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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總算露出了一點破綻

  「在下就是個操心的命啊,本以為在人間能輕鬆點,哪知道是在下想多了,人間事更繁雜啊!」

  「還要對某位有操不完的心救不完的場,蒼天有眼啊,那位是一次次在在下面前當白眼狼啊!」

  這會兒神商止邊在心裡問候老登逼,邊讓大腦高速運轉往前回溯。

  本來都已經想好。

  如果蒼梧衍對這事避而不談那就是百分之百有鬼。

  下意識的言行舉止最能將其真實想法暴露。

  說不定很快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阮雲笙的下落。

  若白毛心理素質強得可怕沒有迴避也分兩種情況:

  第一,他當場現編一個故事。

  看似完整,但與之前掌握到的資訊一比較就能發現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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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能把老逼登想得這麼弱智。

  好歹也是個與系統大有關係的玩家。

  而且被大神仙形容為「走一步算十步」的強者陸敏賢都玩不過他。

  要心眼有能力,要能力有挖坑資歷。

  硬實力這塊更是可以堪稱無盡。

  第二,他的話真假參半。

  表面上聽起來沒什麼問題。

  這種比較難判斷且是最有可能項。

  比例不詳,有時連茬都找不著。

  而且這時如果提出疑點只會間接提醒對面,無意中驅使其自圓謊言。

  要是找不到破綻就只能先預設白毛說的都是真話。

  事後再去想辦法找疑點。

  要是能和他玩一局真心話就好了。

  不行,怕輸。

  還怕那位想盡辦法抵賴。

  但神商止轉念一想,蒼梧衍說的好像不錯。

  自從在龍城中學見到了那位給她抄物理作業的天然呆好同桌以後。

  自此但凡有些關聯時都會有意無意想著她。

  心跳也會跟著不自覺波動。

  差點以為這是心動的感jio。

  當然,神大佬剛勁的亂石心房不適合百合花開。

  不過是在支線副本里以殘忍手段弄死個NPC而已。

  接觸阮雲笙也就是和其它NPC相比久了一點而已。

  甚至在和好同桌玩了情境遊戲以後有過想遠離的衝動。

  連知道桑雲渺會掛在樓梯間神大佬都沒有難過。

  何況她神商止又不是沒體驗過死亡和活剝。

  在無限流世界裡這些都正常。

  只要別將自己過度帶入身份角色身心就健康。

  而那時接收到的更多是神映真一些不重要但悲慘挨揍的過往。

  加上系統經常達到條件就開啟跳過模式,對這方面的實際感觸並不深。

  從玩家的角度來說,念念不忘的程度有些過。

  又不是什麼通關密碼。

  除非自帶或被什麼東西意外解鎖。

  等等。

  或許這執念和神映真的關聯很大。

  或許這執念並非她想像的所謂友誼。

  炸裂的腦洞才配得上變態的任務。

  「不過老娘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因為他剛剛的話里總算露出了一點破綻。」

  想到這,神顛婆靈機一動。

  頭一抬並將眼睛用力瞪大。

  有了。

  「哎呀,好像沒那麼簡單吧?若真只是按照凡人的處理方式,只怕你後續會朝我順嘴一提。」

  「因為你對我的了解程度比我想像中要高,你看你這不是很清楚我的執念是什麼嗎?」

  「但當時連堂主慕煊都對阮雲笙的下落守口如瓶,只說目前不重要,讓我繼續完成支線副本。」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知道,只是因為各種原因不能說而已,她都知道,那我的老闆就更不用說。」

  「而那時我在藝術展覽館還有校長辦公室看的清清楚楚,她的皮被剝下來後做成了一把人皮小鼓。」

  「那個大師早說過她的體質特殊,你也說了,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種情況應該投不了胎?」

  神大佬語氣詞一出即停。

  擼起小裙裙的袖子就在裸露的光滑白皮膚上來回摩擦。

  見白毛的目光也移動至此,神商止才接著開口說道:

  「因為這算作沒有塵歸塵土歸土,還沒有完全與這個人間做了結,生前事無法結算,藕斷絲連。」

  「陸敏賢作為輪迴掌控者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所以剝了神映真的皮做成人皮預言書以限制。」

  「當然那些怨氣也因此被集中在人皮製品上久久不散,情緒也很消極,哪怕自願獻祭都不例外。」

  「所以獻祭特麼就是一個大坑,聽著大義,實際就是掌控者用PUA讓人選擇永世不得超生的詭計。」

  「別和我扯別的,你就告訴我怎麼讓她投的胎,是親自去校長辦公室拿走人皮鼓並燒……嘶。」

  神商止話還沒說完就閉上嘴。

  因為有幾聲「咚咚」傳入耳邊。

  不遠不近。

  連續且有節奏。

  然後她發現,蒼梧衍耳朵微動眉頭微鎖。

  五根手指猛地一張。

  安靜了。

  當然,其動作也被精準捕捉。

  他也聽見了。

  神大佬立馬用右手食指對著他的手所在的方向,瘋狂上下有節奏的搖晃。

  「哎呀,掩耳盜鈴當人是傻子,老娘要是真的像你心目中那樣愚蠢,可很難在陰陽堂好好的混。」

  「我允許你現在在我面前狡辯,哦不,是解釋,剛剛這動作意味為何?」

  下一秒她就看見白毛突然起身一轉,做出同樣的動作。

  但這回手掌朝外。

  一瞬間火光沖天。

  奇怪的是,火焰穿過屏障但沒有將其燒穿。

  更像是直接鑽出去的。

  很快,蒼梧衍悠悠轉身,學著倪紅塵的動作自然將右手背在身後。

  桃花眸子一眨一眨。

  完全沒有痴痴的戀愛腦樣。

  只有一股摻雜傲慢的狡黠。

  「所以你覺得在下方才在幹嘛?當然是戰鬥啊親愛的,本來與對面打得激烈,關鍵時刻你來了。」

  「在下叫你前來本想讓你當個助攻,但是你的法力太低微,只能當誘餌讓那菩薩和陰差不想走。」

  「而且在下不用掐指算都知道,也就才大半天沒見你就又間接受到了某位邪物的蠱惑。」

  「一到達目的地定要化身福爾摩斯線上辦案,要與在下先來一番舌戰。」

  「在下不得已才布下屏障,既能讓你多休息一會兒,又能讓你得償所願將心中苦水倒一倒。」

  「弄這屏障沒有你想像中的容易也不隨意,當然還有更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