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那二位更會死心塌跟著神大佬混。
就是動靜有點大，很快吸引奶奶的注意。
她簡單掃視神商止好幾眼就開始呼吸急促，雙眼不自覺瞪大。
光看還不夠。
廚師顫顫巍巍走上前，蒼老的右手指在神大佬面前狂抖。
左手死死握住胸前十字架。
嘴角在流口水，八成是被熏的。
「你……你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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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顛婆不等老人家說完，一把抓住那根樹皮質地的深色東西。
雙眸亮晶晶。
「哎呀奶奶，您簡直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實不相瞞，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慈眉善目的您。」
「我就知道能被我一眼看中眼前一亮還念念不忘的人准沒錯，所以您怎麼知道我還好餓？」
「我是孤兒院裡最大的孩子，天生麗質身形嬌小但飯量很大，這點吃的根本不夠我消化。」
「您的難處我懂，我也不想為難奶奶，您看在您是忠實信徒的份上，能否再給我分點牛奶喝？」
說罷，神商止往左瞥一眼。
陸迦琪果然在悄悄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雙手不時在桌子下方比劃。
有這表現，恭喜她喜提外號「視奸姐」。
「也是，她的法力與我有些相似，只是比我弱而已，人總會下意識地對自己相近的東西上點心。」
「哎呀，老娘一直知道自己魅力四射，生來就是要活在聚光燈下接受檢驗，一舉一動皆有人知曉。」
「想模仿老娘的多了去了，只要腦袋別長在我身上就行，因為我會毫不猶豫地把它擰下來當球踢。」
當人當久了，有些道理她很懂。
心理獨自變態就好，外表上還是要正常一點。
這樣才能快速被人接受，走的歪路子才能長遠。
反差越大，戰力越強。
神商止眼神快速回瞟裝作沒看見。
把嘴湊到老人耳邊，輕笑一聲然後說道：
「看來奶奶也有些本事，那我也不再找藉口掩蓋，既然看出來了那就別說出來了喲～」
「哎呀，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不對，我根本就不是人，怎麼能把我和愚蠢的人類相提並論。」
「如果一不小心讓您當了我的替死鬼，我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呢，千萬別在道德層面譴責我，沒用。」
「還有，別試圖把這個十字架按在我的額頭上，也沒用，西方那一套對我免疫、免疫～」
「你……你吃了黑山羊，祂知道了會……」
噓。
神大佬示意老人噤聲。
她抬起右手，沿著紋路拂過其額頭上最深最長的褐色溝壑。
再看看門口，眼下沒有其它闖入。
這才笑了笑，繼續輕聲說話。
「就品了一小塊解解饞啦，還得是英明神武的教育老師及時制止，不然它真的只會剩下一具骨架。」
「聽說在您信仰的神明的眼裡，山羊是惡魔的化身？見者厄運纏身必死無疑，聽上去好恐怖喲。」
說到這裡，神顛婆拍拍胸脯，邪邪低笑幾聲。
「它呀，算個屁，就那點惡還好意思班門弄斧，怪它長得太補太好吃，只能當我的餐後小零食。」
「哎呀，其實我昨天下午接受了神明大人的感化，我的神明大人才是永垂不朽的！」
「哦，沒有惡意，就是純看不起，因為老娘我呀。」
二人挨得太近。
縱使視力再差也能看見神商止左邊一閃一閃的微弱紅瞳。
「就是惡之本源。」
老人喘氣如牛，殘軀抖個不停。
顯然嚇得不清。
指骨與金屬十字擠壓發出陣陣響聲。
而後想起了什麼似的，蒼老渾濁的眸子瞬間變亮。
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你對祂不敬，祂是全知全能的，祂肯定已經知道了，你等一下就會被處理……」
「打住，這句話是你們上崗前統一培訓要求每天都要說的麼？不同話術同一個意思。」
「別把老娘當傻子耍，老娘忍耐力有限，不想聽見第三遍。」
「哎呀，自己沒有本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別的東西上才好求個心理安慰，好可悲喲～」
「不像我，依靠自己就夠了，當然如果有願意助我一臂之力的隨意，我不喜歡拒絕他人的好意。」
神商止戰鬥力強勁，堪稱稻草壓碎機。
趁著廚師還沒來得及倒下，她繼續輸出。
「我知道祂那個狡詐東西不會坐以待斃，遲早會被我逼到爆發小宇宙，而我也求之不得。」
「早就想見見他本尊，奈何他總是找替身和我聊天，哪怕見我的好舍友都不見見我，沒意思。」
「您若有這個本事現在將祂叫來就最好不過，但如果沒有，請閉上你的嘴。」
「看在您一開始對我沒有太大惡意的情況下，我就……」
話還沒說完，一條黃色的東西朝她襲來。
黃中帶紅，紅色的符文樣式複雜對稱。
整張符籙自帶氣場。
是個道友。
神商止微微笑。
半秒內從兜中撲克牌盒內精準掏出一張黑桃A。
同時不忘頭一偏輕鬆躲過。
剩下半秒就將那東西對摺釘在牆上。
這才雙手插兜轉身，望向拋符者露出招牌笑容。
「哎呀，年輕人不講武德，發現用陽謀沒有把握就使用陰招提高勝算。」
「可惜你這個符紙的等級太低，就算我不提前預判讓你得逞，把十個它貼在我身上都殺不死我。」
「實不相瞞，我早就把自己的實力在符籙體系中做了估量，要想殺死我，就得拿金色的那一款。」
「哪怕掏出一個紫色小條子，我都可以高看你一眼並裝作被打傷的樣子。」
自打待在孤兒院一不小心得了特殊本事。
神顛婆現在感受不到一點疼痛。
區區凡人，只適合拿來給她練手。
「嘖嘖嘖，小屁孩，你的道行一定不高吧？我還以為是哪位神仙下凡歷練呢，主要是你沒錢買。」
「啊還有，其實我上面下面都有人，他們時不時就會來為我助力，不信你看。」
神商止話音剛落。
符紙自燃，灰都不留。
同時，一顆小紅點一閃而過。
夾帶著一點鬼氣。
神助攻倪紅塵與她配合默契。
完成後還不忘在屁大點的火星子上比出一顆通紅的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