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止從他身後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小魂魄的眼睛也變得亮晶晶。
「老闆！你是——我的神！錢錢不止，信仰不斷！我們大實用主義表示永遠向金主爸爸看齊！」
「大哥天，大哥地，大哥狂撒rmb！大哥能頂天立地！」
要不是沒有學到憑空站立的本事，不然高低給他磕三個響頭表示誠意。
這才叫搖錢樹，錢都在枝丫上明晃晃掛著。
踹一踹就能撿到錢，爆獎機率槓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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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要緊。
蒼梧衍既然都這樣說了。
說明他無論如何都不想讓她回去。
她要是中途跑路，他也會將她抓回。
「難怪之前他在這個支線副本里現形的時候說，算起來他沒有見過神映真。」
「還說見到神映真的時候她已經不是人，為了結局不被改變，我只能跟他走。」
老逼登最近也不愛明說，像是在刻意隱瞞什麼。
又得有大事在未來發生了。
先把這裡結束了再說。
神商止這樣想著，又拽住鎖鏈往後飄幾步，和蒼梧衍保持一個人的距離。
「老闆，錢是小事，我知道您對於這種於您而言容易得到的身外之物無所謂。」
「所以給我一個不讓我回去看看的讓人信服的理由唄，不然我怕形成執念。」
他一秒恢復正經的優雅模樣回頭看她。
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隨意朝下一指。
「神映真已經死在了精神病院，按理說死後只要沒有灰飛煙滅皆要去冥界報導入輪迴。」
「我知道，然後呢？」
「但既然神映真說了不想去，在下只能帶其先離開死亡之地。」
「但凡再跑慢一點，范無救死纏爛打的束魂鏈不會給魂魄逃跑的機會，也不會給在下面子。」
「如今是在下違約在先，他們實際面對本職工作不會做出退讓，就像神商止你第一次的死一樣。」
黑白無常表面猶猶豫豫看似給所有大人物以尊重。
其實一直在想怎麼把魂魄搞到手完成工作。
陽奉陰違，職場牛馬準則。
神商止嗯嗯啊啊，耳朵在聽思緒在飛。
傳聞中「劫走」神映真的大佬是且僅是蒼梧衍。
難怪洛翎澤一提到這件事就開始發火。
這位爺他貌似打不過也惹不起。
之前罵「劫魂」大佬的話語……系統應該沒有告訴蒼梧衍吧？
這一回老登屬實是被冤枉的。
最該罵的就是神映真。
不爭氣的玩意，一天天的都幹些什麼糊塗事。
爛攤子還得她來收拾。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她一個「嗯」打破沉默。
「所以老闆你還沒告訴我你要帶我去哪。」
蒼梧衍眉眼彎彎，摺扇一開作為他的開場姿勢。
「說實話，你的方向感不錯，你是否記得當時你任務失敗去陰間十三站的時候少去了一個地方？」
「其實不是沒去，只是在這時候去了一次，後來再去就不用走重複的路。」
神商止閉眼思考。
第一站是土地廟，其選址有講究，一般喜歡建在東北和西南兩個方位。
西南方為坤方，代表地府；東北方為艮方，代表山川。
等一下，不對勁。
「當時我是直接上的黃泉路，黑白無常說我神商止是半路騰空出世，未經空冥土地神同意。」
「這事現在還不重要，我知道肯定又是你的手筆，暫時撇開不談。」
一旁的蒼梧衍被她的一番話無語到沒表情。
頭一瞥，一抬，估計又在生悶氣。
耳朵卻剛好對準神顛婆。
「作為陰間十三站的第一站，土地廟要核實已逝之人的身份資訊，還會有個批票用來蓋章。」
「只有蓋章以後才能進入冥界範圍從黃泉路開始一直往前去地府報導去輪迴轉世，但是。」
神商止伸手，空空如也。
兜里只有手術刀和小金棍。
「我們沒有通關的批票，去那幹嘛？完全可以溜之大吉，反正你這個大神仙能罩我。」
蒼梧衍一秒露出笑容，笑而不語。
她一下子想起洛翎澤在攝魂殿一提到奪魂大佬就氣到爆炸的模樣。
瞬間興奮不已，鐵鏈拽著白毛一個勁往前飄。
「你早說要帶我去幹大事嘛，搞得耽誤這麼久，現在也不遲呀桀桀桀。」
「你牽頭，我輔助，氣死小老頭不迷路～」
「等一下，神商……神映真！洛翎澤那時候在攝魂殿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啊啊啊——」
難得能看見風中凌亂而無助，還被拖著飄不生氣的神明。
……
土地廟建在崇山峻岭間。
廟宇巍峨、幽靜，宛若世外桃源，不染塵埃。
其實不安靜，比如門口有窸窸窣窣的金屬碰撞聲。
連帶著蒼梧衍的手一塊抖。
他低頭微蹙著眉看向身後。
神商止把眼前的建築上上下下掃視好幾遍，都掩蓋不住魂體顫動的事實。
不時還捂著頭，口中絮絮叨叨。
「開了眼了，沒想到裡面還能有讓神顛婆害怕成這樣的東西。」
「這要是被土地知道，以後見到大人物就有吹牛逼的素材咯～」
「說被陸敏賢一口一個稱作殿下的東西竟然怕他，冥祖的臉該往哪放。」
「至於你的臉……哦對，你本來就沒臉，給你你還不要。」
這下不抖了。
神商止頭頂的小火苗躥得老高。
幸好頭髮沒有被燒焦。
「算了，看在你給錢的份上，懶得和你計較，不過這裡真是土地廟？裡面真的是土地神？」
「如假包換，空冥市土地神就在此處，每年二月初二土地誕辰就會有大批的人前來祭拜。」
「跟你在龍城中學裡看見披廟皮的髒東西不一樣，雖然在上界的地位低了些，但深受人民尊敬。」
中央的大爐中填平爐身的香灰和其上密密麻麻高矮不一的香就是最好的證明。
全域內靈力充沛親和，生死之事本就是由上下界共同參與。
如果全權交給冥界只怕會反天。
但現在它們的行為跟反天也相差不大。
天印的存在讓他們肆無忌憚。
「走，我們去會會那個小老頭，那傢伙看上去和藹可親平易近人。」
「其實也就是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又喜歡八卦的主。」
話音剛落，蒼梧衍發現……