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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Benar孤兒院(二百一十五)

  神商止就著附近教室里傳來的的躲避、打鬥與慘叫聲伸出右手食指。

  陸迦琪眼睛一亮,馬上開口說話。

  「我知道,你是不是想問……」

  「不,你不知道,不知道就別亂答話,我要問的是你的班主任現在在哪裡?」

  「哎呀,其實我是一個講文明懂禮貌的好孩子,只要看見老師都想九十度鞠躬並喊一句老師好。」

  「畢竟上課期間招呼都不打就衝進你們班教室,萬一被祂或教育老師發現說我沒有禮貌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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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預判了她的預判,但就不給其機會裝逼。

  逼王沒裝上,爾等都退下。

  當然問題也是被神顛婆隨意一拋。

  雖然是很好奇,但於想找到的線索而言應當無關痛癢。

  陸同學聽完這一串話後明顯愣住。

  但還是伸手指了指被染了不少鮮紅色的講台。

  神顛婆扭頭一望,立馬瞭然一般露出招牌笑容。

  而後脫口而出:

  「喲,性子果然越來越像我,深藏不露,看不出來你這麼猛?把他撕得粉碎然後塞講台抽屜里了?」

  「哎呀,還是新腦子好使,這個因地制宜的解壓好方法我那會兒怎麼沒想到。」

  「要不是針線盒可能被放在那,我試圖讓某位拿它們給我復刻出兩件套,不然真的可以嘗試一下。」

  可惜,神文通只有一個。

  哪怕一天一個,要殺要剮也得等到第二天上課。

  陸迦琪倒吸一口氣,趕忙伸手加搖頭。

  「沒有沒有,是他自己殺到半路時突然停止對我的攻擊,開始變得神神秘秘猥瑣至極。」

  「大概意思是祂說只有他獻祭才能讓這些觸手置我於死地來完成祂的旨意,祂的旨意他從不違抗。」

  「我記得是從他的嘴裡呢喃了好一會兒才開始跳舞,那是一個祭祀收尾獨舞,剛跳完身體就爆了。」

  「牆上那些東西在爆炸期間吸了一部分,直到只留下與地板徹底融合的血肉才做了罷。」

  此話一出,神商止立馬警覺。

  觸手吃血喝肉倒是沒太注意。

  因為神大佬根本沒有給那玩意一點機會。

  不但自己沒受傷,就連神文通的血肉都被紙紮屍蟞們吃干抹淨。

  所以只知道這玩意最愛包蓉的嘔吐物。

  當然包蓉有樣學樣有骨氣,說了忍住硬是沒吐。

  不過她還不忘觀察說話那位。

  方才看似是在以旁觀者的視角敘述,實則語氣有點虛。

  連舞蹈類別都能說得這麼清楚。

  感覺不亞於「我有一個朋友」。

  神大佬笑了笑,就當沒聽出來。

  「那你可真幸運,往後幾天只要沒有被祂安排新老師,你就可以自主學習不受過多管束。」

  「不像我教室里的小老頭,不自覺,罪孽深重還敢留戀這世間……其實我想問舞姿大概是什麼樣?」

  陸同學聽罷皺皺眉頭,中途還捂著頭閉著眼。

  看起來十分痛苦。

  但沒過多久她便恢復正常伸出雙手,很大概地比出動作。

  看上去很吃力。

  也就在這時,神大佬略顯細長的眼突然睜大。

  陸迦琪當著她的面把動作連做三遍。

  不難。

  總結起來就是——

  伸手、扭頭、旋轉、跳躍。

  姿勢也有些怪異、僵硬。

  下一秒,冷汗在她的背後瘋狂冒。

  「md,我好像知道是什麼玩意,我要收回剛剛的想法,突然覺得那隨口一問正中其它線索的下懷。」

  「無心插柳柳成蔭,有些東西不能亂提,哪怕在心裡想一想也不行。」

  「一提就好像以為我懷念它,就要想辦法出現在我面前,跟我說又見面了,其實它陰魂不散似的。」

  「這舞蹈也有毒,劇毒,我只要一跳就會開始忘我,跟那鬼畫符有的一比……」

  好在就跳過一次,看過兩次。

  遠不及失控那樣頻繁。

  論殺傷力還是鬼畫符更勝一籌。

  呢喃聲音小,陸迦琪不一定聽得見。

  但後者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抬頭眼中就有些濕潤。

  「我其實很想將這舞蹈完整跳給你看,但我做不到,我……我已經出現了強烈的肌體排斥反應。」

  「無論重複多少次都是如此,我真的不是緊張和沒記住,更不是要刻意隱瞞你。」

  「是我只要想做出這些動作,肌肉就會不自覺的不聽大腦使喚,只能這樣比劃,我忘不掉嗚嗚……」

  淚水在地板上砸得很響。

  陸同學的神情都要淹沒在悲傷里。

  就好像她的經歷很豐富,能寫成一本書。

  看樣子這方面是問不出什麼來了。

  神商止響指一打,在那位回過神後伸出第二根手指。

  「你說祂要殺你是怎麼回事?明明你也知道待在這裡的人都得死。」

  「如果不是另有隱情,其實這話在這裡可以當做廢語處理,但你之前就已經說過一次。」

  「我思來想去,如果不是祂想將你的死亡提前這等大事,你好像也不會驚慌至此。」

  「所以是提前到了今天?不像,這個教室的難度遠不及我經歷的三分之一。」

  話音剛落,陸迦琪緩緩挺直腰板靠在擁有小片紅色血跡的牆上。

  伸出右手催動法力,但眼中光比之前黯淡不少。

  而神顛婆感受著和自己很像的靈力,只能靠咬著牙勸住自己不要一刀就將她結果。

  理智必須贏。

  不能壞好事。

  那位有所感應。

  於是乎,她馬上開口說話。

  「不,不是今天,大師沒有通知我說要我提前死,但……但是最近我的周圍殺氣很重。」

  「而且還有一股莫名的壓力,經常壓得我喘不過氣……哦對,還有窒息感……」

  神商止略做思考緩緩開口。

  「大師?你也知道?」

  陸迦琪馬上點點頭。

  「是,我是被他帶來的這裡,他跟我說我待在這裡會比在村里安全,說這裡才是一片淨土。」

  「他說我是天煞孤星,生來就是克人的命,也只有這裡才能對我的特殊命格進行一定的壓制。」

  「其實一開始我不相信,但他好像知道我會不信,就告訴我說這是神明大人的意思。」

  「而我能活下來也是拜神明大人所賜,既然被神明大人救下,便要乖乖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