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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Benar孤兒院(二百二十一)

  可書本都不在桌子上。

  還不能用「見字就發暈,不愛學習的孩子就是這樣我也沒辦法」的理由敷衍教室里剩下那二位。

  神商止只能強行坐直頭微低,讓她們暫時發現不了她的異常。

  沒過多久,頭開始一陣陣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

  痛感加劇,意識也逐漸變模糊。

  黑氣從魂體中跑出來了一點,在半空中打著旋。

  很快就變成兩隻手的模樣互相緊握。

  幅度也隨著分分秒秒逐漸變大。

  但從動作里就可以看出點什麼。

  就像偶爾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好友。

  活力十足,看起來就很興奮。

  體內的黑氣也是。

  恨不得衝破她的魂體與誰來個大團聚。

  誰還未知。

  自己和自己握手。

  最近玩不了的抽象接力棒就這樣被黑氣接過了。

  而她整個人也開始不自覺朝四周感應。

  然後發現有一股很熟悉的氣息出現在附近。

  只有一點點。

  但也就是這一點,讓神大佬將沒那麼圓潤的柯琪的眼睜大了億點。

  「這個好像是……把藤蔓與桑鶴筱徹底分開的那一晚出現過的……我沒有感應出來的神秘力量……」

  好吧,還是高估了在可能是小裙裙加持下的自己。

  此時神顛婆依舊沒有更多的線索,選定懷疑者更是不太可能。

  只能確定一點。

  這次的氣息不是法力,而是來自於人。

  而這個人氣的主人,她之前應該接觸過很多次。

  就在這時,神商止的左手手腕猛地一痛。

  混沌的大腦像是被使用非常規手段高速啟用。

  腦海中一張熟悉而稚嫩的臉一閃而過。

  嘴一張脫口而出:

  「……阮雲笙?我好像突然就能把她的臉和名字對上了?」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朝左邊看。

  好同桌低著頭忙得不亦樂乎。

  但和印象里的小阮長相幾乎不同。

  當然,這幾天她沒有忘記觀察包蓉。

  不像神商止和桑鶴筱。

  每過一天就變得與身體原主的模樣不一樣一點。

  好同桌的樣貌沒有一點變化。

  失望之餘,神大佬沒有忘記繼續思考。

  「對,我一來到這裡確實沒有忘記之前的事,但是提到名字的時候好像就想不起來其的樣子。」

  「容貌也是如此,臉出現在我的面前也不能馬上想起名字,當然一直也沒有什麼樣子在我腦中晃。」

  「現在竟然可以了……不會是進這支線副本時被系統之流做了手腳,但最近有神秘好心人知道我想知道就幫我解開了?」

  「先不想這題外話,她和我做了快三年的同桌,只要不被刻意脫胎換骨式做手腳,哪怕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難道是阮雲笙沒有投胎再次為人?

  但不像。

  氣味很淡。

  一般活人的味很濃很充足。

  不能一錘定音。

  「等等,我的腦子突然還冒出來一件事,上一個支線副本里那晚龍城中學的藝術展覽館中看到的那些東西。」

  「雖然好像也許是因為系統的崩壞或者有心者的手腳導致時空錯亂,但東西都是真實存在的。」

  「因為我當時肉身無事但魂體有抽離感,以及看見了阮雲笙見到那些展品的不尋常反應和碎碎念。」

  「所以我才敢確定這些東西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應該會出現在我的視線內……臥槽。」

  「其實在那時就已經在變相提醒我……我神商止就是個套皮人?到孤兒院我才明白這一點。」

  「身魂分離的感覺就是如此,如果活著的時候有這種感覺應該距離成功不遠了,先不說這些。」

  神顛婆面對作業伸出雙手拍拍頭。

  順帶嘆口氣。

  好讓那兩人覺得她是因為壓軸題做不出來才這麼暴躁。

  剛好也能穩住自己興奮的心。

  有難度才有動力。

  聽見包蓉的偷笑聲和桑鶴筱小聲的「啊?」,這才放下心來繼續自言自語。

  「後來我也親眼見證了我的好同桌被活剝皮,她的皮應該就是被做成了那隻人面人皮鼓。」

  「嘶,為什麼之前總感覺有事沒想起來,應該就是這件,當時還是神映真的我只發現阮雲笙的異樣。」

  「如果我能再次見到那把小人皮鼓,我想以我現在的能力應該能感應出氣息來自於阮雲笙。」

  當然,那把鼓也只隔著玻璃見過那一次。

  神映真的人皮預言書都被她摸過燒過。

  小皮鼓竟然還沒有被她敲過試試手感。

  而藝術館裡的那幾幅抽象畫,也一直不能對應在最近經歷過的任一場景里。

  但神商止記得最後一幅圖的右下角有一個黑色斗篷人。

  當然這顏色也許是因為畫畫的筆就為黑的緣故。

  與此同時,耳邊開始嘈雜。

  像是有人在說話。

  照舊一句聽不清。

  但很快就消失,傳來另一種聲音。

  咚、咚。

  是鼓聲。

  「就出現幻聽了?今天這嘴能處,想要什麼就在我附近開造讓我賽博聽個響。」

  「神映真雖然以前可能是下三界的東西,但畢竟來人間後生在降神村成了一個人。」

  「當時她就是被活剝了皮然後做成人皮預言書放在精神病院負一層,也是因此失去投胎資格。」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阮雲笙其實也有可能根本投不了胎……」

  才有所緩和的頭又開始往死里疼。

  在這種情況下輸出最有力。

  於是乎……

  「臥槽……陸敏賢你個王八蛋……有必要做得那麼絕嗎……我的好同桌做錯了什麼……」

  「她只是我的同桌,在學校里跟我關係好而已……你是把自己當大師那個死騙子整了嗎……」

  「為了怕她死不徹底……竟然還把讓她成為藝術展覽館黑柱的催動之源……主打一個不死不行……」

  「阮雲笙要是不死在你手裡,大師的大師人設就能原地倒塌,你特麼成人之美就為扎我的心……」

  「所以就想體現我這個克星克力超強……克她到極致,不論她是生是死除非其灰飛煙滅唄……」

  當時桑鶴筱的前世桑雲渺死得乾脆利落。

  屍體任何一個部位應該都沒有被利用。

  蒼梧衍想必清楚這一點。

  他的心思不是一般的縝密,更不會去做於他無利還無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