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透過柯琪身體發出來的聲音確實甜甜的，
語氣中都夾帶俏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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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只會億點點，你就是個凡胎所以看不見，但是對付他使用這個有些大材小用浪費資源。」
「還好啦，其實他也只是動作猥瑣了一點愛好特殊了一點，跟老娘比變態，他還差的太遠。」
「小屁孩，一會兒自覺一點轉過去把眼睛都捂住，千萬不要一不小心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不然要是因此窺見了什麼，還成為了你人生中難以抹去的陰影，可不要哭著鼻子找我賠償哦～」
包蓉趕緊點頭。
柯教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邊，男人衣著樸素，身上還有幾個大補丁。
一看就知道拿不出什麼好東西。
果不其然。
他的手在口袋裡停留了很久。
最後才依依不捨地拿出一塊小銀表放在手心欣賞。
表體都有缺損。
但也絲毫沒有要給神商止的意思。
「好孩子，我渾身上下最值錢最有用的只有這個了，這個是我……」
「打住，你那些寡淡無味不堪回首的過往老娘一點都不想聽，況且您一點誠意都沒有呢。」
神大佬起身，微笑。
左瞳隱有泛紅之勢。
黑氣從魂體內跑出在教室內翱翔，為它們的主人造勢。
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破銅爛鐵，平平無奇，凡間俗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它怎麼可能是你最值錢的東西？」
「其實最值錢的呀……是你的命。」
此話一出，教室內空氣溫度連續下降好幾度。
男人雙腿發軟幾欲昏倒，抬頭望向天花板，嘴巴張張合合。
就好像是想起了什麼。
不知道這會兒是不是在想遺言。
看著不像是演的。
神商止在心裡笑得好大聲。
「哎呀，就這樣的慫包還能殺人？他是怎麼成功的？路邊的雜草一踹就倒，無趣的很。」
這樣想著，她還不忘召喚黑氣感應。
那一剎那，整具身體帶著神大佬的魂體一起劇烈一抖。
模擬心跳比平常快了近乎一倍。
體內外氣息得以短暫交流。
她好像知道柯琪是怎麼死的了。
班主任本打算用來交換的東西就是一個兇器。
但也許他不自知，以為是他自己的變態行為，那只能讓柯琪萬念俱灰。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東西和阮雲笙留下來的銀鎖，以及宋溫暖送給楚之桃的妖牌裡面的氣息一模一樣。」
這個大師殺起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院內皆棋子，說廢就能廢。
有了。
神商止眉眼彎彎，下一秒突然把那銀色物品用黑氣拐來放入手心。
男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這位女土匪對他的寶貝進行審視。
「哎呀，老師您不要害怕，我剛剛就是給您開個小小的玩笑啦～」
「我這人有個特點，開頭沒把您沒送走說明我本來就沒有這個意願。」
「您對我一向照顧有加，您看，哪怕我的同學們都這麼聽話還認真聽講，您也只想檢查我的作業。」
「您對我的學習如此上心，擺明了就是想讓我拿班級第一，我感謝您都還來不及呢。」
「所以您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好，千萬不要想辦法欺騙我喲～喏，就是這個東西。」
神大佬將小銀表高高舉起，在半空中晃一晃。
「是誰給您的？」
男人聽罷有些詫異。
只見他想了想，然後回答道：
「這個……這個是我的父母送給我的唯一物件……他們很早很早就已經……沒……沒了。」
「我不喜歡跟不說實話的人打交道，為什麼你們這些人總是要在我面前編出一個悲慘的故事？」
「為了博得我的同情好少挨點打麼？哎呀，看來您是忘記了曾經守護孤兒院的大黃和大黑的結局。」
「哦還有，教育老師和您是同事，她在辦公室有沒有跟您說過……我昨日對她的親近與關懷？」
「如果都忘了，那我不介意當場給您做個演示，反正一天死人的數量固定，死誰在我眼裡都一樣。」
「勸您考慮清楚再說話，我的耐心和我昨天晚上三個小時內趕七科作業的時間一樣，有限，極限。」
這次不再召喚黑氣震懾。
比荔枝稍小一點的眼睛微眯。
神顛婆瞬間氣場大開。
巴掌剛伸出手，男人嚇得發抖。
差點就要下跪磕頭。
「我說，我都說，這個東西其實是一個自稱大師的人給我的，我看不清他的臉，聲音也感覺很怪。」
「但是……但是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是事實，他們……他們都死在了一個小惡魔手上。」
終於說到了她感興趣的話題。
神商止露出招牌微笑，將男人上下打量直至對面感覺身體發毛。
她很快輕咳兩聲，開口說道：
「喲，空冥市果然人才輩出，竟然還有這等高手，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她叫什麼名字？」
男人瘋狂搖頭呼吸急促，還時不時向四周張望。
神大佬也趁此朝門外看。
什麼都沒有。
而他半晌才逐漸恢復正常。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只問我一個問題嗎？這已經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哦，鑑於你上一個問題回答的太好讓我有種想弄死你的衝動，這是額外獎勵，你說還是不說？」
「我不能說，這是我與大師的約定，我也親口答應了他，要是說出口了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不行，我的能力太弱，自知做不到為我的父母報仇，但是絕對不能步他們的後塵，我不想死……」
神神叨叨的聽著就煩。
沒有一句話在重點上。
但看著班主任雙手抱頭痛不欲生幾欲流淚，神大佬的心裡霎時有點爽。
這玩意根本沒有師德，道德底線距離地面太遠。
哪配得上被孩子們稱呼這麼神聖的兩個字。
柯琪死的時候應該很痛苦和無助吧？
身上表面沒有傷口，但心裡的傷卻永遠停留在了最後一刻。
她待在孩子身體裡太可憐，那他更不能在這世間舒服的活。
害死原身體主人的罪魁禍首。
今日落入她神商止手裡算他運氣不好。
雖然這位男人給她創造了短期當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