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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老娘該死的魅力又無處安放

  看見她神商止就情不自禁地下跪磕頭,然後喊她爸爸的那種。

  最好一天喊個幾十聲,她愛聽。

  「等一下,所以神商止這個名字……是那個死白毛取的?」

  十有八九是如此,目前想不出給她取名的其他候選者。

  那時神映真的魂魄只被蒼梧衍帶走,冥界沒搶到,應該很著急。

  但出於各種原因沒有成功甚至邁出第一步。

  所以就有了陸敏賢在使詐讓她失敗後抓回冥界,差點沒兩劍將其捅死的大事。

  「哎呀,文化人就是不一樣,明明是同一個姓,但神商止這個名字簡直完勝,一定有特殊寓意。」

  但感覺神映真改名成神商止應該還發生過一些事。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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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腦子一涼,早就過十二點了。

  尼瑪怎麼還有這催命聲音?!

  「我艹,還來?就知道這個位置風水不好,一站在這裡就會出事。」

  嫻熟的經驗,開頭的感覺。

  這次還給了她機會說點話。

  下一秒,神顛婆就感覺渾身沒勁,腦袋昏昏沉沉,整個魂體就像是要被榨乾。

  左手手腕的印記火辣辣。

  她死了沒有陽氣,所以阿飄現在連陰氣都不放過了?

  不對,目的不是這個。

  神商止的雙手很快被一隻大手死死抓住,來者的另一隻手按在她身後的白牆。

  周圍陰氣大起,眼前安在慘白美臉上↑的兩顆血紅眼珠死死盯著她。

  「大哥你……唔……」

  話還沒說完,冰涼的唇已經覆蓋了下來。

  本來脖子都因為條件反射一緊,甚至想催動黑氣進行重點保護。

  沒想到這一次被糟蹋的是她的嘴。

  突如其來的吻如暴風雨般讓神商止措手不及,

  二魂也越靠越近,直至緊貼。

  僅幾秒又被鬆開,她正好看見他閃著絲絲光亮的深邃的桃花眸子。

  剛親過她的玩意再次張開,發出聲音。

  「那老東西親的就是這裡吧?阿止既然都熱切的回應過他,今日滿足我的小小欲望不過分?」

  神商止又快要被點炸。

  他哪隻眼睛見她對蒼梧衍熱切回應了?

  明明是那東西不知道跟誰學的掌握了技巧。

  那時腦子因為腹部重傷反應變慢,身體先斬後奏說要來個痛快。

  倪紅塵胡說八道說話只靠下體思考的玩意,比龍城中學造謠的那幫人還過分。

  心裡話還來不及罵。

  紅衣美鬼扶牆的手已經搭上她的臉。

  「阿止說我執念深重,解鈴還須繫鈴人,只有靠阿止化解我才會一心向善啊~」

  說罷又想來第二次。

  這時,房內黑氣肆虐,伴隨一陣陣清脆的響,神顛婆睜開眼,左瞳鮮艷欲滴。

  低頭,陰陽契的束縛招數在魂體上看得最清楚。

  一道道細細的分叉的紅線,每根線上都有火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的脈絡。

  它們齊心協力捆住關鍵部位,做好契主命令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往哪裡搬。

  不過黑氣散聚自如,不是有形之物所能困住的。

  神大佬體內的黑氣也化作繩索纏住陰陽契,每往外拽一次,她就要吐一口濁氣。

  招牌笑容一露,倪紅塵沒過幾下就定住。

  「阿止不可這般傷害自己,我松便是!」

  他水袖一揮,左手的印記褪成黑色。

  紅線消退,契約對魂體的禁錮隨之解除。

  與此同時,紅衣阿飄的後背被黑氣抵住、吸附。

  很快就聽見面前小魂魄的聲音。

  「大哥的陰陽契用的真順手,可惜我也是個犟種,爛命一條就是干,沒有人能攔得住。」

  「想好再把你長在臉上的屁股伸過來,老娘現在沒這興致,再靠近一點就和那些東西一個下場。」

  「我的嘴又不是泔水桶,怎麼什麼東西都要往我嘴裡塞?有病,一個個的都有病。」

  不遠處,靠窗位置附近的木質桌子被劈成均勻的兩半。

  上面的玻璃杯全砸在地上碎成渣渣。

  黑氣還嫌不夠亂,又將四根桌角當場卸下往天花板上丟。

  最慘的當屬樓上樓下的住戶。

  下來也沒用,來了也只能看見亂糟糟的一片。

  弄出大動靜砸出成果的都不是人,他們看不見。

  只能當做靈異事件。

  神商止伸長脖子稍稍往前靠,露出她的招牌笑。

  「大哥應該知道,執念在我面前連半分道德綁架的威風都使不出來。」

  「陸敏賢處處為難我也教會了我一個道理,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好了。」

  「我好心提醒,消除陰陽契的方法之一是其中一方徹底死亡。」

  「我不介意來個大比拼,看看是陰陽契有毅力還是我的黑氣有瘋勁。」

  話音剛落,房內鴉雀無聲。

  兩隻魂魄足足保持姿勢好幾分鐘才互相鬆開。

  期間在各想各的。

  然後她看著倪紅塵鬆手,自覺飄到牆角面壁。

  低頭,嘴巴絮絮叨叨沒個完。

  「阿止說過想要變強,我也想了辦法幫助阿止積攢法力,可是阿止沒有領我的情。」

  「今天又是被阿止嫌棄的一天,阿止的心裡是不是有了別的東西就沒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陰氣濃度要爆表,看不見一絲業火。

  很像被控制前的徵兆。

  他生氣了?黑化了?

  死病嬌,明明是他莫名其妙地先動的手。

  這話說的,反倒像是都成了她神商止的過錯。

  夜裡無燈,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神商止彎腰低頭橫著朝裡屋緩緩飄。

  三十六計,躲為上計。

  病嬌屬性的紅衣阿飄她惹不起。

  倪某貌似已經很克制自己的欲望了。

  然而下一句的出現卻讓陰森的氛圍瞬間消散。

  「我知道阿止只是很忙,阿止一定是在怪我不懂事,阿止心裡一定還是愛我的!」

  戀愛腦哄好自己很有一套。

  自導自演,再一次開了眼。

  神商止一抬頭,正好與那深情的亮晶晶的桃花眸子來個眼神碰撞。

  倪紅塵的快樂總是莫名其妙。

  「阿止我想通啦,我現在一點都不生氣,我就不用陰陽契懲罰阿止啦。」

  病嬌鬼在此刻的臉上表現不明顯,但他的手徹底將其暴露。

  用力攥緊、松,如此往復。

  他應該很想把她關起來玩只屬於他倆的小遊戲。

  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