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你這條賤命我突然就不想馬上收走，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失去了更會讓你痛心的東西。」
話音剛落，神商止毫不猶豫舉起嶄新的刀。
手起刀落，鮮艷的紅又濺又流。
朵朵血梅映白牆。
教室里也很安靜。
九年級剩下兩位女生縮在教室內的最後，閉上眼睛不敢亂動。
就差舉牌向神顛婆表示她們很聽話。
牌子上寫什麼都被桑鶴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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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下皆亡魂，不要亂砍人」。
只有老男人靠坐在教室前端的白牆邊，眼淚瘋狂嘩嘩流。
不是不想發出聲音，而是口腔早就被黑氣占據。
黑氣繩也捆得恰到好處。
不但五花大綁讓其動彈不得，還方便她下手精準命中。
第一步，成功。
神大佬完全蹲下身看了看被她切掉後的部位。
平平整整沒有殘留，只能看見一大片逐漸乾涸的紅。
簡直就是強迫症福音。
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順帶朝那裡吐一口口水。
「我的刀功還是一如既往的妙，雖然沒有刻意接受過訓練，哦對，這刀沒消毒，我拿它刮過腳。」
「想說話麼？想啊，那就憋著，你做那齷齪事的時候不也是找了個安安靜靜的地方生怕被聽見麼？」
「現在一定很爽吧？爽就對了，我也覺得那一下很過癮，但還遠遠不夠，這只是一個開始。」
「你不是想要那張紙條麼？不是對我的肚子很感興趣很想探索麼？我現在就可以一起滿足你。」
神顛婆湊得更近，但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看向才睜眼的好舍友們。
眸中多了幾絲狡黠。
「你們倆，腦袋轉過去，別想著偷看，有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不是你們這些純真小孩該看到的。」
「要是一不小心瞧見了什麼導致每晚都做噩夢，可別在我面前嚶嚶嚶哦～」
包蓉一拍腦袋，把不遠處那隻乾淨的紅色垃圾桶直接套在頭上。
還好昨天放學以後突發奇想先去廁所刷了三遍桶。
不然今日就得頂著臭味活遭罪。
加上天氣熱帶來的發酵味，著實會讓人受不住。
準備完畢，她轉過身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桑鶴筱則面露難色看向神商止，嘴裡嘟嘟囔囔。
「不是，幹嘛還要提醒兩次，我尋思著我也不是小孩啊，這具身體又不是我的，有什麼不能看……」
但略做思考還是決定先照做。
下一秒，教室溫度連降幾度。
不明來路的風颳得呼呼作響。
壓迫氣息拉滿。
好像明白倪紅塵為什麼沒有再玩抽象了。
桑桑催動法力看著手心那一抹晶瑩剔透的藍色。
水系，反射。
有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使用靈力做出一塊水面鏡，並擺在左邊調好角度。
結果剛對準就正好看見，神商止手舉一根看起來較為對稱的粗壯長條物。
長條物的外圍被褲子碎片包裹住大半。
而黑氣們全部擠在男人的唇口。
牙齒還在頑強抵禦。
再用點力拉個伸就能得到裂口女同款嘴巴。
神顛婆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目光只在黑氣上徘徊。
「哎呀，我的小寶貝們可真乖，就是不能被消耗的太多了，積攢不易，你們都很珍貴。」
「這年頭猥瑣發育都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我的法力用一點就會少一點，所以不能浪費在你身上。」
「但是我一點都不想聽你說話，說了也是廢話，有了，就拿它了。」
她將手中之物結結實實塞入男人嘴裡。
那一刻，黑氣爭先恐後地盡數回到神大佬體內。
第二步，完美。
神商止冷哼一聲回到座位，將包蓉杯子裡的水全倒在自己的手心，然後再倒在手背上。
每一寸都要搓一搓。
碰了那髒東西如果不洗手，她就會有剁手的衝動。
神商止將手上鏽水悉數擦在衣服上。
直到泛紅的皮膚上再也看不出一點濕潤。
動作很慢看著很閒，但對於男人而言就是莫大的心理折磨。
不能快死，沒法好活。
神顛婆這才伸個懶腰回到他身邊，揪住其頭髮往上抬。
就像在拖一條死狗。
「平常安慰自己的時候應該沒有做出過這種高難度動作吧？不用謝謝我，我一向都樂於助人。」
「解鎖了這樣一種新鮮方法，你也算是半隻腳踏入成功男人圈咯，他們會推崇你拜你為師的～」
「哎呀，既然你不死那就還需要給祂交差，等著，我現在就把那張紙條拿給你。」
男人連連搖頭，口中嗚嗚咽咽。
一句話都聽不清楚，發出來的音都模稜兩可含糊不清。
只看見兩行透明液體從他的嘴角緩緩滑落。
褲子上和地板上到處都是這種晶瑩。
還不影響他全身抖動。
看來失去最引以為傲的部分已經沒那麼難接受。
但肯定的是，他明確表達拒絕。
期間黑氣還自動長出一排小刺，時不時往男人肉里扎了又縮。
如此往復。
神商止自系統聲響起以來一直忍受的撕裂刺骨之痛，他也得跟著享受。
而她左眼的紅瞳更明顯了一點，張嘴露出兩排大白牙。
這可由不得他sayno。
「你快叫出聲來呀死鬼，我特別想聽見你的聲音，但是千萬別掙扎，因為你越掙扎我越興奮。」
「我一興奮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好玩的事情來……神文通，你知道我死的時候有多無助嗎？」
「生前被你糟蹋，死了都還要在狹小陰暗的小屋裡滿足你的欲望，你以為你清理乾淨了就行了？」
「我魂魄歸體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短暫的痙攣與劇痛，是神明大人親手為我抹去了我的痛覺。」
「而它最近才為我解開，是想讓我不要忘記上一世的痛苦，既然重生了，那就得有個重生的態度。」
說罷，神大佬掏出那把長刃。
桑鶴筱見機不妙眉頭一皺，趕忙拍了拍身邊被紅色垃圾桶倒扣的女生。
「包蓉，快把口鼻捂住，那氣體有毒不能聞。」
這邊，神商止以肚臍眼為對稱點，從上到下一刀划過。
一瞬間，大團烏黑的氣體噴涌而出。
刺鼻噁心的味道在教室瀰漫開來。
率先都打在了男人的瘦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