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在下這個男模拿著這點錢願意伺候你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嚷嚷著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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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若是細狗，你早就躺在地上舔著被酒打濕過的地板一直說「好酒」，今日的地都無需打掃。」
話音剛落，神顛婆突然抽回雙手，再捧住蒼梧衍的臉。
一神一魂的鼻尖靠在一起。
酒喝得太多，視力模糊。
神明在周身綠光和她視線的加持下顯得更聖潔與朦朧。
好看。
「哎呀，你這男模就一個缺點，嘴怎麼這麼毒嗝……」
「不過沒關係，老娘就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我要把你征服～」
「老娘現在是你金主爸爸，你得把爸爸伺候好了才有賞錢知道不……」
「你說老娘現在錢不多？沒關係……老娘本事大的很能嗝……賺。」
「以後老娘要請一沓男模，早上起床就看見他們整整齊齊站兩排對老娘喊「主人早上好」……」
顧卿言保持仙帝的基本素養，嚴肅場合不能表現得太想笑。
慕煊的內心已經在抓狂。
都能想像出神商止酒醒後知道自己醉酒時所作所為時的碉堡神情。
替人提前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蒼梧衍的嘴角上揚幾個弧度，抱著神商止往上走半層台階。
隨後停下，低頭。
神情平淡，挑眉一笑。
聲音只有他和她能聽見，說話酸酸的。
「喲，神銷冠真是好興致，你若有這實力請百個千個都行，陰陽堂都讓給你們住。」
「不過在下是男模里最貴的那一款，會按照你的獎勵所得實時漲價，保證你的老闆給你的錢只夠請在下這一位。」
「在下不會給你機會，讓你把錢在別的男人身上亂糟蹋，必須從哪賺錢在哪花。」
說罷，他回頭，語氣恢復正常。
「熱鬧看完了麼閒人們？很好看？看來是在下對你們太好，讓你們需要做的事太少。」
「所以還不打算散了？再不散就給你們多找點事情干，從早忙到晚。」
而剛他踏上下一個台階，陰陽堂一樓大廳已經空蕩蕩。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
陰陽堂二樓。
神大佬被放在熟悉的床上。
床單和毯子都是粉粉的、香香的。
蒼梧衍坐在床沿定定看著她。
綠色靈力的加持不但能助他長期托舉她不吃力，還有安神的效用。
方才若是再不想辦法收場，等她甦醒又得在地上扭曲爬行耍賴給他看。
還會問他為什麼不阻止她。
神商止睡得很沉，怎麼弄都不睜開眼。
不管她是不是裝的也不能再隨便動她，不禮貌。
他看著看著不由得又靠近一點，一個正好伸手就能碰到她白嫩臉頰的位置。
然後細細端詳。
眼睛，好看。
鼻子，好看。
五官都好看。
她安靜的時候真甜。
蒼梧衍將頭湊近，確定神商止不會突然醒來才又坐直。
修長的手在毯子上遊走，很快牽住她的小手。
冰涼與溫熱有小幅度碰撞，但最終達成一致的溫度。
他的目光又回到她的臉上。
越看湊得越近。
口中還輕輕呢喃。
「和她長得……真的一模一樣，本來我一直都想著你死了就死了，少這一點魂魄不會影響你什麼。」
「但是……每當我看見你的臉，我覺得如果我不救你，可能我又會後悔。」
「後悔的代價太大，比承受萬千法力的攻擊還要痛苦……萬年了，我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後來有人似你三分，我便慌了神。
只是一瞬就將他拉入回憶。
狹長富有古典美的丹鳳眼眼角此刻噙著淚，然後落下豆大的一滴。
毯子濕了一小點，他手一揮，秒干。
說話的聲音更小。
「當然阿止，救你也是我的必然選擇，我之前就已與你達成合作。」
「也將我的情況與你簡要說過，我需要靠你這一點魂魄撬動那一大部分。」
「陸敏賢和我賭的不止寥寥幾條，賭注都押在你身上了，你可以的，對吧？」
蒼梧衍突然想起來什麼，繼續坐直保持優雅。
摺扇從腰間掏出放在床邊，難得沒有開啟把玩。
他又在房內待了不知多久，祖母綠的眼眸里只對映她這一隻魂魄。
神商止出副本後身上就變回他拿給她的黑色露肚臍小套裝。
她睡覺太安靜，就像精緻的瓷娃娃。
白毛悄悄咽咽口水，再次彎腰朝她靠近。
長期的禁慾適當解一解應該沒關係吧？
下一秒，紅潤的唇親在她的額頭。
一下就好，感覺多了像是一種褻瀆。
然而很快，他的脖子難以動彈。
神秘力量一直將他往下壓。
甚至來不及催動法力就被按下去，兩片唇又挨在一起。
等力道稍松，耳邊傳來熟悉的嘻嘻笑。
「難怪看倪紅塵不順眼，原來我的老闆這一方面這麼純情，你說的話我都聽到咯～」
隨後故作驚訝捂住嘴，瑞鳳眼瘋狂眨巴，露出邪魅的笑容。
哪有半點喝醉過的樣子？
「哎呀，我的嘴怎麼這麼快，老闆不會殺我滅口吧？我好怕怕哦～」
說完才放開。
再看蒼梧衍，耳根子又如熟透的蘋果。
很快身體坐直，只給她看飽滿的有半扎小馬尾的後腦勺。
神顛婆就是故意的，真好玩。
單純的大神仙經不得挑逗。
白毛捋捋袖子馬上把頭扭到一邊，嘴裡發出好幾聲「哼」。
「神商止，在下救你於水火，還想方設法為你增長靈力，你倒好，恩將仇報。」
「能力果然見長，在下竟都沒有察覺你是何時醒來的，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喜歡偷偷摸摸。」
她用毯子蒙住頭，只向外露出一隻眼的距離。
蒼梧衍果然生氣了，正眼都沒瞧她一下。
神商止悻悻把毯子從頭上扯下，身子往裡一直挪到靠牆才停止。
「別的資訊我沒那麼感興趣，吃瓜要緊，原來你真的有個白月光，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試探你嗎？」
蒼梧衍腦袋微動，餘光一瞥。
神商止的臉上浮現不經常出現的認真。
她的魂魄還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至少已經脫離醉酒的狀態。
「首先，當時我把小金棍拿給你看的那一天，你那回憶的痛苦表情就有所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