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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Benar孤兒院(一百二十一)

  「只不過雲雷紋算是常見紋樣,細分之下有多種但大致形狀類似,其多運用在青銅器皿之中……」

  「打住,別試圖用背百度百科的方式來糊弄老娘我,在E時代遇到問題上網搜尋了解是基操。」

  「這雲雷紋樣自打被造出來就是用來代表地位和神靈的象徵,有綿延不絕和生生不息之意。」

  「那靖靖你說說除了你手上這個之前還在哪裡看見了?這麼久了我都沒看到過幾回,常見個毛線。」

  「甚至當時我在二樓和他喝茶的時候,據他說那隻很貴的茶杯上面都沒有刻上半點這種紋路。」

  「這特麼是副本世界,拿現實世界當對照組那就是太較真玩不起,而且這裡不會出現無用的擺設。」

  這些話一出,藍衣阿飄一時語塞。

  靈力都變得不穩定,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自我調整以後眼神才逐漸恢復到堅毅狀態。

  說話聲卻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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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我騙了姐姐,所以我一開始就打預防針想讓姐姐不要恨我和不要怪我,也想著要補償。」

  「我對姐姐還算了解,所以我知道姐姐這麼聰明一定已經猜到了些什麼,我瞞不住也不擅長撒謊。」

  「但我只是按照陰陽堂合同的約定幫大人做事,也只知道這法器能將桑桑和藤蔓徹底分離。」

  「但至於其它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他只是說此法能讓桑桑擺脫痛苦且不會危及性命,但法力就……」

  風靖翊說到這裡竟然有些哽咽。

  眼珠也不自覺瞟向偶爾清醒的與藤蔓作鬥爭的桑鶴筱。

  但硬將淚水憋了回去。

  讓寶石藍的眸子保持一如既往的澄澈。

  當然後者的命也不是一般的硬。

  多次拔刺扎向手背,試圖讓自己的清醒時間長一點。

  可惜,血流如注了都沒用。

  神顛婆又不是沒試過。

  失控的時候無知無感,清醒了才知道還可以有這麼痛的領悟。

  問題是還不是她主觀想這麼做。

  而包蓉坐在老位置安安靜靜,眼珠隨壺的擺動左右轉。

  但眼神里滿是崇拜。

  真想知道現任好同桌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而好弟弟還在輸出。

  他今日貌似感慨頗多。

  「我也很希望姐姐能儘快解開玄風劍上的鬼畫符,也許桑桑就能擺脫這不利境地更不會這麼弱。」

  「桑桑她一路走來太苦,姐姐也是,不過經歷了就不後悔,我們既然在這人間就得用力的活著。」

  「哎呀,沒想到你小小的年紀腦子裡竟然考慮了這麼多,太老成了容易不快樂,不過這事我很熟。」

  「靖靖不需要跟我道歉,因為這東西壓根就不是在針對我,等桑桑恢復正常你跟她道歉就好了。」

  「姿勢就學大哥,態度要誠懇一……我現在確實需要養精蓄銳,等你成功我就該為自己報一點仇。」

  「所以你抓緊時間,老娘我要……誒?你這壺蓋好啊,又綠又圓又硬,現在還需要用嗎?」

  話音剛落又喜提風靖翊一臉懵逼的表情。

  神商止的腦迴路太清奇跳脫飛快。

  稍不留神就會接不住和聽不懂。

  靖靖也多看了壺蓋好幾眼。

  確定在他眼中沒有異樣,才微微皺眉並說道:

  「姐姐你難道真的不……果然,這下我才真正感覺姐姐與之前相比確實有了不小的變化。」

  「之前只是覺得是不是因為姐姐身處人世間,所以在換個當代人能接受的方式偽裝自我。」

  「現在看來是的真放飛自我了,貌似還真被他說中了。」

  「看起來好像離那位口中的成功沒那麼遠了,也不知道這對姐姐來說是好是壞……」

  他一邊小聲呢喃一邊不忘維持手部動作。

  神大佬也將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聽見。

  打啞謎,不喜歡。

  又是一個被蒼梧衍帶壞了的孩子。

  感覺這個單純的阿飄是不是被他蠱惑了。

  不會是受到威脅了吧?

  但這次神商止的頭沒有劇烈疼痛。

  看來這評價是最近才有。

  然後她就看見風靖翊思考片刻,很快才緩慢搖搖頭。

  「姐姐若不是想故意將其打碎,只是稍稍使用一下再放回原位並保持它的完整性應該是沒事的。」

  「大人也跟我說過,只要姐姐不與冥界同流合污,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便都依了姐姐的心意。」

  等的就是這番話。

  下一秒,神顛婆露出招牌笑容。

  一個輕功單腳站在藍衣阿飄的肩膀。

  那位只是才感覺到一種輕輕的力度。

  神商止就已經笑臉盈盈伸手隔空一勾。

  黑氣收到指令化成一根細繩纏住壺鈕彎曲處。

  很快就讓它躺在她的手心並被她三百六十度端詳。

  人也隨之穩穩落地。

  「哎呀,這麼煞費苦心,怕我的記性受到封印影響還讓我看見好幾次。」

  「所以陸敏賢那時在江莞家裡給我的暗示,其實是想讓我來這裡看這個東西?」

  檀木珠平平無奇。

  讓神商止最忘不了的就是那孩子家中穀子上的柄圖都形似白毛。

  場面很震撼,江莞很喜歡。

  全圖鑑模式,單推人的廚力很強大。

  這種才適合給陰陽堂當牛馬。

  「而我第二次進入她家,那邪祟也正好堵在門口就像是在等待我到來,我一來就對我不懷好意。」

  「但老逼登發現我知道邪祟的存在以後一再強調他和邪祟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形似而已。」

  為此他還在回溯時間內的精神病院院內對其百般折磨。

  對其厭惡之情相當明顯。

  看著也解氣。

  叫那邪祟看見她神商止一次就嫌棄一次。

  「老逼登某日更是一副老娘把他冤枉了的樣子,意思他都給我錢了我還要懷疑他,罵我是白眼狼。」

  「不是,我替他賣命,掙的都是辛苦錢,他就算長得帥也不能白嫖吧?那錢難道不是我應得的嗎?」

  「不過他信誓旦旦的讓我為他證明清白,所以他的意思是這些事情其實都是邪祟頂著他的臉做的?」

  目前來說她只能考慮到這一層。

  所謂越解釋就越在隱瞞什麼。

  真正清白者不會著急做出太多辯駁。

  公道自在人心,是是非非留與旁觀者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