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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Benar孤兒院(二百一十)

  那裡火辣辣的疼。

  一下又一下,就像是在經受什麼東西的瘋狂抽打。

  方向不定如同在打地鼠,速度比她還快不能及時準確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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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痛之感則夢回藤蔓。

  「md,老娘連姓的首字母都是個S,突然來這一下是想看看老娘的核心是不是個M?」

  簡直就是天大的侮辱。

  想到這裡神商止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看向屏障里氣定神閒的那位。

  牙齒一咬小嘴一撅。

  「桑鶴筱……我懷疑你特麼的在開啟骰子道具使用之前是不是忙著和系統達成狼狽為奸的協議。」

  「果然深藏不露陰邪至極,你怎麼不趁著老娘失控的時候來這一手,說不定還能中途把我打清醒。」

  「哎呀,不管能不能聽見先道個歉,對不起我的桑,這頓罵你先替我的犬子挨著。」

  「是你說的忍一忍就過去了,至於仇……老娘我自會找個好時間報,就今晚吧,畜生要出欄了。」

  「哎呀,孤兒院好髒,這裡的邪祟膽子真大,什麼人的身都敢往裡上,試圖以此蒙蔽。」

  「這玩意的手法有點熟悉,不過現在該驅驅邪了,妖魔鬼怪快離開,魑魅魍魎……退、退、退!」

  話音剛落,桑小狗的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的頭逐漸往下垂。

  其氣息有短暫的變化。

  只不過對面應是提前做好了準備,逃跑的同時做了抹除處理。

  問題不大,目的達到了就行。

  後背只剩下余痛,神商止在心裡暗爽一通。

  但就在這時,她的左手突然不受控制般朝神文通的皮所在方向一伸一揮。

  業火從她的手心聚集並向前沖。

  僅一秒就讓那東西燒得一點不剩。

  包括上面的紙片碎屑和白球。

  哦豁,完球。

  說好的要給祂留個完整老師。

  這下flag又可以宣布倒下。

  餘熱還在,姓倪的乾的?

  「我哪來的業火之力,之前能短暫使用還是因為陰陽契……難道這東西要和骷髏印記搶地盤了?」

  伸回來的手被餘光捕捉。

  腕部只有超淡色骷髏頭。

  而神顛婆在驚訝之餘不忘觀察桑桑。

  那位保持低頭姿勢不動。

  但右手緊攥成拳,攥了又松。

  很明顯有被氣到。

  同時,耳邊傳來那陣熟悉的用蒼梧衍音色說的話:

  「搞定……狗東西,看你明日怎麼七十二變大變活人……」

  本來要在柯琪的頭頂爆發的怒火也因此徹底熄滅。

  暴躁哥再次當助攻,給對面一重創。

  搞得神商止相比今晚之事,更加期待明天的到來。

  當然,暴躁哥是倪紅塵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準確來說,應該叫雲塵寒。

  但神大佬冷靜下來後大腦開始正常高速運轉。

  雖然她剛剛的那些不良行為也是在情緒的驅使下而突發奇想順其自然產生的。

  但好在對此依舊有絕對主動權。

  為的就是想讓桑鶴筱在說話前的異常放得再大一點。

  裝多了總要露出馬腳。

  包蓉發現不了不代表她神商止不會察覺。

  畢竟以桑小狗的性格,哪怕類似之事再發生好幾次。

  她依然會罵罵咧咧或者是慌張無措。

  如果幹起架來肯定受到了神大佬的攛掇。

  總之反應不是一般的大。

  能在這種充滿危機感的情況下這麼淡定,並學著神顛婆的語氣開始吐槽。

  這就不是桑鶴筱的style。

  當然,邪惡變態且想對自己人實施的壞主意也因此被活生生打滅。

  腦中還隨著後背一陣陣的跳著疼感迴響著方才的抽打聲。

  但也就是這種肉感音不由得讓神商止警覺。

  今日日出之前在安全通道里聽到的打鬥聲音之一與此類似。

  不清楚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暗示。

  就在這時,桑桑突然變回眼神清澈的模樣。

  看看手腳再看看自己與螢幕的位置。

  神大佬看在眼裡,表面上就裝作不知道。

  一副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伸出右手計算時間。

  然後她發現,時間不對。

  這一次的休息時間到目前為止絕對不止三分鐘。

  好刻意。

  也就在這時,「滴」聲響起。

  神商止和包蓉同時一腳踏進屏障。

  她向右跨一步,催動黑氣將好同桌綁在老位置。

  包蓉小朋友一句話不問,馬上自覺縮成一個標準球。

  這次有所不同。

  神大佬再次催動黑氣。

  它們自動形成一張網,將好同桌牌圓球外圍牢牢罩住。

  當然,她趁著懷中那位開口之前淡定解釋道:

  「因為上一輪的模式太輕鬆,所以這最後一輪將是收割局,數字五被抽到後我都差點連滾帶爬。」

  「那這一次只怕我得開個三倍速才能跟上對面的節奏,咳,玩笑話別真信。」

  「其實我的意思是,一會兒我要干一件比剛剛更轟動的事,直接關乎到我們的性命。」

  「我要速戰速決,看看能不能讓時間因我停止遊戲,也因我結束課還因我而下。」

  講到這裡,神商止瞥了一眼還在她身上看來看去的桑鶴筱。

  「奚竹,這回我倒數到一你再投擲骰子,系統雖然偷了我們的時間,但也在將時間悉數還回。」

  桑桑聽罷點點頭。

  右手食指伸到螢幕附近,隨時準備待命。

  神商止也開始大聲倒數三個數。

  「三。」

  她從胸口處掏出那根紙紮針,並橫夾在中指和無名指之間。

  「二。」

  神顛婆又從老地方掏出那把新匕首,大拇指和食指加大力度固定。

  「一。」

  桑桑向上一划拉。

  骰子好像感知到了她的力度似的,用力一彈差點就要衝破螢幕。

  投擲者的心也跟著提到嗓子眼。

  上一秒還在雙手合十念阿彌陀佛,祈求佛祖菩薩保佑。

  下一秒就熟練的畫起十字,口中連連喊著我的主和阿門。

  可這位是神大佬親封的副教主。

  事實證明,在高度緊張或者危機降臨時,信仰也肉眼可見的雜起來。

  但凡祖宗的靈牌擺在她的面前,只怕還會立馬跪地磕幾個響頭。

  蒼梧衍到場都可以享受到史上最快最虔誠的高高在上的供奉感。

  都這時候了,主打一個誰靈就信誰。

  當然,虔誠的辦法都用了個遍。

  骰子卻還在不知疲倦的旋轉。

  湊近看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