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哎呀,對稱是一種美,強迫症患者福音,只有打了我心裡才舒服。」
「揍您的理由正當,跟大神吵架然後一不小心誤傷到土地公公您,希望您日後莫要記恨我~」
土地什麼也沒說,只是在地上邊打滾邊哀嚎。
口中喊著類似於「沒天理」「你竟然欺負千歲老人」「年輕人不講武德」之類的話。
他太文明,神商止都不好意思再給他補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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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連踹兩腳,左右對稱。
突然,門外狂風陣陣,她不由得把左手的鏈子捆得再緊一點。
耳邊同時傳來蒼梧衍好聽的少年感的聲音。
「罵人精,劃掉生死簿的事情在下目前不能助你,但是劃掉戶籍冊還是小事一樁。」
「本來當初這資訊是在下替你劃掉的,如今這件事只能你親自上手。」
「不用擔心,只要最終目的達成和不死就不會影響結局,誰做都一樣。」
蒼梧大神話音剛落,一根綠色的鏈子精準砸中他的臀。
他吃痛地對上神顛婆璀璨的異瞳和賤兮兮的表情,瞬間更加沒脾氣。
「喂,這系統不把我的話告訴你是不是活不下?老闆你現在告訴我系統在哪,老娘把它卸了。」
「算了,現在不是幹這個的時候,任務要緊,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她悄悄觀察他的反應。
他好像有點緊張?
神商止正要翻開,一隻大手出現在她眼前,壓住冊子不讓動。
手真好看,手控福音。
手的主人在她頭頂說話。
「女人你好無情,嘴長它身上,它要主動說便說了,又不是在下惹的你,你都不問問在下原因的?」
「有什麼好問的,不就是有一群妖獸來搗亂,你知道我法力有限所以打算親自收拾它們嗎?」
「你既然都知道,為何連一句關心的話都不跟在下說?」
「哦,我只認錢不認人,多給幾張紅票子我當場就給你搓出萬字彩虹屁。」
神顛婆歪頭思考,突然雙眸一亮,在蒼梧衍眸中不經意的期待神情中說道:
「看在老闆總是給我發錢的份上,那我就遂了你的心愿。」
「我的老闆英明神武大殺四方,區區幾隻妖獸不自量力不足掛齒!」
「那我就祝老闆能好好活,準備迎接未來每一天的來自不同物種的全新折磨!」
「滾。」
「好的老闆。」
話音剛落,噼里嘩啦,轟。
土地廟的頂被掀開,紅紅綠綠的磚瓦如下餃子般紛紛落地碎成大小不一的渣渣。
很快,牆的最高處露出好幾張面目醜陋兇惡的大臉。
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一群變異哞哞來造訪。
體型雖大,但站在窄窄的牆上屹立不倒。
牆真結實,不愧是土地嚴選。
為首的巨獸樣子像白氂牛,白身,頭長四角。
毛髮很長,就像穿了一件蓑衣。
蒼梧衍站在她的前面,摺扇呈全開狀態。
這一次沒有在胸前搖晃,而是整個手臂向下傾斜四十五度,把扇子當劍耍。
這回確實有點兇險。
「獓(áo)因?神映真,若是在下沒有攔住讓這些牲口乘機而入。」
「你該還手的時候千萬不要手軟,這凶獸誕生於幽冥,純正的冥界血統。」
「陸敏賢這次搗亂像是精心準備,難怪黑白無常沒有馬上跟來,他有完沒完?」
「罷了,是在下玩得太嗨疏忽了,他是鐵了心要把你抓到十八層地獄去……神映真?」
神大佬不說話,只是席地而坐把冊子從後往前翻。
翻到神映真所在的一頁又不管不顧轉身爬起從左後方的桌上掏筆。
一副「我只管去掉名字資訊,剩下的事情都是老闆的事,你愛咋樣就咋樣」的模樣。
頭頂的牛牛一聲還沒吼完就喜提一扇子,臉腫得像豬頭。
蒼梧衍一個瞬移站立在牆頭,手執摺扇微微一笑。
僅抬抬扇子就讓整座土地廟區域都包裹在他的神力之下。
氣息很盛,把握十足。
這邊,神商止還在為大計努力。
土地神專用筆就在桌上冊子們壘起來的最高處。
剛抓住筆的這一頭,一隻尖細的棕色長爪摁住另一頭。
藉著微弱的月光,她看清楚跟她對著乾的東西。
九頭鳥?
古書里說它好像叫鬼車。
一個專門吸食精氣和魂魄的妖獸。
頭上只有這一隻,蒼梧衍也不見蹤影。
鏈子還在原地發光,她繼續抓住不鬆手。
牆外的打鬥聲不絕於耳,更多是妖獸們的怒吼和慘叫。
還有白毛「嘿嘿嘿」的尖細的笑。
「老逼登是玩嗨了,把老娘丟在這裡任憑新來的妖獸享用?又把我當誘餌?」
「不過我只是不想打,好不容易在龍城中學大幅度增長法力,留著用來幹大事多好。」
「既然來都來了……老娘不介意收拾趕著趟來送死的東西。」
幸好曾經身魂分離過,蒼梧衍為神商止解開了一個小封印。
黑氣的使用一次性且無法從體內再生。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以將吸收的未使用的部分積攢於體內。
上限很高,目前沒有達到過。
成為魂魄的她對這一技能更深有體會。
唯一的缺點,一使用失控的機率大大增加。
神顛婆的左眼血紅,握筆的指尖散發出陣陣黑氣。
左手都快把厚厚的書捏成壓縮餅乾,表面還有幾道放射狀裂痕。
「我現在的法力與你們這些也在人間受限制的老妖怪比確實不自量力。」
「但是你們的本質不過畜生而已,論速度,老娘不一定在你們之下。」
神大佬快速掏出小金棍。
有它在自信會嚴重爆表,瞬間覺得這些畜生能被她分分鐘解決。
正準備催動黑氣決一死戰。
突然,一股強烈的壓制感從後背湧入打通全身。
她猛地清醒坐回原位在指間轉筆,裝作一副她什麼都沒幹的樣子。
四周神力在掃蕩,牆上僅剩的符紙被燒得一乾二淨。
綠色鎖鏈隨之消失。
與此同時,四條白色的毛絨長尾巴纏住大鳥的雙翅和腿。
還有一條捆住鳥的脖子。
剩下的四條隨意晃悠充當拉拉隊助威。
順著尾巴她才看清楚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