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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Benar孤兒院(十五)

  神商止也沒閒著。

  從櫃中翻出一卷帶灰泛黃的繃帶。

  心靈手巧·神現場為自己量身打造一件無紡布緊身衣。

  深紅液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還在後背低洼處聚集,小橋流水緩緩流淌。

  最終一點點滲透在新「衣服」上。

  直到面積越來越大,她才再慢條斯理地把裡衣穿好。

  再把不成樣子的外衣丟進垃圾桶。

  然後對著田可嘻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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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長相不賴,個子也不矮,傻笑起來很燦爛,逼我隨口編出這首藏頭詩。」

  「就是你惹的禍,你媽難道沒教你這種情況下別搞出大動靜?你聽,大麻煩又來了。」

  話音剛落。

  滋~啦~

  燒焦味順著縫隙飄進來。

  好香,熟了。

  比大黃和大黑聞著更對味。

  神顛婆舔走從眼角不爭氣滑落的口水。

  心疼恩人0.001秒。

  只怕她的肉身早就不像樣。

  體內妖丹也為了保全和恢復身體而被符文摧殘的不輕。

  教育老師碰到她神商止也是倒了八輩子霉。

  恩將仇報,不知道她知道真相以後會不會難受。

  知錯了,就不改。

  這些都是後話。

  眼下最棘手的問題,就是以神商止為首的孩子們後面幾天的日子不大好過。

  妖都記仇。

  往後的每一分鐘都能成為害死她們的最佳時機。

  而恩人的臉到現在都沒看見。

  不知道是什麼妖種,不好對症使陰招。

  這邊,神大佬若無其事般露出招牌笑容,大踏步向前走。

  直到站在田可身邊,拽住她的後衣領向前拖。

  「你知道嗎?程琳當時就是這樣被帶走的,你和她的關係應該很好吧。」

  「雖然做不到百分之百的還原,但我也能創造條件讓你體驗體驗。」

  「我剛剛包紮的時候也在自我反省,我覺得我有罪,該懺悔,我不應該衝撞親愛的老師。」

  「所以我想將功補過,最好的辦法就是給老師她最需要的東西,比如你。」

  「長得醜可以隨便整,沒文化可以多學學,但心眼子壞只有老娘有辦法可以治。」

  吱呀。

  人被丟了出去,差點和門外女人撞個滿懷。

  女人見到大活人自投羅網兩眼放光。

  田可也被激發出潛能。

  爬起來就跑,速度快的驚人。

  在狹窄的走廊里飛簷走壁靈活走位。

  明明有樓梯卻不往下走。

  可能又涉及到某種禁忌。

  黑黢黢的也看不清什麼東西。

  這邊,神商止用身體堵在門口,滿心歡喜拆開那盒紙紮撲克牌。

  本來在上一次清點紙紮們時就都安排妥當。

  如果在下個支線副本里太無聊,就拉兩個人和她鬥地主。

  現在發現不需要了。

  它可以是消遣娛樂的玩物,也可以是致命武器。

  只要把一張牌丟出去就玩不成任何遊戲。

  玩這裡的人比打牌更有趣。

  「哎呀,她還是有點難殺的,不過老娘想送走的人,你覺得你能逃得掉?」

  下一秒,神大佬掏出精挑細選黑桃K。

  咻——

  飛出去的一剎那。

  撲克牌的邊緣瞬間閃著詭譎的紅光。

  裡面也藏了一個扁平尖銳硬物。

  在她手裡的東西多多少少帶點靈性。

  遇見障礙物自動拐彎。

  然後將田可死死釘在正對面的牆上。

  還不過癮。

  神商止又丟出四張撲克牌,分別釘住她的手腳防止逃跑。

  鮮血很快打濕田可的衣裳。

  第一下就正好橫穿了脖子。

  連疼都來不及喊,再無生還可能。

  女生眼睛朝神大佬方向瞪圓並逐漸定格,但嘴巴張得很大。

  竟然還能說話?!

  一字一句,聲音洪亮詭異。

  像是迴光返照,大家都能聽見。

  「九個洋娃娃排排坐,一個突然掉了頭。」

  「八個洋娃娃拍手笑,半夜針線自己走……」

  「最後娃娃眨眼睛,問你什麼時候輪到你?」

  「咯咯咯……柯琪,我要詛咒你,你不得好死!」

  「哦,那我就謝謝你的詛咒咯,感謝相遇,下輩子再接再厲~」

  神顛婆話音剛落,孩子就在她面前徹底斷了氣。

  頭也跟著掉落在地。

  血飛濺地到處都是。

  不聽不聽,純當放屁。

  神商止這會兒卻顯得有點緊張。

  後脖頸一涼,而後溫度恢復正常。

  應該有東西在作祟。

  暫時想不出是什麼東西。

  那邊,屍體上也不斷冒出片片黑氣。

  一看數量就不算少。

  果然。

  只要有死亡就能產生這個玩意,不受任何支線副本的限制。

  但是它會不會……

  下一秒,黑氣成團。

  且以最快的速度穿過柯琪的肉體,轉頭進入神商止的魂體內。

  那一瞬間,魂體開始躁動不安。

  就像久旱逢甘霖之後的狂歡。

  「md,又要不受控制了,撤……」

  「砰」的一聲。

  神商止死死靠著門。

  表面上雙手抱肘於胸前,吹著口哨哼著歌。

  實際上一直在透過意念勸動黑氣要冷靜。

  看來是成功了。

  暗號一對,它在體內逐漸適應,並在魂體內遊走。

  原來只是黑氣被暫時清零了而已。

  那就好辦了,還有轉機適合搞事情。

  剩下兩位舍友一點不掩飾,臉變得煞白。

  三位各痛苦各的。

  尤其是躺在床上的那位。

  包蓉緩了好一會兒才顫顫巍巍起身,嘴唇發白髮灰。

  「柯琪你……」

  「哎呀,不過是一個小詛咒而已,就她那點雕蟲小技,老娘心裡有數,問題不大。」

  「想殺老娘的多了去了,方法多樣體驗感拉滿,但老娘現在照樣活得好好的。」

  說話時還禁不住發抖。

  「那田可她是不是死得太慘了一點?我感覺琪琪你下手太狠了……」

  「嘖,要想活就別培養出聖母心,她都把你當替死鬼使用了,你也沒必要為她的死惋惜。」

  「不把她送走的話留著幹嘛?給你養老送終?你敢要我還不敢留呢,我怕把我帶走。」

  桑鶴筱邊聽邊笑邊深呼吸。

  恐怖支線副本,要嚴肅一點。

  但還不忘在一旁聲援附和。

  「琪姐說的對,如果她不死,那到現在截止今晚就只需要再死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