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你的法力性質和來源途徑看得出來，你的罪孽根本不是一個小小冥界就能除盡的。」
「就算安全過完陰間十三站到達輪迴之眼面前，陸敏賢也不會讓你投胎轉世。」
「他明確說過不想讓你當人，太受限制影響他發揮，你經歷過一次，應該知道在下沒有胡編亂造。」
「你家男朋友在上個回溯點冒著被系統懲罰的危險都要說出口，難道還感覺不出來有多危險麼？」
才說完，蒼梧衍催動法力順手畫出一個扎馬尾的火柴人。
而後在旁邊畫一個桑雲渺同款樣式的簡易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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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右手呈劍指狀一點。
斗篷套走火柴人消失在她們的視野。
隨後化成一股股藍光回到他的體內。
白毛看著手心發呆，不忘開口繼續說話。
「他的手法是與在下有些相似，截胡而已，無需技巧，速度快是關鍵，在下被你懷疑尚且正常。」
「嘖，某位在龍城中學的成績好歹還是常年霸榜第一名，老師都能因為成績改觀。」
「如果不被陸敏賢算計，未來考上一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不是問題。」
「所以煩請神學霸想一想，那個大師劫走楚之桃的魂魄是為了什麼？」
系統這次的干預與上一次不同。
行為基本不受限制。
但只要萌生一點額外的思考都會被打斷和禁止。
神商止按照神映真的思考方式想了想。
好不容易有了靈感，趁機不備再摻雜一點自己的私貨回答道：
「這個大師做事很有目的，應該跟宋溫暖不是老相好……他要和宋溫暖談條件？」
「嘖，算你聰明瞭這一回，頂著神映真的身份腦子都變得不好用。」
「但凡你在陰陽堂是這個腦子，在下興許還能少出點錢讓你多干點活。」
一提錢腦子就開始精神。
神大佬雙手插兜往前飄幾步，將白毛來回掃視。
「比如？」
「比如工資和加班補貼等福利加在一起在下就給你發1700，至於保險也不給你買。」
「你還會因此覺得在下給你發的錢太多，發現花不完的時候甚至提出你可以不要薪水。」
「並痛哭流涕感謝在下收留你的恩情，說出「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之類的話。」
「……那老娘現在替神映真來感謝感謝你和你的列祖列宗，老闆你想不想聽？」
白毛「嗖」的一下轉過身，裝作一副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蒼梧衍罵的好髒，但罵的有理。
不愧是資助人，被資助者的性格摸得門清。
好想告訴老逼登繼續當她的嘴替。
甚至很樂意讓白毛替她再多罵神映真幾句。
神大佬沉默幾秒，眼見他的神色舒緩才緩慢開口。
「但是大師肯定與陸敏賢關聯不大，如果他們是一夥的，大師知道了，陸狗也就知道了。」
「就像倪紅塵，他說他沒有冥籍非仙非鬼，與陸狗就是正常合作關係。」
結果倪某一不小心就變成冥界觀察神商止的絕佳監視器。
一想到這一點就生氣。
「這事就得怪我大哥，要不是他把我帶到江莞家，就不會給陸敏賢關門和我談條件的機會。」
「那個……我剛才的話沒有再要懷疑老闆的意思，萬一空冥市有一股新興勢力呢？」
白毛聽罷點點頭，順手拉來一把椅子坐下。
神商止本來也想坐。
但想了想還是乖乖站在他身邊。
頭一低腰一彎。
眼一眯搭配諂媚笑容。
畫風突變，像舊時道上混的社會人團伙。
中間那位是老大。
馬屁得拍盡興才過癮。
這邊，蒼梧衍拉起格子衣袖露出慘白光滑的桑雲渺的胳膊。
左轉右轉好似在確定什麼。
不一會兒就側頭看向神顛婆。
「嘖，你以後少學倪紅塵，自己產生的壞水為何還要強行倒在別人身上？」
「好了，既然話都說到了這裡，跟你說個事，在下確定陸敏賢那時給你展示的傷口非系統所為。」
「大機率是為了在他口口聲聲叫著的殿下面前賣慘求同情求未來的饒恕，進而嫁禍給系統。」
「系統的懲罰你也看見了，倪紅塵在你面前做了典型示範，只有內傷，不會有外傷。」
「要不是回溯條件達成要傳送，在下還真想讓你那時扒了他的衣服看看，不然總不信在下的話。」
神大佬一愣。
她在腦中回憶。
嘶，暫時沒有印象。
封印一旦啟動就無法中止，現在正是它發揮效用的上升期。
還有蒼梧衍。
都在第三個回溯點了他才說第一個回溯點就提到過的事情。
他就是故意的。
視線有點模糊，耳邊卻傳來一聲輕笑。
感覺有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
「想不起來沒關係，不重要，出去了你再細品，先看看後面宋溫暖還寫了什麼。」
神商止又把蒼梧衍推開，並拿走他手中的信。
現在兩封信都在神大佬手上。
白毛只得探頭一起看。
最後一段，字寫得更張揚。
「阿桃，你知道他和我約的什麼時間嗎？就在明天的凌晨五點！！！」
「我和大師已經商量好，陪你一個小時我就離開，精神病院這邊不能耽誤太久。」
「時間好趕，但我樂意！阿桃你知道我等這一天有多久了嗎？簡直就是度日如年，一年又一年。」
「我白天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今晚我要帶著我寫過的信和那塊妖牌來見你。」
「這些信終於不止被我們仨看見，終於要變回四個人了！雖然你們都已經不是人。」
「阿桃你還別說，神映真自從死了以後好像很正常，只是喜歡翻看我和你寫的信而已。」
看到這裡，神商止已經感覺火氣直冒。
沒想到後面還有一句。
「她是個可憐孩子，竟然被神明大人選中做了最大的犧牲者，被徹底的物盡其用。」
無話不說多冒昧。
還做補充，更像是故意寫給她看。
敏感的詞語馬上從「怪物」變成「不是人」。
腦子一緊，貌似觸發了什麼條件。
下一秒，神顛婆突然頭痛欲裂。
跌跌撞撞來回飄，差點一頭栽進蒼梧衍懷中。
好不容易穩住魂體，黑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