒懂。

  所以這到底是不是實錘的反應?

  那就暫時不管。

  「其他人事到臨頭才說點過往關鍵詞將事連起,但蒼梧衍更像在做主動連線,比我還認真還原。」

  「他是神,確有不少事直接由他經手,當事人的話比旁人可信,都這樣想了疑點也就自己消了。」

  「哎呀,NPC們會按照程式自主執行,偶爾被我帶偏,但不影響結果,也不提些我愛聽的題外話。」

  白毛看似瞭解神大佬並為其答疑解惑前後串聯,順帶求個清白以免被揍。

  實則更像是在努力完成什麼。

  而且也就只有他在一心一意做此事,順帶做大局算計。

  比如經常變成其它人的模樣出現在神商止面前。

  也許除了在龍城中學支線副本中變成慕煊給渾身疼痛的神顛婆送飯時看起來隨意。

  其它時間地點變成其他人就顯得有些恰到好處的刻意。

  尤其是在回溯時間cos桑鶴筱全程陪伴。

  還好神大佬異常敏銳。

  硬是沒有被蒙蔽。

  「大神仙就好像有那個額外的引導和維護任務,沒有他的保障就不能正常進行就會偏航似的。」

  世界破破爛爛,老闆縫縫補補。

  且這個金手指開得不是一般的大。

  已然到了只要他想就幾乎無不成的地步。

  但那位也該死的高度自覺。

  硬是給神顛婆留了一堆麻煩自行解決。

  相比之下倪紅塵知道的也不少。

  可他少說多做,妥妥行動派。

  問就是怕她神商止被封印疼死或者因此爆頭。

  話說回來,蒼梧衍的貢獻不可忽略。

  至少神商止的頭能跟著逐漸輕鬆。

  關係戶責任重大。

  當然,愛模仿三個字已經不想再說。

  虧他之前還diss陸敏賢。

  不過白毛也不是沒提過這些。

  「所以說他是混入玩家堆里的NPC也不完全對,畢竟心眼子和腦活力很玩家。」

  「虛假的玩家積極融入支線副本賣力表演,真實的玩家表面敷衍實則神通各顯。」

  「之前我在王哥面前提起相關,老王的態度難得猶豫,竟然要思考怎麼回答我。」

  「這裡暴露了一點,蒼梧衍和王不易的說法不一致,意味著其中一個假話占比不低。」

  經過這些天在支線副本們瘋混來的感受可得。

  神祖的可信度偏高。

  當然也如倪紅塵所言那般。

  只要是白毛說的話,哪怕封印起大反應都不會疼死神顛婆。

  紅衣阿飄就像正式接過了預言技能一樣。

  這年頭怎麼一個個的都在搶她的faculty‌。

  但最慘莫非桑小狗。

  自從那晚與藤蔓分離,實力快要與普通人無異。

  不能再繼續思考。

  裙子一日不脫。

  對老逼登的懷疑一刻不停。

  「哎呀,要怪就怪給我提供裙子的那位居心叵測,只要有懷疑哪怕拐彎抹角就要繞到老闆身上。」

  「可沒辦法,裙子只能將想法放大,若不是他本身有問題,又怎會被我盯上?」

  「就是誰能幫我驅個邪,思維各有各的想法,提出就有否定和不完全否定,左右腦都在互搏了。」

  周圍的氣息也略微有變化。

  親近但狂野。

  還有些躁。

  跟懷疑白毛時的那股勁類似。

  可是屏障尚未被蒼梧衍解除。

  外面現在是個怎麼樣依舊看不見。

  所以這是怎麼滲透進來給她傳達的?

  剛想到這裡準備低頭。

  低沉的聲音在神商止的耳邊繼續響起。

  「不過神仙有神仙的規矩,不能因為在下崇高的地位而在別人的地盤上作威作福壓人一頭。」

  「哪像親愛的陰陽堂神銷冠,覺得實力夠了就不顧他人情面,干就完事,在下可還要在世上混。」

  話音剛落,蒼梧衍對正在激烈作戰的方向又叒叕放火。

  這次威力不小,火焰顏色更加鮮艷。

  依稀聽見馬面又在因為他瞬間稀疏的鬃毛嗷嗷叫。

  伴隨濃郁的燒焦味道。

  香臭並存。

  好像還烤到了肉。

  比昨晚下手更狠毒。

  大有當時倪紅塵炙烤黑山羊的架勢。

  牛頭沒有哞哞。

  八成是早早離兄弟而去,並留下一句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