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四周都布下藍色靈力。
放眼望去猶如憑空生成了一片陸地海，遠處的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火鳳玄玉佩沒有任何動靜。
帶它有個屁用。
這邊，老逼登一口氣呼在神商止的臉上，一口氣就回了神。
迎面接收他厭惡的小表情。
「神……映真，自打在下給你解開那個小封印而且沒有回答你以後，在下倒變得里外不是人。」
「你還真是養成了一個優良習慣，有事絕對不會怪在自己頭上，一定先找對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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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總覺得這種事情是在下所為？就沒考慮過是你自己乾的？」
「在下幫你回憶回憶，當時是誰在負一層可憐巴巴看著在下說不想記起這一切，還請求……」
白毛好向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突然閉嘴。
他捏著神顛婆的下巴左看右看。
後者很著急，眉頭緊鎖不斷抿嘴。
但是眼裡露出的清澈的愚蠢也暴露得徹底。
蒼梧衍一瞬間瞭然。
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晃一晃。
「你說實話，你只記得這麼多了？細節都忘乾淨了？」
「md，你特麼當老娘是O泡果奶嗎？喝前還要搖一搖？」
神商止罕見地不再多說，白眼一翻眼睛一閉心如死灰。
而蒼梧衍竟然表現出別樣的欣喜。
「雖然徹底生效還需要時間，但這效果終於開始顯現，看來在下沒有用錯方法。」
「也好，你的大腦揹負的過去太多，負擔重，是時候該休息一下。」
神大佬聽罷突然睜眼，咬緊嘴唇讓自己保持清醒。
然後歪頭一直盯著面前那位的鼻孔。
好像要從烏漆嘛黑的兩個小洞裡看出點什麼。
事實上只是在找一個能讓眼神放空的好地方。
白毛的潔癖不是一般的重，不會讓她看見一言難盡的東西。
「老闆的意思是我腦子裡又有新封印，會逐漸把關於神映真的事情都忘乾淨？」
「不算新，是老朋友，已經在你的腦子裡待了有幾十年之久。」
「平常依附最大的封印並逐漸與其融合，你感覺不出來。」
「估計到了下一個回溯時間點，也許你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他人都會從你的記憶里移除。」
腦子是個神奇的東西。
能裝。
封印多到可以擺攤銷售，庫存充足不會賣斷貨。
神顛婆表面淡定自若。
實際上恨不得當場跳一支disco表示慶祝。
身心表現不能一致真的很難受。
「哦～那不就正合我意，最好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你忘記。」
「你道貌岸然善解人意的模樣極具迷惑性，實際上在背後不知道說過我多少壞話來解氣。」
「我生前一天能打幾十個噴嚏，現在成為了魂魄也總是感覺胸口不安定。」
話音剛落，蒼梧衍「噗嗤」一聲。
剛要做出手搖摺扇的動作。
發現扇子不在手上也不能直接掏出來。
只好尷尬一笑就此作罷。
「嘖，神銷冠憑藉自己的一張烏鴉嘴就能夠心想事成得償所願原來不是在玩梗。」
「你後來本來就是把在下忘了，仔細回憶開局第一次見到在下的時候。」
「你對在下有印象只是因為陸狗幻化成在下的模樣引你上鉤，與倪紅塵簽那糟心的陰陽契。」
神商止心裡一驚。
合著系統這是執著於給她補充過去發生的事情？
也對，一開始把她傳送到這裡的時候幾乎沒有交代任何背景。
當時還親切地問候了一言不發、發了也是說廢話的它。
現在才後知後覺想清楚。
必要的問候必不可少，甚至可以多問候幾句。
白毛也沒有閒著。
學著桑鶴筱的樣子腳踢石子，小嘴開始叭叭。
「你看，關於陰陽堂的事情，關於神映真的一切，你其實都經歷過，但就是沒有印象。」
「在下為了不刺激你，也只能裝作一副第一次見你的模樣。」
「但是你作為神商止的身份，在下能確定那是你與在下的第一次相見。」
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
神顛婆給自己扇了響亮一逼兜。
蒼梧衍還在幸災樂禍看好戲。
下一秒也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瞬間笑容消失，臉變得鐵青。
還好臉上印子不深。
只能透過白得透光的臉上的紅色區域。
清楚地看出間隔距離相近的五根手指，和連線它們的一小片紅。
力道遠沒有超過開局對倪紅塵的那一記暴擊。
「嘶，還好不是本體直接挨揍，不然在下好看的臉高低會被你扇得毀幾天容。」
「不對，好像被你帶偏了，在下為什麼第一個想到的是這一點？」
「神映真你是屬貓的嗎動不動就打別人的臉，你為什麼打了自己還要打我？」
神顛婆騰出右手揉臉，左手伸出一根手指頭。
不忘保持招牌微笑。
「我打我自己，是對神映真過去因為無知犯下的錯誤感到無力與懊悔，眼前的情況只能以此發泄。」
「自打進入關於神映真的支線副本，我就覺得沒必要多此一舉讓自己藉助外力暫時忘記。」
「過去的事情躲不掉的，只要記憶還在腦子裡儲存，總要想起來。」
「搞得等到想知道的時候變得那麼費勁，浪費神力氣力。」
二位對視得久了。
神商止現在看桑鶴筱都覺得眉清目秀。
不行，百合花不能在這裡盛開。
她馬上伸出右手比出數字二。
「至於為什麼要打你，這麼無理的要求你當時為什麼要答應神映真？」
「她是個未成年不懂事，你一個活了千年萬年的神仙難道還會不懂事嗎？」
「大神仙一向老謀深算，我不信你沒有幹過敷衍他人的事情，更不會覺得這樣有失臉面。」
「哦對，就算您法力如今只有曾經的不到五成，都能讓我的記憶逐漸被封印從而徹底想不起來。」
「這種事情您應該幹過？不止一次？不止對一個人？很熟練吧？」
神商止的奪命連環問，句句都是殺招。
蒼梧衍招架不住，將頭扭到一邊還不忘雙手捂臉。
過了一會兒才小聲回答：
「你這人好沒意思，不幫你你又在在下面前尋死覓活，幫了你就變成在下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