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要不會馬上危及性命就無妨,我先替你壓制,等你離開這裡回到陰陽堂以後再說。」
很快,神大佬身邊金光點點有熱度。
溫暖無燥,夢回在陰陽堂禁地的恢復時期。
整隻魂體也一下子就恢復了些許因被柯琪身體消耗的法力。
腹部那因藤蔓導致的幾大劃痕也在加速癒合。
瞬間感覺自己找回狀態,脈動回來~
神顛婆用餘光偷瞄教育老師。
後者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抱肘於胸前繼續靠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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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老師的頭帶著大帽簷緩慢上下移動。
還在嘗試試圖擺脫撲克牌的束縛。
都這樣了還看不清臉。
「這朝向應該不是在看我,我柯琪天生麗質但經常在她面前搗亂。」
「言行能在一定程度影響顏值,所以老娘我沒什麼好看的……好像是在看顧卿言?哇哦,有戲~」
目前來說十分和諧歲月靜好。
所以不能影響瓜苗成長。
神大佬手一招,黑氣帶著牌牌們回到她的附近。
然後自動碎裂焚毀連渣都不剩。
而走廊盡頭的靠窗位置,牛頭和倪紅塵一如既往打得不可開交。
乒桌球乓有來有往相當激烈。
一路火花帶閃電。
沒過多久,顧卿言收了法力微蹙著眉。
很快輕嘆一口氣。
「這件事很複雜,牽扯甚廣,算是要跳出副本世界的設定本身去看待。」
「所以這七天也許比系統預設的要艱難的多,你還要承擔這變動的一切,辛苦你了。」
「而且現在不是跟你解釋的時候,情況說變就變,很混亂,所以必須速戰速決。」
「我的靈力在人間本來也很受限制,加上原本這個支線副本的時間段我就不屬於這裡。」
「導致我的能力在被削弱一次的基礎上又大打折扣,當然我也不能在這裡留太久,時間一到就得走。」
「大人為了增加勝算,就設下陣法讓我以被你請神的形式出現,這才能沒有讓系統發現和制裁。」
「一切合情合理無可挑剔,我這樣言簡意賅挑重點了,神大佬就應該不會說我沒用是廢物了吧?」
仙帝看向神商止的時候感覺眼神也是小心翼翼,甚至帶著點點卑微。
一個個的感覺好一會兒沒見,等再次見面時都不對勁。
給人一種系統崩潰一次,他們就要把掏心窩子的話說出來似的。
上一個這樣的是王不易。
而且都帶點緊張。
難道是系統把她屏了蔽?然後就開始威脅其它玩家?
這東西怕是沒這麼好心。
它甚至不讓神商止知道進入副本世界的原因是什麼。
只罵她大冤種,還以為她沒聽見。
總之肯定不是自願。
而且顧仙帝那語氣,害怕的不是系統。
而是她神商止。
神大佬還在思考,就聽見顧卿言繼續說話。
「莫要怪我方才囉嗦,現在還不是收拾藤蔓的時候,我在心裡估測過,直接動手弊大於利。」
「路已經為你開好,一會兒你就去解救桑鶴筱,你倆同時被植入,她的厄運之眼肯定也沒有消失。」
「我已經猜到那邊要做什麼,你等一下見機行事,切記,動作要快下手別太輕。」
「藤蔓和她再無干係就是你動手的最佳時機,你想怎麼報復就怎麼報復,現在只能穩住那些植物。」
「還有,如果到了那倆再無瓜葛的地步,不管是否被算計都不要留情,一點都不要給陸敏賢留下。」
仙帝話音剛落,神顛婆腦海中有機械綠色連閃好幾下。
【已為玩家神商止提供關鍵資訊,請查收】
然後下一秒就喜提柯琪牌大眼略帶難以置信的眼神。
模擬氣息都受她情緒影響變得急促了幾分。
「桑鶴筱這……被做局了?下手越來越狠了哈,怪不得在副本世界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感覺她很弱。」
那孩子法力太低加上不會拳打腳踢,導致與常人無異。
在空冥市太脆弱是真的會死得快且難看。
但關於相關想法她硬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預言技能這時候莫名其妙同步顯靈,提示意味相當明顯。
廢話少說,直接行動。
要是一不小心脫口而出還被有心之人聽見攪局,失敗結局說來就來。
「系統都崩潰成這樣了還想著要變相給老娘指出一條明路讓老娘往前走,它真的我哭死。」
「所以特麼的早幹嘛去了?要到迴光返照的階段了就想起來自己要盡職盡責給我留下好印象了?」
「叫它平常跟死了一樣對我不管不顧,求求了,它要是真不行了別拉老娘陪葬。」
就是總感覺哪裡不合適。
下一秒,神商止的眼睛突然變得亮晶晶。
顧卿言話里話外有一種平靜的瘋感,與她對仙帝的印象不太符合。
這話術不知道又是受了誰的影響。
此刻小範圍內安靜得出奇。
氣氛有點尷尬,那就淺淺換個話題。
神商止看向走廊盡頭的一黑一紅。
那倆現在的打架方式已經進化到無所不用其極。
因為互相太熟悉,所以臉可以不要。
但是輸的絕不能是自己。
目的明確只有一個,弄死對面。
「大人現在和倪紅塵又同框了,您應該不會偷襲他吧……之前在靜檀村您不是與他還有……」
「你放心,本帝與他的私人恩怨不會讓眼前之事受到牽連,都是為了你,不會這麼衝動。」
「所以我不會公報私仇收了他,大人之前也對我做了要求。」
「就讓他和牛頭一直這樣幹下去吧,天亮之前總會有個結果的。」
「倪阿飄大抵是死不了,他於那位而言還是很有用,當然在事成之前他不會把倪紅塵怎麼樣。」
「其實大人……我覺得他現在掛在這裡也不是不行……出去以後掛了就更好。」
神商止適時小聲接話,自言自語純當許願。
也正好被顧卿言一字不落的聽見。
下一刻就傳來他的疑惑之聲:
「啊?你們倆這就……分手了?不能吧?你一定是在開玩笑調侃,這換做誰聽到了都不會相信吧?」
「當然這個其實也不是很重要,這個戀愛自由嘛,在七情六慾的人間就更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