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學著人的樣子點點頭。
神大佬見狀撲哧一聲，繼續說話。
「第一次合作，我也不知道你靠不靠譜，等你打探到訊息以後就溜回來用咱倆都懂的方式告訴我。」
「路上要小心，要像我一樣聰明勇敢有力氣會逃命，別被那些東西發現了，老東西們都壞得很。」
「雖然你只是慕煊送給我的眾多贈品之一，但是我希望你能發揮主商品的作用。」
「其實你與我前面買的東西的費用一起平攤的話……也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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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說完，蚯蚓團成一團落在地上。
沒有馬上從前門離開，而是咕咕嚕嚕勻速向後滾。
沿路繞過三雙腳和不時翹起又馬上落地的鐵桌腳。
最終從後門跳過門檻溜之大吉。
桌上還殘留了一道透明中透著白色的液體。
hetui。
有個性，還知道花樣表達不滿。
但抗議無效，該乾的活還得干。
小長條從後面爬到前門。
前面伸長撐高似在打探。
而後又重重落地……往後跌跌撞撞地爬？
小鼻嘎在倒退，身下粘液頻出。
神商止頓感不好。
然後就聽見一陣「咩咩」聲。
一股邪氣呼嘯而來，霎時攪亂走廊氣場。
下一秒，一隻通體黢黑的山羊出現在門外。
眼裡透著幾抹興奮，紅舌頭伸得老長。
口水把下巴上的毛全部打濕。
還不時在地上摩擦蹄子。
嘭。
山羊頭一低往安全通道上撞。
一個棕色小東西在走廊半空彈射旋轉翱翔。
太輕了，砸在地上都聽不見響。
「琪琪，我應該沒有看錯吧？咱們這么小的孤兒院裡竟然還養了山羊嗎？」
包蓉停止朗讀，說話聲又在抖。
神顛婆那一巴掌及時收住。
都不用往她同桌臉上招呼了。
不是幻覺。
動靜太大，是個人都能聽見看見。
而神商止表面上雲淡風輕，不假思索開口說道：
「哦，可能是因為有過看門的兩條狗互毆導致雙雙死亡的案例，院方為了保證師生安全決定換個新寵吧。」
「再養狗怕會重蹈覆轍，死的太難看很燒錢不划算，貓的體積太小，看不了大門不能委以重任。」
「而這種山羊正合適，體型不小性子還倔，看誰不爽就一腳踹飛，絕對不給說話的機會。」
「然後咩咩肉質緊實肉量大，遇到特殊情況可以用來緊急避險，不論烤著吃還是涮著吃都嘎嘎香。」
「可是，可是……」
包蓉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又馬上低頭大聲地朗讀。
桑鶴筱的聲音更是沒有停過。
但是表情相當豐富。
疑惑驚訝聚在一處，就差詢問神顛婆心裡有沒有點b數。
神商止頭微偏，門口那個身影一直笑嘻嘻看著她。
賊眉鼠眼，目測是個中年男人。
眼神貪婪至極，就像在看他的獵物。
手也不安分。
大大方方地當著三個女孩子的面安慰不該安慰的地方。
鼻子還在不斷用力抽。
教室里的腐臭味只怕都會被他吸走。
也就老色胚不嫌臭，發起情來什麼東西都想嘗嘗鮮。
感覺下一秒就要動手。
看見他竟然也頭疼了一瞬？
腦子裡那個封印也是餓了，看見誰都來電。
神大佬白眼一翻，暗罵好幾聲屌毛。
而後想起了什麼似的，嘴巴一張小聲開口。
「這傻逼站位精準，剛好堵在門口擋我視線，我還想繼續看外面的大戰呢。」
「md，一會兒栽在老娘手裡的時候，希望你也可以笑得這麼開心。」
男人就好像聽到了她的小聲bb似的。
竟然自覺讓出一條道。
外面沒有看見教育老師的身影。
只有瘋狂踩地並張嘴的羊和一個拼命掙扎時刻準備向前沖的軟條小可憐。
哦豁，蚯蚓已經出現在羊嘴裡。
只差吞咽就能一步到胃。
神商止的模擬心跳都跟著慢了半拍。
「不是，山羊不是只能吃素嗎？道心不穩了要增加食譜了？吃肉又消化不了還會生病。」
「哎呀，要不把那個小傢伙放下來吧，我摸過，小小一點沒啥肉，根本塞不了牙縫，我都不吃。」
「琪琪，其實我覺得山羊吃不吃肉沒那麼重要，你知道黑山羊在西方說法里象徵著什麼嗎？」
不等神商止回答。
包蓉深呼吸一口氣，一字一句自顧自說下去。
「它……象徵著惡魔，大清早就出現了，它怎麼能大清早就出現？完了，今天要完蛋了。」
同桌的額頭上沁滿細密的汗珠。
雙唇抖個不停。
不像是裝的。
結果就聽見她身旁的女生嘖個不停。
「惡魔？就它也配？哪來的臉面在空冥土地上大放厥詞？在老娘這裡它只能做烤全羊當早飯。」
「要不是熱天放久了會變味，不然還能吃上好幾頓，我不指望這個破地方能有一台冰箱。」
「老娘的衣服都沒有換洗的餘地，這裡的食堂肯定沒有肉吃。」
「何況在我華夏的地盤上，它一個畜生可沒這個資格為所欲為。」
包蓉聽完後露出崇拜表情。
好同桌柯琪的本事見識過不止一次。
但朝右一看瞬間瞳孔放大。
「琪琪，話雖是這麼說，但是我現在好像只能看見蚯蚓的頭了。」
神商止眉頭一皺，催動黑氣檢視。
這隻羊的氣息非同尋常。
那邪氣竟然就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
蚯蚓沾染了黑氣，傳回來的存留度不足百分之五十。
咩咩咧嘴露出整齊大白牙，上下牙縫之間留出一點紅棕色。
好猥瑣。
兩排一齊努力，小長條就會沒命。
它還側頭往教室里看。
抬抬下巴活動嘴角。
畜生都要來挑釁她。
「死肥羊，非逼著老娘動手是哈……」
神商止還沒來得及催動法力。
黑山羊慘叫一聲往前一蹦。
骨頭和金屬劇烈碰撞，聲音還在走廊上迴響。
安全門如果有靈，一定會想今天到底做錯了什麼頻頻遭此劫禍。
同時羊羊也下意識鬆口。
小軟物跌落在地扭動好幾下。
體長貌似變短了。
還好，還活著。
只要不傷及要害就死不了，斷點部位不算什麼。
有點香。
神大佬吸吸鼻子，強行壓住嘴角的口水。
羊在外面蹦蹦跳跳咩咩叫。
嘴裡還在瘋狂的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