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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Benar孤兒院(一百二十七)

  「只要你我徹底分開,從此我走的陽關大道,你就直接死在外邊,我絕不憐惜,也再不軟下心。」

  「沒你的世界一定很美好,以後我哪怕上去了也再不用回到那是非之地,我要解放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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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格外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而桑鶴筱話音剛落,就看見好幾根粗壯藤蔓在不遠處的半空中比畫著什麼。

  她淡淡瞥一眼然後咬緊牙關。

  渾身抖得厲害。

  好怕這孩子下一秒就把這綠色植物咬成兩半。

  「切,除名?所以你是要用這個方法赤裸裸的威脅我麼?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虛名麼?」

  「不管天上人間,哪怕功勞再高,記錄在卷宗上也不過紙半張。」

  「頂多族譜單開一頁,但哪天后人翻看時要是覺得不順眼,隨手也就燒了,我知道已經有人幹過。」

  「何況功勞怎麼可能會算在我的頭上,放心啦,總會有關係戶頂替我的啦,但壞事肯定是讓我背。」

  「而且他們從沒把我當過家人,他們只是把我當做奴僕和備胎,喚我為敗類和廢物。」

  「把我除名了最好,別讓我的名字和他們的擺在一起,我怕每看一次都要被噁心。」

  「咱倆共同生活了這麼久,我經歷了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就他們這些畜生東西還配上天……噗。」

  說得太多太激動,桑桑一不小心又吐一口。

  神大佬第一反應是下意識地心疼那被浪費的血。

  第二反應是心疼包蓉之前擦地板的辛勤付出就這樣打了水漂。

  第三反應是看看那灘紅色有沒有自己變成鬼畫符的形狀。

  最後才想起來桑鶴筱的命好像最重要。

  風靖翊也在這時緩慢往後退幾步。

  距離神商止也越來越近。

  想法來了。

  於是乎,她往前走一步,正好搭上其肩膀。

  聲音變大,調調也跟著變誇張。

  「哎呀,怎麼這聽著有點不對呀,你倆小情侶又鬧矛盾了?」

  「我發誓,真的沒有!姐姐千萬別亂說,那是她和藤蔓之間的恩怨,而且,而且……」

  藍衣阿飄又在支支吾吾。

  但當神大佬的手指抵在其後背時又馬上開口,聲若蚊蠅。

  「姐姐小點聲,不然桑桑又會以為你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又在胡說八道。」

  「姐姐信不信,其實她現在……是根本看不見我的。」

  「就……就是她現在眼中的我是個完全透明的不知名東西,氣息和我的本體也不大一樣。」

  「可能最容易露餡的就是我的身高還有身體輪廓,方才桑桑失控時應該看見的也是如此。」

  「我和她太過熟悉,所以她在恍惚間覺得像我,不管是不是就下意識把要對我說的話說出來了。」

  「不過,我剛剛聽見那姓倪的跟姐姐說了些別的內容,我想姐姐現在還能看見一點法力顏色?」

  耳朵一個比一個靈,跟開掛了似的。

  眾所周知,陰陽堂不養正常人。

  不過她剛剛確實看見了,眼下還想換個場景再驗證一次。

  於是乎,神商止順著最刺眼的方向看去。

  宿舍門後的每一根印記都在閃著綠色的光。

  白毛靈力蓄勢待發。

  而風靖翊還在滔滔不絕的解釋。

  「蒼梧衍大人使用了障眼法,隱匿了我和仙帝大人的氣息和樣貌,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見。」

  「一來是為了躲避系統的檢測和懲罰,系統現在還不穩定算是自身難保,所以查的沒有那麼嚴。」

  「二來是為了不讓冥界猜出來到底是誰潛入了這裡,畢竟咱堂中非人的東西有好幾個。」

  「如果他們猜的是王大人反而對姐姐來說很有利,神祖之力天生就有威壓,他們不敢隨意靠近。」

  「不然一旦發現陰陽堂這邊的非合規動作,那邊絕對只會使用更骯髒的手段。」

  「所以方才仙帝大人和那邊交手不多,主要讓姓倪的動的手,那邊也應該是沒有認出他來。」

  風少爺話音剛落,神大佬馬上想到了顧卿言和教育老師之間有點拉絲的小眼神。

  也許恩人也是看著眼前東西的輪廓讓她想起了某位故人。

  顧卿言同理。

  八成是把那位旗袍美女看成了紀意。

  也正是因為此,她神商止那時候沒有再遭到教育老師一次攻擊。

  已有三分像便慌了神。

  好一個情深深雨濛濛。

  「至於藤蔓……可能是大人說話的語氣太嚴肅,加上逼兜,效果就和姐姐一開始扇倪紅塵差不多。」

  「哦對,按道理來說那姓倪的本來也應該是什麼都看不見,陸敏賢也為了計劃應該把他限制了。」

  「但是他的鬼點子太多,現在導致他好像什麼都能看見,不過眾所周知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風靖翊的聲音逐漸被前方大喝之聲徹底蓋過。

  剩下所有東西的目光全部落在桑桑身上。

  而桑鶴筱此刻正閉著眼,口中呢喃不止。

  不一會兒就看見所有藍色靈力從她全身各處流向後背。

  而她左手手腕位置高頻閃著耀眼的白光。

  骷髏印記也徹底變成了灰色。

  再湊近一點,就會發現骷髏頭有多處骨裂。

  且裂色均為白。

  神商止的心撲通通狂跳。

  而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手腕。

  空空如也的很安心。

  甚至都不敢出現為它的同伴助威,慫逼。

  「臥槽,她這印記怎麼就有要被解開的跡象?桑桑真的要自由了?我都還沒找到辦法呢。」

  「所以那紙條上寫的第三日成長真的是說我的?這麼久了我沒看出來我成長了個什麼勁。」

  「黑氣被我成長沒了算嗎?反倒覺得桑鶴筱更符合那幾個詞。」

  「不是,氣氛都到這了就突然有點想中二一下,這邪惡玩意是不是受到了愛與信念的感化?」

  至少釋放出了一個訊號。

  要從這死胡同出去還是有辦法。

  就是不知道是要從天上還是地下。

  神商止還在思考,就被桑小狗的怒吼毫不留情地打斷。

  「有舍才有得,我知道代價為何,我也知道你們想要的是什麼。」

  「所以……來吧!我願意用身上所有靈力換來長期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